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如果答應(yīng)放開不管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去干正經(jīng)事?!?/p>
秦與辭大概也知道,他說的正經(jīng)事究竟有多么的血腥,頓時無語的一拍他的腦袋瓜,吐槽道:“行了哈,其實不正經(jīng)也沒關(guān)系的。你就好好的想想你的初戀女神就好了。至于這件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p>
“那要讓霍鈞深來操心嗎?”小望洲明知故問:“可是他不是我們的家人啊,就這么讓他一個外人來為我們的事情煩惱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俊?/p>
秦與辭一拳頭輕輕的落在他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哈,你究竟在想些什么?,F(xiàn)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想著撮合我們兩個了。你媽媽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著拉霍鈞深下水嗎?這樣子是很不道德的,好吧?我不是說了嗎?做人要有最基本的素養(yǎng)?!?/p>
小望洲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霍鈞深根本就沒有覺得是被拉下水了呀,他自己就很樂意呀。你沒看見,他現(xiàn)在為了你的事情跑前跑后,別提多用心了呢。要我說,等你出院之后,干脆就答應(yīng)他好了?!?/p>
“答應(yīng)他什么呀?”秦與辭不解的反問。
“還能是什么呢?自然是結(jié)婚啊。”小望洲理所當然的抬起下巴,然后一臉惆悵的說道:“霍鈞深上次跟你求婚,結(jié)果你拒絕他了。我敢保證,這是霍總這輩子唯一一次被女人拒絕了。我看他那天的臉色都不太對呢,好像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秦與辭愣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反問道:“不會吧?他那天真的不大高興嗎?”
可是,他們在病房里討論的時候,霍鈞深的臉上也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
“那不然你以為呢?”小望洲摸著下巴,一臉理所當然的開口:“男人難得鼓起勇氣跟你求婚了,結(jié)果你居然還拒絕的那么徹底。霍鈞深的身心肯定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指不定還會從此留下心理陰影了呢?!?/p>
聽前面秦與辭大概還會相信,結(jié)果聽到這句話之后,她直接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吐槽到:“行了哈,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跟霍鈞深都是成年人了,我們兩個知道事情應(yīng)該要如何處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p>
小望洲無語的長嘆了一口氣出來:“好吧好吧,看來真的是騙不過你。我還想著,讓你愧疚一下,然后直接答應(yīng)霍總的求婚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的油鹽不進啊?!?/p>
“你媽媽我又不是傻子?!鼻嘏c辭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又說道:“”你不要在霍鈞深面前亂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慢慢處理就好了。你要是插手進來的話,到時候指不定事情又變麻煩起來了。
小望洲立馬舉起手點了點頭,說到:“行吧,你就放心好了。我會有分寸的。”
秦與辭聽到他說這句話,就有些不大放心,怎么可能會有分寸呢?小望洲這個人做起事情來,要是前方有阻礙的話,他可是會毫不猶豫就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