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攤開手,說道:“你看吧,你就是不愿意。你放不下,但是又不敢踏出一步。”
“你說的簡單。”蘇墨無語的反問道:“那你跟霍鈞深呢,你不是也一直在拒絕他嗎?”
秦與辭笑了下,無奈的說道:“我是因為沒辦法啊。我告訴你,我要是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的話,那我肯定不會顧慮那么多的,早點跟霍鈞深在一起了。這樣子一來的話,興許還能氣死霍老爺子呢。”
蘇墨楞了一下,讓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的對,你早就該這么做了。不過,現(xiàn)在這么做,其實也不晚的啊。”
秦與辭聳肩,沒說話。
太晚了啊。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自己身體什么情況,自己最清楚了。
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當下能好好活著,就已經(jīng)很重要了啊。
蘇墨說:“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肯定會沒事的,方錦跟她師兄都是這方面的翹楚,肯定會把你拉回來的。”
秦與辭說:“是啊,我現(xiàn)在就期待著他們兩個了啊。”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方錦,也希望她能跟她師兄好好的。”
“……”蘇墨聽見這話,臉色又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兩個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秦與辭看著他,頗為意外的皺眉:“什么,你居然不知道嗎?”
“我應(yīng)該要知道什么?”蘇墨咬牙,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秦與辭眨了下眼,很無辜的說道:“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一對呢,看起來就很般配啊。”
“般配個鬼,哪來的般配!”蘇墨掙扎道:“不是,你在說什么,怎么可能般配了?哪里般配了,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啊。”
秦與辭也沒想到,他的情緒居然會這么激動。
她楞了一下,才盯著蘇墨的炮火,冷靜的說道:“呃,那是我說錯話了嗎?他們兩個青梅竹馬,而且,關(guān)系還那么好。又都是學醫(yī)的,肯定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靠,怎么可能那么簡單!”蘇墨反駁了一句。
這時,他好像才意識到自己情緒太沖動了,他抿了下唇,這才不甘不愿的坐了回去,忍不住說道:“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不要亂說。”
秦與辭哦了一聲,也有些無奈起來了。
“不是就不是,你倒也不用這么激動啊。”
“我哪里激動了?”蘇墨直接否認。
秦與辭嘆了口氣,說道:“你要不去照一下鏡子好了。看看你現(xiàn)在到底激不激動。”
“……”蘇墨當然不可能去照鏡子了。
他掙扎了下,又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了。
秦與辭很無奈的告訴他:“好了,事情沒有那么嚴重的,我也只是說我看見的而已啊。不過他們兩個都認識這么久了,也沒有在一起,說不定兩個人都沒那方面的意思吧。”
“那當然了!”蘇墨直接贊成。
下一秒,秦與辭又說道:“不過,也說不定的啊。感情上的事情本來就說不準的,也有可能突然就那么看對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