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接通:“怎么了?”
“立馬找人,把南城游樂園的出入口封鎖。調(diào)下園區(qū)內(nèi)以及周圍的監(jiān)控。那兩孩子……”她深吸了口氣,說:“不見了。”
手機那邊,男人沉默了一秒,說:“好。”
電話掛斷。
半分鐘后,手機又響起。
“對不起。”秦與辭聲音似乎在哽咽,她咬著字,說:“沒看好你的孩子。”還有,她家的小望洲。
她無力的閉了下眼,眼淚無助的順著臉頰滑落。
“沒事。”霍遠舟嗓音低沉:“我很快過去。孩子們一定能平安無事。”
“好。”
秦與辭緊攥著拳頭,用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亂。
不能六神無主。
她還有能做的事。
秦與辭走出了洗手間,在眾人不解疑惑八卦的眼神中,徑自跑到了辦公室,要求查監(jiān)控,找失蹤小孩。
……
面包上,有一股機油味。
霍小少爺從未坐過這樣子的車,一陣晃悠,差點吐了。
他面如彩色的坐在他哥的身邊,暈乎乎中意識到,他們被綁架了。
“別怕。”身旁的秦望洲低聲道:“哥護著你。”
霍遠舟紅了眼眶,抿緊了唇,小小的稚嫩的臉上,露出幾分震怒。
這些人沖他來的。
剛才綁他的時候,秦望洲死活不讓,于是,綁匪不耐煩,就干脆把兩個人都綁了。
是他連累了秦望洲,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
“這兩崽子倒是冷靜。”前排副駕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面露嘲諷:“不愧是霍鈞深的種。”
車子經(jīng)過一個減速帶。
秦望洲被震的抖了兩下,他算了下時間,自己發(fā)出的求救信號,應(yīng)該收到了才對。
那現(xiàn)在,只能拖延時間了。
他問道:“你們是沖著霍鈞深來的嗎?”所以才膽大包天綁了他的寶貝兒子。
“是,所以不關(guān)你的事。”男人面露兇相:“你找死非要跟著。”
眼睛被黑布蒙著,根本看不清人,秦望洲順著聲音,睜目望去,說:“你們綁了霍鈞深的兒子,是要錢嗎?”
不等他們開口,秦望洲就笑了聲,淡定自若的道:“但愿你們只是要錢。”
“臭小子,閉嘴!”身旁的綁匪氣急,狠狠扇了下秦望洲的腦袋瓜:“再說我打你!”
霍遠舟見他哥被打,像一只受驚的小獸,就差齜牙咧嘴的咬過去了。
秦望洲輕輕的撞了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
他沒閉嘴,反而又說道:“你們是替人辦事?還是自己籌劃的?”
“說了閉嘴,你聽不見嗎?”男人又扇了他一下。
這次下手有些重,秦望洲感覺腦袋都有些嗡嗡響。
他睜開的雙眸里迸射出一團怒火,但依舊表現(xiàn)的漫不經(jīng)心:“先聽我說完,畢竟我能給你們帶來一筆大生意。”
“你個王八蛋,聽不懂人話嗎?”男人又要動手。
結(jié)果,副駕駛座上的人大概沒見過這么淡定的小孩,蠻有興趣開了口:“讓他說完。”
男人罵罵咧咧的停了手。
秦望洲又恢復(fù)那副紳士樣:“如果你們是替人辦事,那根本沒必要。還不如自己單干,賺的多。霍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你們張口要幾千萬或者幾個億的贖金,只要能保證霍小少爺平安無事,霍鈞深眼也不眨就會拿出來。”
“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是尋仇要命的話,那我勸你們珍惜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