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洲無語的看著她,說道:“所以啊,不要胡思亂想了。事情已經變成這樣子了,先不管了。”
也是啊。
就算是現在知道小望洲跟小遠舟是親兄弟。
他們兩個估計也不會多高興的。
怎么都要等秦與辭平安無事之后,他們才會想起這件事的吧。
“好吧,當我沒說好了。”方錦咳了一聲,輕輕的擺擺手。
小望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方錦的臉上好像有一丁點的心虛。
方錦對上他的視線,哈哈了兩聲,干笑著說道:“什么事都沒有,我只是偶爾想一下,現在看來的話,是蠻離譜的啊。”
“本來就是啊。”
小望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他淡定的拖著自己的臉頰,憂愁的嘆了口氣:“我現在也沒搞明白,到底應該要怎么處理才好。”
“萬一真的坑了霍鈞深,那我也會良心不安的啊。”
“啊?”方錦苦逼的昂了一聲,然后又好奇的問到:“不是,怎么回事,你還會覺得良心不安?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小望洲頓時一個眼神殺了過去。
方錦立馬咳了兩聲,默默的比劃了個閉嘴的姿勢。
“算了,你這個還是當我什么話都沒有說好了。”
小望洲說:“行了,先這樣子好了,我去找我媽咪。”
“去吧。”
等小望洲離開之后,方錦才捂著那張紙,然后飛快的竄去了實驗室。
方景然正在愁眉苦臉的做研究。
見她進來,只是稍微抬了下眼,冷淡無比的說道:“別來打擾我,出去吧。”
“哎呦,別這么冷淡啊。”
方錦笑哈哈的湊了進來,她輕輕的咳了一聲,說道:“檢驗結果出來了。”
“哦。”
方景然也不是很好奇。
“怎么了,確定是親子關系嗎?”
“對啊!”方錦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面,激動的說道:“你都不知道啊,我這一路都不知道應該要怎么面對那個小孩子了。”
“我就擔心啊。萬一他發現了怎么辦呢。”
“發現就發現了,也沒什么的。”
方景然看的非常的開。
“這件事反正遲早是要知道的。”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方錦摸著下巴,感慨不已的吐槽道:“我跟你說啊,我試探性的問過他們了,但是他們真的毫不知情啊。簡直匪夷所思啊。”
“是挺令人驚訝的。”
方景然也有些不明白:“不過,這其中肯定是發生了什么把,或許就是那么的陰差陽錯,怎么說都有可能。他們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我們這些外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也是奇怪。”
方錦嘆氣:“所以,我也不敢直接跟小望洲說啊。萬一又是什么狗血故事呢,那傳出去多尷尬啊。”
“說的也是啊。”方景然嘆了口氣,又說道:“不過呢,現在也沒心思管這些事了。還是先看下秦與辭到底什么情況吧。”
“她要是亂來的話,霍鈞深的犧牲可就一點用都沒有了。但是,霍鈞深如果就這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