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的話,你還真是……”他停頓了下,好笑的反問道:“你就這么的確定,我不會弄死你嗎?還是你忘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可不是霍鈞深的地盤啊。”
“那我肯定沒忘記啊。”秦與辭微微笑了出來,她輕嘆了口氣,玩味的撐著自己的額頭,似乎只有這樣子,她才能找回那么丁點的力氣:“我只是覺得,霍鈞深的對手不應(yīng)該懦弱成這個樣子的啊。他自己都是一只雄獅呢。怎么對手確實你這樣子的呢?”
“……你再這么刺激我,我可能真的會對你動手了。”霍鈞泱輕笑了一聲,說道:“畢竟。你嘴太欠了啊。”
“那你還是見諒一下吧。”秦與辭微微笑著,說道:“我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每天只能在這個房間內(nèi)活動。說不定我這么被關(guān)著,就已經(jīng)心理變態(tài)了啊。那你還不能容許我稍微,沒事找事一點嗎?”
“……”
還真的是啊。
霍鈞泱輕笑了下,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出來,玩味十足的挑釁到:“是這個樣子的啊。那我還真是疏忽了。不過呢,你可以盡管放心的。時間也快了,時間一到呢,我就將你帶出去的。”
霍鈞泱原本以為,秦與辭她臉上的神色會有那么絲毫變化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秦與辭十分的平靜。
她很淡定的看著書,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她只是稍微挑了一下眉梢,甚至好奇的多嘴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對付霍鈞深,你就這么想好了?這么快的嗎,那我還真是蠻意外的啊。”
她想了下,好心提醒了一句:“要不你再稍微準備準備?不然的話,我擔(dān)心你這么的有自信,結(jié)果被秒沒了,這樣子的打擊應(yīng)該是很大的啊。”
“……”
霍鈞泱的臉色唰的一下,全都黑了。
他的那些手下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這個人還真是不怕死啊,什么話都敢往外面說,什么事都敢往外宣傳出來。
他難道不知道嗎?霍鈞泱的心腸可沒那么好的,他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動手的。
秦與辭摸著下巴,想了一下,認真的提醒到:“這話我說的可是真的,沒有要坑你的意思,你想想,你布局了那么久,折騰了這么久,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馬上成功了啊。你說,你要是不多為自己考慮一下的話,萬一剛出手就全軍覆的話,那打擊豈不是非常大的嗎?”
秦與辭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幽幽的開口說道:“所以,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
什么跟什么啊。
手下看著霍鈞泱難看的臉色,都想要祈求她還是別說了。
結(jié)果,秦與辭似乎說上癮了似的,她笑瞇瞇的打趣道:“所以我說了,還是好好多準備一下吧,我是看的出來了,你已經(jīng)把這個當(dāng)做自己的救命稻草了。你說,要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就這么輸了,我都擔(dān)心你會不會從此留下什么心理陰影,然后變態(tài)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