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啊。
小望洲立馬手動閉麥。
“放心吧,媽媽,我肯定不會亂說話的。”
母子兩人立馬一拍即合,愉快的擊掌了下。
吃了沒幾口,小望洲突然停了下來,他抱著一杯飲料,喝了兩口,小心翼翼的說道:“媽咪,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啊。”
“感覺涼颼颼的。”
“空調開太低了吧。”秦與辭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你把外套穿上,免得感冒了。”
不,不是空調的原因。
小望洲敏銳的抬眸,就看見秦與辭身后,抱著胳膊站著的那兩個人。
他沉默了半晌,才抬起手,指了指身后。
秦與辭住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每天都吃的是清湯寡水的營養餐,嘴巴里都快淡成什么樣了。
好不容易這么飽餐一頓,她感覺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
所以,當小望洲指著她身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又笑瞇瞇的回過頭。
“……”
等等。
秦與辭啃著雞爪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僵硬的回頭,就看見方錦帶著她的師兄,兩個人抱著胳膊,站在他的身后,森森的睥著她。
那目光都快要凝結成實質性的黑霧了。
秦與辭;“……”
她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
小望洲默默的撈起一張紙巾,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完蛋了!
秦與辭回神過來,瞬間像一只受驚的哈基米,噌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干巴巴的笑了兩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
“呵呵。”方錦指著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著她的眼睛,笑容格外的陰沉:“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
秦與辭更加心虛了。
她嘶了一聲,弱弱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
五分鐘后。
方錦跟她師兄坐在位置上,一邊吃,一邊瞪著對面只能默默喝白粥的女人。
“你說說你啊,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能一個人偷跑出來呢?”
“還有你,小望洲,我看見你了!”
“你怎么能把你媽帶出來呢?”
“別說不是你啊。除了你,你媽媽哪里能避開那么多保鏢的視線?”
“肯定是你從中作梗,對吧?”
“不是。”小望洲弱弱的搖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按照之前想的那個樣子,吐槽道:“那是我媽咪逼迫我過來的,我其實也是很無辜的啊。”
不愧是親兒子啊。
秦與辭嘶了一聲,察覺到兩道不善的目光又朝她這邊看過來,嚇的她又立馬低下頭。
方錦可沒那么容易糊弄過去的。
聽見這話后,頓時森森的冷笑了出來:“你媽媽可沒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糊弄過那么多人。”
“你這小孩,做了還不承認啊。”
“沒有沒有。’小望洲擺擺手,小聲的說道:“那我不是沒成功阻止啊。”
“呵呵呵。”
方錦繼續冷笑。
連方景然也看不下去,發出不屑的兩聲冷笑。
小望洲頓時更加不敢吭聲了。
秦與辭喝了兩口白粥,實在是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