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老了啊。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還這么天真,真是蠢不可及啊。”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被說笑起來了。
算了。
既然改變不了霍老爺子的真實想法,那么她就沒必要再瞻前顧后,走一步都要考慮那么多了。
哪怕是真的撕破臉了,也無所謂的。
只要他們母子兩個最終可以獲得霍家的家產(chǎn),也就足夠了。
……
方景然是被嚇醒的。
方錦突然推開門進(jìn)來,他嚇了一跳。
“呃,不好意思。”方錦咳了一聲,拎起手上的袋子,說道:“我不知道你睡著了,我還以為你在忙呢,所以就沒敲門了。”
“沒關(guān)系。”
方景然接過她手上的袋子,拆開后,從里面直接拿了一個肉包,吃了兩口后,他才說道:“毒藥的成分已經(jīng)分析完成了。”
“那接下來的解藥,是不是也快了?”方錦眼前頓時一亮。
方景然嘆了口氣,無語的看著她,搖搖頭,說道:“你覺得可能嗎?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么簡單啊。”
“……”
方錦頓時惆悵了起來。
她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瓜,無語的說道:“這要怎么辦啊,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啊。小望洲肯定是接受不來的。這么一來的話他到時候肯定會直接殺去霍家的吧?”
“對啊,你說的沒有錯,他是很有可能會這么做的。”方景然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不過呢,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即便這么做,到時候最壞的打算就是事情搞砸了。但是,解藥可是拿到手了啊。”
“你不明白。霍家的水深的很啊。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我們都不是很希望小望洲直接跟霍家扯上關(guān)系的。”說著,她嘆了口氣出來,說道:“到時候,如果霍家的掌權(quán)人是霍鈞深的話,那這筆債到時候要怎么算啊?而且,那個老頭子可是霍鈞深的爹啊。即便他們父子兩個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可能就這么直接得罪了啊。”
“那個老頭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到那個時候,小望洲要怎么面對霍鈞深啊。更別說,霍鈞深跟秦與辭之間還有一段根本就解釋不清楚的情在呢。”
“……你不愧是跟他們混久了啊。想事情就是麻煩啊。”方景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說道:“這不行,那不行的,那你到底打算要怎么做啊?”
“我哪知道啊。”方錦也很無奈,她搖搖頭,說道:“反正這件事再看看,千萬不要這么亂來。現(xiàn)在呢,所有的壓力就是給到你這邊啊。大師兄啊,你可千萬要給力一點啊!”
方景然沉默了一下,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說了這么多,其實只有這句話才是重點,對嗎?”
方錦哈哈笑了出來,她打趣到:“不要那么嚴(yán)謹(jǐn)了啊,何必要抓的那么嚴(yán)格呢,你說是不是?”
“少來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方景然根本就不上當(dāng),他一臉漠然的說道:“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這件事我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