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這一步是必須的,也是必要的。”
小望洲神色凝重:“我沒有空對這些無聊的事情計較。我只想知道,解毒劑到底什么時候能好?我媽媽,她是否能平安無事。”
真不愧是霍鈞深的兒子呀。這種處事態度,等他成年之后,估計也是不一般的人物啊。
方景然在心里打趣了一聲,然后又認真的說道:“情況估計你自己也看到了,就是這個樣子,解毒劑具體什么時候能出來,我也不確定。”
“那你有辦法嗎?”小望洲認真的盯著他看:“有辦法解這個毒,是嗎?”
“這話我也不敢跟你保證。”方景然也知道小望洲,無非就是想要他的一句肯定回答。只是人命關天,他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就下定論。以免到時候,萬一空歡喜一場那豈不是罪過了。
小望洲眼中的光芒立馬暗淡了下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希望你們盡力吧。”
說完,他立馬走了出去。
方景然看了眼自己的小師妹,無語的吐槽到:“你這是又給自己攬了一個什么活?我之前就同你說過了。太麻煩的事情,盡量不要去碰。你還真的是不聽話呀。”
“這也沒有辦法呀。他是我們看中的繼承人,他的面子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一點的吧。要不然,到時候他萬一跟我們分道揚鑣了,那組織的將來可是沒有希望了。”
“你們組織還真是不做人事啊。”方景然無語的吐槽:“人小孩子都還這么大呢,就被你們薅過去做事。你們還有一點點良知嗎?”
“這件事不是我操刀的,你沒罵我的必要呀。”方錦無語的為自己辯解到:“這件事是蘇莫在一旁操縱的。我也是之后才知道,他居然抓了一個小孩子來當組織的未來繼承人。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罵了他好一頓,好吧。”
方景然更加無語了,他忍不住吐槽道:“所以,我說你們組織就是不做人事。好好的,就不能做一點人做的事情嗎?非得要把事情整得這么麻煩?”
“那也沒辦法呀,從小孩子抓起嘛。再說了,小望洲他就是有這個本事跟能耐呀。”方錦一臉崇拜的說道:“你是沒見過他的那些操作,簡直就是讓人嘆為觀止。”
方景然繼續無奈的吐氣,說:“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放出來,你看看你跟著蘇莫都變成什么樣子了。簡直就是面目全非,一點都沒有我們這些學醫人的風雅。”
“唉,我就是你們的小師妹兒,要這些俗氣的東西干嘛呢?”方錦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丟了師門的面子,她看著自己的師兄說到:“再說了,師門的傳承有你們就夠了。我就負責怎么快樂怎么來唄。”
“所以,你就盯著蘇莫不放了?”方景然繼續犀利的吐槽:“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放下一切跟著他?再說了,他也不喜歡你呀。你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在他看來,估計都只是一種打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