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深臉色一變,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兇狠的將人丟了出去:“滾!”
女人身子撞在門上,差點摔倒。
她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反問道:“她擅自把小舟帶出去,還出事了。難道不該怪……啊!”
話音未落。
一個黑影竄了過來。
飛快的撞在了她柔軟的腹部上,硬是將她撞飛了出去。
沈依蔓踉蹌了兩步,退出了病房。
她勉強站穩了身子,一抬頭,就對上一雙陰沉的眼眸。
秦望洲擋在秦與辭的面前,沉著個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沒有絲毫溫度,像一只全身緊繃,隨時準備進攻的小獸。
似乎,沈依蔓敢在前進一步,他就會沖過來,無情撕咬。
“……”沈依蔓靜靜的看著那張臉,她倒吸了口涼氣,特別是看見霍鈞深攬著那個女人,心疼撫摸著她臉上的指痕,看見這一幕,她臉色更加難看了。
“鈞深,她,他們是誰?”
“滾出去!”霍鈞深劍眉緊蹙,懾人的氣息頓時肆意彌漫。
沈依蔓難堪的咬著下唇,眼眶迅速變紅,蓄滿了淚水:“鈞深,你,你……”
“滾!”霍鈞深耐心盡失,毫無波瀾的語氣透著森森寒意。
沈依蔓身子顫抖了下。
她再如何,也不敢得罪霍鈞深。
再不滿不甘心,她也不敢逗留下來。
在她快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秦與辭突然出聲:“等下。”
“干嘛?”沈依蔓憤怒的轉身。
秦與辭推開霍鈞深的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絲,沒什么情緒的問道:“你是霍遠舟的媽媽嗎?”
“……不是,怎么了!?”
“那你是霍鈞深的妻子嗎?”
沈依蔓臉稍露不自在,硬邦邦的回答:“現在還不是。”
“哦,這樣。”秦與辭詭異的一笑,走出了病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對著沈依蔓的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聲音清脆響亮。
連秦望洲都嚇的顫抖了下,然后,眼露崇拜的光芒。
哇哦啊!太帥了!他的媽咪!
沈依蔓徹底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向她:“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不是這孩子的母親,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秦與辭冷淡的睥著她,眼角眉梢間都是輕蔑:“所以,等你當上這孩子的母親了,再來我面前擺譜。”
她退后一步,關上了門。
沈依蔓看著那扇門,淚水再也沒忍住,掉了下來。
她生氣的掏出手機:“阿姨,小舟出事了。我好心來看望他,結果,結果被人給欺負了。”
……
醫院安靜拐角處。
秦望洲雙手插兜,看著比他高出很多的男人,臉上依舊掛著紳士般的笑容:“這位叔叔,你要是不說話的話,那我可就回去了?”
斯文男人挑了下眉,說道:“Erick?”
“……”秦小朋友歪著腦袋,一臉茫然的看他。
“介紹下,我叫蘇墨。很榮幸見到你。”蘇墨蹲下身子,視線跟他恰好對上:“Er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