“要是,我喜歡的女孩子在外面找了其他的男人,那么我也估計會發(fā)瘋一次的吧。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會忍受這種事情的。”
秦與辭皺著眉頭,深刻的思考起這個問題,難道還能這樣?
“所以,媽媽怎么樣都好,你可千萬不要去挑戰(zhàn)霍鈞深的耐心跟承受的極限。我是覺得,他這個人的耐心是不怎么樣的,他要是真的做出什么來的話,那么也是理所當(dāng)然。”
秦與辭輕輕的啊了一聲,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面上看起來很是憂郁。
小望洲說:“所以嘛,媽媽你還不如干脆一點嘛,反正你也很喜歡他呀。”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秦與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搖搖手說:“事情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個樣子,你可千萬不要在外面亂說,不然到時候我解釋起來都蠻煩的。”
小望洲攤開手說:“這點你就放心好了,我要是真想說的話,早就說了。哪里還會等到現(xiàn)在呢?”
秦與辭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她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兒子,我感覺你已經(jīng)跟我不是一條心了,你現(xiàn)在偏心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
“沒有的事兒,我永遠偏心你。”小望洲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有小遠舟,他也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不過,如果霍鈞深說想要娶你當(dāng)他的媽媽,我估計小遠舟會分分鐘倒戈的。”
秦與辭頓時哭笑不得:“我說你們兩個呀,這件事情上倒是很難得的意見統(tǒng)一啊。”
“那當(dāng)然了。”小望洲理所當(dāng)然的說到:“這是事關(guān)你的終身大事,當(dāng)然都要謹慎一點啊。再說了,我是真的覺得,霍鈞深這個人看上去就挺不錯的。你自己不也是這么覺得的?”
“凡事不僅要看別人配不配,還要看自己配不配。”秦與辭指著自己吐槽道:“你看看我,一無所有要什么沒什么。霍鈞深人家可是大家族呢,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我呢,對吧?再說了,即便他真對我有意思,你覺得他家里的那些人會同意嗎?做人嘛,還是要實際一點的。”
“你是指那個糟老頭子嗎?”小望洲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只要你同意,那都不是問題。霍鈞深都沒有把那個糟老頭子放在眼中的,你就更加不用擔(dān)心了呀。”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呀,什么都不懂。只是理所當(dāng)然的覺得,只要喜歡就好。
一段婚姻,如果不受雙方父母不認可的話,那么是不可能會走太遠的,這個道理她從一開始就明白的。
而且,霍鈞深的父親又不像一般父親那樣。他有權(quán)有勢,要想壓死一個人的話,那簡直太容易了。
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而且,她也覺得,比起那些世家千金,自己對霍鈞深而言,真的沒有什么優(yōu)勢可言的。在這么一個人面前,她理所當(dāng)然的是會覺得自己很自卑會低人一等。
所以,誰都希望感情可以勢均力敵,而不是偏向于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