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得不到,頂多就只有一點點錢而已。雖然這點錢對普通家庭來說,可能好幾輩子都花不完。但是,對他這個霍家的少爺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要的是更多的東西。
霍爸爸既然給不了,那他就自己去爭取好了。反正這些年他除了吊兒郎當,花天酒地,也沒有在背后下狠功夫。
霍爸爸自以為是的施舍,還擺出那么高高在上的姿態,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在眼里。
霍鈞泱冷淡的勾了一下唇,看了一眼書房的大門,這才冷淡的走了出去。
新的風暴即將要來臨了,而他現在什么都不用做,躲在暗地里好好看著這場戲就好了。
最好,這兩個人可以兩敗俱傷。到時候就能將所有的大權都落在他的手上。他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掌管了這一切。
霍家的根基這么好,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就被這點小風浪徹底摧毀掉的。他到時候就算要重整旗鼓,也會容易的多。
霍爸爸現在是怎么看他的?那頂多就是像一條可憐的流浪狗,費盡心思的討好他,就擔心如果哪里沒做好的話,自己就會被掃地出門。
殊不知,就算是一條流浪狗,要產生逆反的心理也是很容易的。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那么好的生意。他就是這個所謂的代價。
……
方錦給秦與辭吃了藥,然后在所有人緊張不安的等待中,秦與辭突然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霍鈞深楞了一下,對一旁的蘇墨使了一個眼色。
蘇墨會意,立馬將那兩個小孩子抱了出去。
病房的門關上之后,霍鈞深才看著方錦反問到:“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我很欣慰你居然沒有罵我,或者是揍我一頓。”方錦難得開了一個玩笑,但是下一秒,她的神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了,她說:“果然是毒藥沒有錯。剛才,只是讓她吃了一種可以刺激毒發的東西。”
霍鈞深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什么意思?什么叫刺激毒發?”
“意思就是,現在估計可以檢測出,那個毒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了。”方錦看了一眼傻掉的醫生,對他點了點頭。
醫生愣了一下,立馬拿了抽血的工具,上去抽了一管子血,這才急急忙忙的離開。
方錦說:“先看一下毒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接下來才可以對癥下藥。我師兄他也在路上了。不過這句話,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如果,連我師兄也沒有辦法的話,那你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霍鈞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看著床上臉色毫無血色的人說:“很復雜嗎?”
“起碼不會很簡單。”方錦說:“如果,是出現過的毒藥我都能知道。而且,我也知道對應的解毒方法。如果,是一些比較偏的東西,那只能靠我師兄了。但是,我師兄如果也不知道的話,那就表示這個東西應該是最新研制出來的。而且,市面上并沒有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