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一直以為像你這種人,跟你講道義,是完全沒什么用的。”
“你還真是會抓住一切的機會對我進行全方面的打擊啊。”霍鈞泱淡笑著反問了出來:“你就不怕我真的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嗎?畢竟,你現在可是已經解毒了,要想活下去的話,那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說的簡單啊,那你倒是給我這個機會啊。”秦與辭玩味十足的笑了出來,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極其郁悶又無奈的對他笑了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未來可還是一片坎坷呢。你們這邊但凡不同意放人,那我可就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了。”
“再說了,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霍鈞深會不會救我,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啊。要是他不救我的話,那我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了啊。”秦與辭笑著攤開了手,無奈的說道:“所以啊,我才勸你的,沒事呢不要想當然的。萬一事情變得糟糕了呢,那就真的麻煩大了啊。”
霍鈞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笑著反問到:“你覺得呢,這個概率是有多大呢?”
“這個啊,那就說不準了。”秦與辭笑了笑,很無所謂的打趣道:“畢竟人心這種東西,是最難以捉摸的,不是嗎?”
霍鈞泱聳了下肩膀,笑著說道:“可是我覺得,這件事的概率很小。霍鈞深這樣子的一個人,他是絕對會救你的。不然的話,他一開始就沒必要像我爸妥協了,不是嗎?”
“那萬一呢?他妥協著,突然發現其實我也就是這么一回事,比起他偌大的家業來說呢,根本就是不足為懼的。所以,他就干脆選擇放棄。要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你不覺得自己很尷尬的嗎?”
霍鈞泱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突然笑了出來。
“你說的也挺對的啊。”
秦與辭聳肩,淡漠無比的說道:“所以,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必要想的太理所當然了。你還是要做好兩手的準備啊。萬一談判失敗的話,你可是真會被霍鈞深給活活打死的,都有可能的啊。”
“這個你可以盡量放心的,霍鈞深雖然對我沒有什么所謂的兄弟情,但是他也不至于打死我的。”
“這個說不準啊。”秦與辭微笑著說道:“畢竟你說了啊,他很喜歡我的。既然這么喜歡我呢,那我被你抓走了,這筆賬是不是要算一下?”
她指著自己,語氣幽幽的:“他直接把你送下去給我陪葬的話,這樣子不是也挺正常的嗎?”
秦與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的,她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還真是這個樣子的啊,你還是早點給自己準備好逃生的路線吧。免得到時候啊,整個人都跟一團亂麻一樣,就等著被人給收拾了。真這樣子的話,其實我都會代替你惋惜的。”
“你說說你,折騰了這么久,做了這么多事。結果呢?不還是什么都沒有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