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泱對于這些事,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他比較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在那邊,又沒看發現什么?霍鈞深呢,是不是沒有什么消息啊?”
“你還說呢。”霍夫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呢,霍鈞深可是藏的太嚴實了一點。我們想知道都不行啊。我已經派了很多人過去了,但是都沒有搜到什么結果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沒有結果還是假的。總之現在,事情變得可麻煩了。我這邊沒有什么消息傳出來,不過你也放心好了,我也找人假扮你了。短期之內的話,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如果時間一長的話,那就說不定了,畢竟你也知道霍鈞深到底是有多么的變態。”
霍鈞泱笑著嘆了口氣處理啊,打趣道:“我當然知道了,這個弟弟啊,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啊。”
他們爭鋒相對,明里暗里,互相針對了這么多年,這個人是什么性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是因為他看上去總是那么的平靜,而每次不管他使什么花招,這個人都能游刃有余的,每次都讓他的計謀成為了一場笑話。
所以,他才從來不敢輕敵的。
“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秦與辭的人已經在我的手上了。而且,她現在是死是活,可是全部都由我說了算的。”
“霍鈞深如果真的沒辦法讓我如意的話,那我就先拿秦與辭開刀好了。”
“我知道,但是我比較擔心的一點。”霍夫人低聲的說道:“你也是知道的。秦與辭可是中毒了呢,要是霍鈞深真的來個魚死網破的話,到時候應該要怎么辦啊?”
“那也沒關系的,你去告訴爸爸一聲。”霍鈞泱笑著說:“他不是住院了嗎?你就去跟他說一聲,就說人在我的手上,我現在可是勝券在握的,老頭子只要一聽,肯定會把解藥交給我的。他現在除了我之外,也就沒有什么可以信賴的人了。”
“只要我有了解藥,那么我就能做當初老頭子沒做完的事情。所有的事呢,就能按老頭子一開始想的那個樣子,他怎么都不可能反對的吧。”
霍夫人沉思了會,也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她又比較擔心另外一件事。
“你就不怕,到時候他們兩個人反而聯手起來了嘛?”
“我想過啊,但是不可能的。”霍鈞泱淡定的笑了出來,他輕笑了下,說道:“老頭子現在可是孤立無援了,即便他要找霍鈞深,按照霍鈞深的性格,也不可能會讓他如愿以償的。”
“再說了,老頭子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霍鈞深那個脾氣,怎么也不可能會說動的。”
“所以呢,你就不要把事情想的太過麻煩了。他現在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用的人了。”
霍夫人笑了出來:“你說的也對,是我太小心了。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