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過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實驗室內(nèi)。
方錦捏著那兩份親子鑒定報告,嘆息著道:“不過師兄,這兩個到底要怎么處理啊?”
“他們是有權(quán)利知道真相的吧?”
方景然挑了下眉,冷淡又無語的說道:“你要怎么說?原來你們真是一家人啊?”
什么一家人啊。
秦與辭眉頭一皺,只覺得他們好像在瞞著自己什么事。
方錦想了下,又說道:“那我不是覺得這樣子不說的話,也有點太缺德了啊。他們可是孩子的父母啊,要是不告訴他們,那他們豈不是要一直瞞在鼓里啊。”
“而且,不是一直有個說法嗎?有時候可能太高興了,激素一飆升的話,說不定就能創(chuàng)造醫(yī)學(xué)的奇跡了啊。到時候,就不用霍鈞深去委曲求全了,秦與辭都能直接不治而愈了啊。”
“……”秦與辭瞪大了眼。
他們的確是在說自己啊。
可是,為什么她沒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秦與辭滿肚子的疑惑。
方景然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師妹:“我說啊,你還真是沒事找事啊。他們的事情就留給他們自己處理好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難道不是秦與辭嗎?少看那些童話。”
“你這個人真是沒一點同情心啊。”方錦說:“小望洲跟小遠(yuǎn)舟,他們是秦與辭跟霍鈞深的親生孩子。霍鈞深現(xiàn)在要回去霍家了,到時候那個老頭子萬一要讓霍鈞深娶其他女人呢?那可是四個人的痛苦啊!”
方景然無語的搖搖頭:“你還是少操心好了。什么這個那個的,你現(xiàn)在怎么說?直接去跟秦與辭說,我找你孩子的爸了。還是直接去跟霍鈞深說,我找到你兒子的母親了?”
方錦沉默了下,說道:“那,要不我兩個都去說一下?”
“……”
方景然再度沉默了下來。
他抬起手,很無語的揉了兩下自己的額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師妹:“你別把情況弄的更糟糕了,現(xiàn)在先等秦與辭沒事了再說。”
“不是,你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道德呢?”方錦咬牙:“那到時候萬一霍鈞深真要娶別的女人,你還要讓秦與辭過去搶婚不成嗎?”
“……”方景然耐著性子說道:“好吧,就算真的要走到這一步,那又有什么啊?你們難道還搶不贏嗎?”
方錦嘖了一聲,然后又認(rèn)真思考了起來:“也是啊。”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那么剛巧,他們兩個人都忘記五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又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父母究竟是誰,萬一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呢?那你這么一說出去,他們?nèi)f一直接反目成仇了,那怎么辦?”
方錦皺眉:“應(yīng)該不會這么點背的吧?”
“萬一呢?”方景然慢吞吞的說道:“這種事,除了當(dāng)事人之外,誰也說不準(zhǔn)的。你也不敢保證,不是嗎?”
那還真的是啊。
方錦摸著下巴:“你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