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腦袋當(dāng)機(jī)了快一分鐘,才終于回神過來。
她竭力的推拒著他,卻毫無反擊之力地被對方按著手腕。
強(qiáng)迫她,接受這個清醒又獨占欲十足的吻。
一個深吻,纏綿十足。
秦與辭急促的喘息著,小臉上寫滿了恐懼跟慌亂。
“秦與辭,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對吧?”霍鈞深眼神凌亂,呼吸凌亂,連語氣都是亂的。
“你從很久以前,就明白我對你的心思了,是吧?”
“你對我,也是有欲望的,我知道。”
“我沒有!”秦與辭粗喘著否認(rèn),遲一秒,都擔(dān)心霍鈞深誤會。
“你有。”霍鈞深抵著她的額頭,噬人的目光似乎要探入她的靈魂深處:“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中迷藥那次,神志不清抱著我親吻的時候,嘴里口口聲聲含喊著我的名字。”
秦與辭瞪大了眼,臉上的血色逐漸消失。
“不可能!我不會的!”
“怎么?承認(rèn)我在你心中是特別的,很難嗎?”霍鈞深眼瞼微垂,似笑非笑的看她:“你該慶幸,我還算君子,要不然那天一旦發(fā)生關(guān)系,你覺得你還逃的掉嗎?”
無恥也好,能綁住她就行。
可惜了,當(dāng)君子的代價大了點。
他現(xiàn)在就挺懊惱的。
秦與辭腦子里亂哄哄的,龐大的信息量將她炸的頭昏腦漲的,她伸手橫開兩人間的距離,用力的擦了兩下唇:“霍總,你冷靜點。那次我中藥了,連我兒子是哪個估計都分辨不出來的。我那次做了冒犯你的事,我道歉!但我真的沒別的意思的。”
“至于你說的特別,霍總你本來就很特別啊。你在我認(rèn)識的人里面,身份最尊貴,最有錢有勢,長的又是最好的……那次我神志不清,可能潛意識里覺得真的走到絕路的話,比起被流氓欺負(fù),跟你發(fā)生什么的話,我一點也不虧的。”
“哈哈哈,霍總你可是榕城女孩的夢中情人啊。能跟你扯上關(guān)系,那可是求也求不來的好事啊。”
她說的狗腿又討好。
跟那些拍霍鈞深馬屁的人簡直一模一樣。
“至于我呢,就是個小人物。要不是因為碰巧救了你兒子,我們兩說不定八百年也扯不上關(guān)系的。”秦與辭強(qiáng)撐著鎮(zhèn)定,說:“我在國外的時候呢,就想著好好打工,賺錢,養(yǎng)家。回到榕城也是一樣的目標(biāo)。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人生就是沒有意外,平平淡淡。”
霍鈞深一把抓開她的手,深沉的墨眸里蓄著冰涼的笑:“我是意外嗎?”
秦與辭斬釘截鐵的回答:“是。”
所以,她不需要。
霍鈞深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拒絕的這么徹底。
太突發(fā)了,以至于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來。
“霍總,你是因為你兒子喜歡我。以此為前提,你才想要娶我,從而勸服自己接受我。”秦與辭咬了下唇,認(rèn)真的說道:“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以后,我還是少跟你們接觸了。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越界招惹,對于我這個只追求平淡人生的咸魚來說,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