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郁悶兩個字都快要寫在臉上了。
蘇墨挑了一下眉,冷淡的打趣到:“怎么了,這是不服氣嗎?”
“沒有沒有,你饒了我把。”方錦簡直要哭出來了,她郁悶的盯著蘇墨看:“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特地跑這邊來,就是為了要盯著我啊。”
“那不然呢?”蘇墨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做點反人做的事,我也不至于跑這邊來堵你了啊。”
“好吧……”方錦苦笑了一聲。
感情,都是她師兄搞的鬼啊。
可以可以,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筆賬啊,她可是記下來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默默想著,要找你師兄算賬啊?”蘇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方錦立馬閉上了嘴巴,笑著說道:“怎么可能啊,你怎么會這么想啊。”
蘇墨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師兄都懶得出來堵你了,特地把這個重要任務交到了我的手上。”
“你其實也可以拒絕的。”方錦笑呵呵的說著。
話音未落,就遭到了蘇墨的一個眼神殺。
她立馬舉起手,無辜的說道:“好了,我不說了,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蘇墨這才罷休,他無語的走了進去,把包往沙發上一丟:“你就別操心了。如果跟霍家有關的話,那么霍鈞深肯定不會放著不管的。他可是比誰都要擔心秦與辭的安危的。”
“那我不也是擔心,萬一事情變的麻煩起來的話,到時候小望洲估計真的會殺到霍家去的啊。真走到這一步的話,那才叫麻煩,不是嗎?”
“嗯,你說的對,不過他有霍鈞深看著,不會出現差錯的。”蘇墨淡定的開口:“反倒是你,不要什么事都那么的想當然,你不會不知道,霍鈞深的本事跟能耐到底是有多厲害的吧?”
“你與其操心這件事,不如想想解毒劑要怎么辦吧。畢竟,這個可是你擅長的事。”
方錦嘆了口氣出來,說道:“這件事我可是早就說過了,我是沒有什么辦法的。我師兄要是都做不到的,那我就更加不可能做到的。”
她笑著攤開手,打趣到:“我沒我師兄那么厲害的。”
“多一個人多一個想法把。”蘇墨也不懂這些事,但是,讓方錦呆在實驗室,比呆在外面要安全多了。
在實驗室的話,至少還有人看著,她不會隨時隨地的想要往外面跑的。
方錦摸著下巴,打量著他。
那眼神,絕對說不上是清白的。
蘇墨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解的盯著她看:“你在看什么?”
方錦笑了笑,幽幽的打趣到:“你不對勁哦。”
“……”蘇墨頭皮一麻,每次看見方錦這么笑,他就感覺自己像是獵物,被獵人給盯上了!
方錦說:“你這是在擔心我啊。”
“我難道就不能關心一下我的同事嗎?”蘇墨理直氣壯:“再說了,我阻止你去送死,你不是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我的嗎?”
“這樣子嗎?”
蘇墨微微笑了出來:“可是,你看起來還真挺慌張的啊。緊張我就直說啊,蘇墨,何必要藏著掖著呢。”
“……”
蘇墨簡直要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所以,我這是都不能關心你了,是嗎?”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啊。”方錦笑著說道:“你盡情關心,沒關系,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