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無奈的感慨了一聲出來:“還真是別扭啊,你們兩個人。”
“別說了,再別扭,也沒有你別扭啊。”方錦瀟灑的擺擺手,說道:“你們兩個啊,真是,互相喜歡吧,都不能好好的談個戀愛,還非要這么的糾結。”
“我們不是糾結,那是現實所迫啊。”秦與辭無奈的攤開手,仔細想一下的話,她的情感問題似乎也蠻嚴重的啊:“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啊,我哪里好意思去連累霍鈞深啊。”
“那不是連累。”方錦直接糾正她的話:“霍鈞深巴不得被你連累了呢。我看啊,就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啊。喜歡就好好在一起好了,何必要考慮那么多了。再說了,你考慮那么多,也沒什么用啊。”
“我說句風涼話,你們要是早就在一起了,結婚了,光明正大的宣誓了。那么霍家那個老頭子,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了啊。他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啊,總不可能喜歡他們家再鬧出什么緋聞來的吧。”
秦與辭啊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說不定還真是這個樣子的啊。”
“所以啊,你當初根本就不應該要拒絕霍鈞深的。”方錦一臉過來人的樣子,很淡定的告訴她:“直接答應了不就好了。只要答應了,那么無論你們要做什么,霍老爺子可都是都管不著了。”
秦與辭嘆氣:“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啊。當初啊,實在是不應該啊。”
“那可不。”方錦說著:“不過呢,現在也不算特別晚了啊。等你出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跟霍鈞深去扯證,千萬不要給那個老頭子再拆散你們的機會。”
秦與辭點了點頭。
只要能出去,她一定會答應跟霍鈞深好好在一起的,絕對不會再生什么變故了。
但是,前提是,她得要出去啊。
要是沒辦法出去的話,那到頭來,不還是白白遭了一劫呢。
她身體要是沒辦法好的話,她是絕對不敢去招惹霍鈞深的。
何必呢。
不是嗎?
既然沒有以后,沒有未來,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秦與辭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出來,她微微笑了一聲出來,對著方錦,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好了,只要能出去啊,我這次肯定說什么都不會放過霍鈞深的。”
方錦這才笑了出來。
啊,不是,其實是根本就不可能這么算了的。
要是孩子真是秦與辭跟霍鈞深的,那么霍鈞深是絕對不可能會放她離開的啊。
方錦在心底琢磨著。
她看著秦與辭,忍不住問到:“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有點好奇。”
“什么啊?”秦與辭好奇的看著她:“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問吧。”
突然這么小心翼翼的,她不是很習慣啊。
方錦咳了一聲,小心的說道:“其實,我是想問的,小望洲的父親到底是誰啊。”
“……”
這話,似乎一下子問道了秦與辭的要害處了。
她沒立馬開口,反而是沉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