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小孩兒可是將來的繼承人呢。連蘇墨為了這點事,都親自過來照顧著。
那就說明了,這個人對那個組織而言,肯定是至關重要的存在。說不定,組織未來的希望都寄在他身上了。
小望洲又嘆了一口氣,說:“山雨欲來,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處理好了。如果,把霍家逼太急的話,他們來個全軍覆沒,那就真的沒法找到解藥了。但是,不去逼迫霍家,單靠他們自己在這邊研究的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研究出解毒劑來。”
事情已經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他們也不知道應該要如何解決。每一步不管怎么走,似乎都很麻煩。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才能走到這一步。
他媽媽這幾天嘴上不說,但是心里面肯定也是很害怕的。
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樂觀向上,現在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像一把刀子,刺進去又拔出來,那么血淋淋。時刻提醒著她,必須要面對這些事,他怎么可能會不害怕呢?
小望洲死死的攥著拳頭,但凡換做其他人的話,他現在估計早就沖到了霍家的大本營,然后逼得霍老爺子親手將解藥雙手奉上。
可是,他現在什么都不敢做。因為,但凡如果前進一步的話,就有可能會讓自己的母親身陷囫圇之地。
到那個時候無論怎么做,說什么,都來不及了。
小望洲沉默的咬緊了牙關,他必須要忍耐。在母親安然無恙之前,他什么事兒都不能做。即便是處處受限制,他也認了。
方景然一手拍在他的腦袋瓜上,輕聲的打趣道:“放心吧,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小望洲扯了一下唇,他死死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才一本正經的說到:“等這件事情解決完之后,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孩子說出來的話,但是方景然就是相信小望洲的確是有這種能耐。
而且,都不用他親自動手,身后就有一大堆人會幫他做到這一切的。
“放心吧,什么事都不會有的。”方景然說到:“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
秦與辭再次醒過來,周邊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隱約中看到自己的指尖,她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的眼睛沒有事,只是燈被關掉了。
秦與辭輕嘆一口氣,爬起來打開了燈。
她的眼睛一開始還不適應光亮,眨了幾下,才終于漸漸的適應過來。
“人都到哪里去了?”秦與辭好奇的嘀咕了一聲,話音剛落,門就推開了。
小望洲見她醒了,頓時激動地沖她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媽媽,你怎么樣?沒事吧,還好嗎?有沒有覺得身體哪里不舒服呢?”
這一連串的話,幾乎都不帶停頓的。秦與辭也知道自己的事,估計是嚇到這個小孩子了,所以他才會這么的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