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一只手摁在門上,男人身子傾了些,高大挺拔的身軀貼上來,熱度燙人,強勢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秦與辭嚇的一動不動。
“你,你干嘛?”
霍鈞深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他靠了過來,唇幾乎貼著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蠱惑著人心:“向秦小姐證明下,我的性取向。”
灼熱的呼吸伴隨著清冽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引起陣陣戰(zhàn)栗。
秦與辭頭皮一麻,迅速的轉身,把人推開。
然,男人精準的扣住她的一只手腕,不輕不重的摁在門上,以一個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牢牢鎖在門以及他之間。
秦與辭嚇的小腿只哆嗦:“我我,我錯了!我也只是聽外面的人那么說!你要報仇找他們去啊!對不起,霍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你,你看在我兒子還小,離不開媽媽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
霍鈞深湛寒的視線掃過她的臉,語氣森然道:“你就是因為懷疑我喜歡男的,所以才拒絕我的求婚?”
“對對對……啊,不是不是!”秦與辭狂搖頭:“你什么時候求婚?”頓了頓,她回憶起來了,又改口:“那個,呵呵,那個不算求婚的,只是一句玩笑話的,呵呵呵。”
“因為不夠正式嗎?”霍鈞深反思了下,說:“那下次鮮花音樂噴泉鉆戒見證人,一樣不少的話,你就能答應我的求婚了?”
“……”不是,我到底為什么要跟你討論這些?!
秦與辭都快哭了:“霍總,你別開這種玩笑了。”
你要跟我結婚這件事,聽起來就比你喜歡男的要來的離譜多了!
霍鈞深俯視著她,幾乎貼著她的額頭,冷冽的目光侵略性十足,像是在看著已經烙上鎖鏈的獵物。
掙不開,逃不掉。
就在秦與辭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霍鈞深突然開口:“幫我把扣子扣好。”
秦與辭懵了:“……啊?”
“扣好了就放過你。”男人嘴角擒著一抹斯文的笑,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惡劣:“或者,不扣了,我們繼續(xù)?”
“扣扣扣,我扣!我馬上扣!”秦與辭立馬上手,遲一秒都怕霍鈞深真把衣服脫光了。
扣子扣好后,霍鈞深就起身了。
秦與辭暗暗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霍魔王講武德。
“說吧,什么事。”
這么一折騰,秦與辭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她清了下嗓子,裝作剛才的一切都是幻影:“那個,就是,我不該多管閑事。但是,小遠舟的那個家庭教師有問題的,她對小孩沒耐心,沒法跟小孩建立起正確的聯(lián)系方式。更重要的是,這個年紀的小孩不聽話,得耐著性子跟他們講道理,引導他們,而不是對小孩進行人身攻擊以及貶低。”
“好,我馬上換掉。”霍鈞深聽完后,幾乎沒半秒的思索,拿起手機,打給了家庭教師,對她說:“你被解雇了。”
秦與辭:“……”
簡直快如閃電啊。
她都要懷疑霍鈞深有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還有嗎?”霍鈞深問。
“沒有了。我先出去了。”秦與辭回頭,又去跟門把較勁。
身后,男人輕笑了一聲,走了過來。
秦與辭警鈴大做,為什么又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