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洲不解的盯著她看,好奇的皺起了眉頭:“我不是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嗎?媽咪你怎么叮囑我這些事啊。”
“沒什么,就是突然間想到了。”
秦與辭長嘆了口氣出來,十分惆悵的說道:“我看你三天兩頭的就跟霍鈞深鬧別扭,那豈不是太尷尬了點嗎?而且,你不是還把小遠舟當做自己的兄弟嗎?你不是多少也要給你兄弟一點面子的嗎?”
小望洲摸著下巴,十分無語的說道:“你說的也是沒錯的啊。好像還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啊。”
秦與辭啊了一聲,訕訕的打趣道:“那可不,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你看人霍鈞深,好歹也是一個總裁吧,就這么被你三天兩頭的懟一把,多沒面子啊。”
小望洲反思了下,搖搖頭:“那我看他也已經習慣了啊。平時也沒見他說什么啊。”
“廢話,要是說出去的話,那多沒面子啊。”秦與辭揣測著他的意思,笑瞇瞇的打趣道:“當然了,也不是要你每件事都聽他的啊。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斷啊。”
“那你不是說讓我自由自在就好了嗎?”小望洲嘀咕道:“你這非要讓我聽他的啊,那我多不自由啊。”
“也有道理啊。”
秦與辭想了想,又開始頭疼起來了。
“算了算了,隨便你怎么樣都好了啊。我也是沒事瞎操心啊。”
“你說呢,當然是了。”小望洲攤開手,說:“我反正一直都是著這個樣子的,你這突然間要讓我言聽計從,那我可咋整呢。”
秦與辭啊了一聲,點頭:“誒,說的太對了。就隨你吧,反正你們兩個一直都這么打打鬧鬧,你這小破孩也是恃才傲物,一直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調。反正這樣子也挺好的。”
小望洲嘿嘿一笑,十分無辜的說道:“媽咪,你就不要操心了。反正我們都已經習慣了啊。”
從認識開始,就一直是這么打打鬧鬧了。
他們的相處模式雖然很奇怪,但是,也是很有道理可言的吧。
秦與辭摸著下巴,暗暗的揣測了一番后,才點了點頭:“也可以啊,反正你們高興就好了。”
“我們是很高興啊。”小望洲挑了下眉,賊兮兮的說道:“再說了,有你在呢。霍鈞深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讓我太為難的,好吧?”
秦與辭無語的擺擺手,嘆道:“別扯到我身上啊。又有我什么事啊。霍鈞深本來就很喜歡你的,還需要看在誰的面子上啊。”
小望洲啊了一聲,十分淡定的打趣道:“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霍鈞深估計都不會搭理我的。”
“別啊。”
秦與辭攤開手:“你少扯這些了,你媽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好吧。”小望洲笑瞇瞇的:“媽咪,真看不出來,你還真的事挺害羞的一個人啊。”
“什么叫害羞,開什么玩笑啊。”
秦與辭下巴一抬,倨傲無比:“你媽咪我的臉皮,可是厚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