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舟抬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這才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望洲對他露出了一抹淡漠的笑意,這才拉著他回到了病房。
霍鈞深已經給秦與辭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她躺在床上還是絲毫沒有轉醒的痕跡,只是那張臉看上去比平昨天更加慘白了。
“剛才嚇到了嗎?”霍鈞深說:“沒關系,她只是刺被刺激到了一下而已。剛剛那個醫生應該也跟你們解釋過了,所以不用太擔心。”
小望洲低聲的說道:“方錦說你會有解決的辦法,你是打算要妥協了嗎?”
“還不至于。再給我一天的時間。”霍鈞深緊緊的握著拳頭,說:“再給我一天的時間就夠了。”
一天之后,如果事情沒有向霍鈞深預定的發展,那么他就要回到霍家了,對吧?
小望洲瞇了一下唇,幾乎是帶著感激的說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媽媽估計都會理解的。”
霍鈞深扯了一下唇,并沒有說什么。
這句話也沒有給他太大的安慰。他只是覺得自己也不是無所不能。
有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根本是處理不來的。果然,人不可能一輩子都那么的順利。
他想著要擺脫霍家,勝利就在眼前了。結果,又出了這么大的一個岔子。但是,他能怪秦與辭嗎?不能。
他不能怪他為什么那天要跑出去給了別人可乘之機。因為,如果對方一旦想要動手的話,那么無論做什么都改變不了當前的局勢。
霍爸爸即便安插人進來,也會讓秦與辭中毒的。所以,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過程不一樣而已。
霍鈞深輕輕的闔了一下眼,看著那兩個小孩兒說到:“這里的事情,由我操心就夠了。你們兩個就不用想太多了。該吃吃,該睡睡。不要她沒事兒,你們倆反而先倒下了呢。”
兩個小孩子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與辭看。
“她會沒事的吧。”小望洲問道。
“會沒事的。放心,我有法子。”霍鈞深說。
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會救秦與辭的。
……
秦與辭是在晚上醒過來的。
醒過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哪里都不對勁,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察覺到自己又住進醫院來了。
這一次,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又是什么低血糖發作了,只是恍惚間突然覺得自己怎么這么的招人恨呢。
她的身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會待在醫院。而且,對于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覺得嘴里有些苦,而且身上也沒有什么力氣。
正想著,一只手伸了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她愣了一下,抬頭就看見霍鈞深在對她笑。
她想了一下,也費力的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沒事吧?”秦與辭笑了笑,反問到:“你看起來比我還要虛弱呢。”
“我沒事,你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哪里疼?”霍鈞深問。
“沒有,只是沒有什么力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