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說出來的話,還真的會嚇秦與辭一跳的啊。
秦與辭看著她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不定起來了。
方錦跟她對視了一眼,似乎察覺到她在想什么,無語的擺擺手,說道:“想多了你,你兒子絕對沒干什么危險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啊。”
“那我也不想胡思亂想啊。”
秦與辭很無辜的為自己辯駁了一下。
“那不是你引導我胡思亂想的嗎?”
“……”
呃,真要算起來的話,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啊。
方錦默默的咳了一聲,無辜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秦與辭說:“好了啊,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放心好了,我可不會想歪的。你們做事可是很有分寸的,這一點,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那可不,你兒子跟我們混,那絕對是你做過最正確的選擇了。”方錦拍了拍知道胸口,恨不得立馬跟秦與辭簽訂她兒子的未來從業方向。
秦與辭唇角一抽,立馬伸手拒絕了:“你別糊弄我了,我可不會相信你們這番話的。等我兒子自己來決定好了,他的未來規劃,可是比我靠譜多了啊。我這個當媽的,純粹就是再扯他的后腿啊。”
“話不能這么說啊。”方錦見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別提多失落了。
她長嘆了口氣出來,說道:“你果然是跟霍鈞深他們混的久了啊。人都變得狡猾起來了。”
“這可不是狡猾。”
秦與辭笑著說:“你們也別想著要拐賣我兒子了,反正我看你們關系也很好的啊。所以啊,就不要糾結那么多了。”
方錦看著她,頓時笑了出來。
“你兒子可是精明很呢,要是憑著那么點關系,就讓他幫我們,也沒那么容易啊。”
小望洲雖然是個小孩子。
但是,他看起來可是一點也不好糊弄的啊。
而且,他認為不能干的事,不管他們怎么說,這孩子都不會答應的。
總而言之對小望洲來說,就是,他想做的事,別人阻攔不了。
他不想干的事,別人也強迫不來。
他們那么點友情啊,放在小望洲的面前,簡直都是不夠看的啊。
“也不至于吧。”
秦與辭狐疑的看著他們。
總覺得他們是有點太大驚小怪了。
方錦嘆氣:“你不懂,我曾經求他一件事,從年初求到年尾,他都沒有答應我的。”
“啊,不至于吧?”他兒子看起來也是蠻紳士的一個人啊。
人女孩子都那么求他了,他還這么的不留情面,是不是真的有點太過分了啊。
方錦嘆了口氣,說:“我讓他把蘇墨送我床上去,他拒絕了啊。還拒絕的特別無情,一點面子都不留給我。”
“……”
秦與辭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囧成表情包了。
她看著方錦,很想要說出一兩句類似安慰的話出來。
但是,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啊……”
實在是,除了感慨之外,她也什么話都說不上來了啊。
秦與辭嘆了口氣,實在是此情此景,她也實在說不上什么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