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舟也激動的搖頭,反正沒等到秦與辭平安無事之前,他們說什么都不會去學校的。
霍鈞深挑了下眉,冷淡的反問到:“你們確定嗎?”
“肯定的!”
小望洲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媽咪到底什么情況呢,就算是去了學校,那我肯定也會很擔心的啊,根本就不可能聽進去什么課的。”
雖然平時的時候,也沒見他怎么聽進去,但是,這次說什么都不行。
他必須要堅持住。
霍鈞深很淡定的扯了一下唇,冷冷淡淡的說道:“可以啊,既然你們這么不聽話的話,那我也就只能讓秦與辭來親自管教你們兩個了。”
兩孩子正要虎著臉反駁,身后洗手間的門打開。
秦與辭幽幽的飄了出來,看著他們兩個,直接一句話就掐斷了他們的小火苗。
“少廢話,這次說什么都必須要給我去學校。你們兩個,這都缺席多少天了啊,你們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是個孩子嗎?”
兩孩子立馬纏著秦與辭,撒嬌打滾拒絕。
總之就是說什么都不愿意去學校。
“媽咪,我擔心你啊,我要時刻看著你的,不然我不放心的。”小望洲抱著秦與辭的大腿,苦逼的看著她:“你忍心讓寶貝獨自一個人去學校嗎?”
秦與辭想說,自己也沒有什么不忍心的啊。
而且,她覺得他們還是去學校比較好一點啊。
跟她一塊呆在醫院里,每天都擔驚受怕的,還不如去跟小朋友玩一玩,說不定還可以分散下他的注意力呢。
“而且,你看小遠舟。”小望洲指著他,十分可憐的說道:“你看看他最近為了你的事,多擔心啊,人看上去都瘦了不少呢。媽咪,你不能這么自私的呢,我們可是很擔心你的。”
“……”
秦與辭幾乎都快說服了。
可是,還是一狠心,說道:“總之不行,你們必須給我盡快去學校上課。一點也不像話啊你們,這都多大了,怎么還害怕去學校了,還是不是男子漢了?”
小望洲苦逼的看著她,很想說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想當這個男子漢的。
但是,這句話要是說出來,估計媽咪會更加生氣的。
結果就是,不管他們兩個人怎么鬧,最后還是被抓去學校了。
小望洲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小遠舟也生氣的瞪著自己的父親。
很好,要不是爸爸突然間提了那么一嘴巴,秦與辭根本就不會想到要讓他們來上學的呢。
所以,歸根結底,怪爸爸。
霍鈞深無語的看著他們,反問到:“你們在醫院也沒用,而且,秦與辭還要時刻都關注你們的情緒。你們還不如來學校,至少可以讓她放心的。”
兩個孩子還是根本就沒有被哄好的樣子。
小望洲死死的咬牙,說道:“你過分了,太過分了啊。我剛才已經決定了,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分,現在已經減少了兩分了。”
“……”霍鈞深頓時無語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