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真的好多人都在想辦法救你,你可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沒希望了。”
秦與辭笑說:“我知道了。”
“還有霍鈞深。”方錦湊了過去,低低的說道:“你想啊,就算是他妥協了,那先假意妥協不就好了嗎?”她賊兮兮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出來,說道:“先這么辦,把解藥弄到手了,等他坐穩那個位置之后呢,再反過來,風光迎娶你過門。這么一來的話,老頭子估計就要被氣死了。”
“……”
秦與辭深吸了口氣,幾乎是帶著幾分無可奈何:“我知道了。”
但是,霍老頭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那么他肯定也想到了這一手啊。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霍鈞深給躲過去了啊。
他肯定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就等著霍鈞深往火坑里面跳了呢。
秦與辭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方錦。
可能她沒遇見過這么糾結的事情,所以才可以想的那么簡單把。
她自己是局內人,所以看的很清楚。
總不能真的不顧別人了吧。
……
秦與辭睡的很沉。
這段時間,她的身體好像是一天比一天糟糕了。
但是,在霍鈞深他們面前,她也不敢表現出很難受的樣子。
以免這些人真的難過。
但是,每到夜深人靜,她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逐漸脆弱的滋味,到底是有多么的難熬。
夜里,她也是睡不好的。
十次又八次是會醒過來的。
今天也不例外。
她呆呆的看了會天花板,下意識的看向了沙發。
每次這個時候,霍鈞深都會在的。
但是今天,他卻沒來。
秦與辭好奇了下,還是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要打開門。
結果,剛要開門,她就聽見屋外傳來一些聲音。
“你自己怎么想的?”
這是,小望洲的聲音!
秦與辭貼著門,小心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深更半夜的,小望洲在這邊干嘛啊。
而且,聽他的口吻,貌似是非常緊張的事情。
霍鈞深沉默了下,說道:“我會回去的。先把解藥拿到手再說吧。”
“……可是,你要是去換解藥的話,就等于把你自己壓上了。”小望洲緊蹙著眉,說道:“你把林語晨送出國了,即便這樣,霍老爺子也是會讓你跟其他女人結婚的。”
“……”秦與辭瞪大了眼。
果然,這就是霍老頭的交換條件嗎?
他果然是要將霍鈞深徹底鎖在身邊啊。
這一手還真的是挺毒的。
秦與辭抓緊了拳頭,耳朵貼在門上,認真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小望洲笑了一聲,說道:“你要是進去,要想脫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雖然,我打從心里看不上這么一個糟老頭子使的陰招。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些本事的,你這么跟他硬碰硬,萬一失敗了呢?”
“不會。”霍鈞深說的很篤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脫身?”小望洲勾了下唇,略帶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