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然被小望洲看的整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起來了,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眼神殺是怎么一回事了。
“行了,行了,你也不要這么盯著我了。你現在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沒有辦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事實就是這么的殘酷。”
小望洲依然很惆悵,他輕嘆了一口氣,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掉了。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不想這么乖乖屈服。如果他媽媽真的出現什么意外的話,那么整個霍家都別想安寧了。
“你放心吧,你媽媽都比你樂觀許多呢。”方景然笑著打趣了一聲說:“而且,現在事情也還沒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呢。但是你們如果想要我在這一兩天之內,就把解藥配出來,那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是不可能做到的。這么短的時間,要研究出毒藥的成分以及做出對應的解毒劑,這簡直比登天還難好吧。”
小望洲挫敗的低下了頭顱,他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媽媽怎么總是這么難呢?她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做,可是每一次都讓她來承擔代價。這對她而言,真的很不公平。”
方景然也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出聲安慰他,抬手輕輕的拍了兩下他的腦袋瓜,說道:“還沒到絕望的地步呢。我只是說了目前沒有辦法研究出來解毒劑,但是不代表我做不出來。”
小望洲也沒有被這句話安慰到,他笑了下說:“可是,時間問題呢?現在時間就是最大的問題了。我從來不懷疑方錦找過來的人。但是,從頭到尾,我都覺得時間才是最重要的。我媽媽等不了那么久。而且,我也不想因為這件破事,讓她身體留下什么后遺癥。”
方景然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轉而說道:“后遺癥這些的先不用想吧,當務之急就是先把解毒劑弄出來。之后的事情,到時再慢慢煩惱吧。”
小望洲又一次無奈的垂下了頭顱,他輕輕的踢了一下腳邊的一塊小石頭,說道:“你可真是難對付啊,就不能說一句話來騙騙我這個小孩子,讓我放心一下也好的嘛?非要把事情說的那么絕。”
“你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好吧。”方景然也很無奈:“對付一般的小孩子,哪里用得著我調動十二萬分的精神呢?一不小心,就踩到你設計好的坑里面了。還不能讓我多一些防備心嗎?”
小望洲唉聲嘆氣了一聲,然后又無奈的投去一個相當鄙夷的眼神,說道:“對付小孩子都怎么的集中精力,你確定你是方錦的師兄?那個解毒高手嗎?我怎么看都覺得你像是個盜版的。”
“這話就過分了,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醫術!方錦的醫術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好吧?”
小望洲虛偽的沖他投去一個崇拜的眼神,說到:“哇哦,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那你真的還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