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聽見了梁淮安一字一頓的開口。“聶戰(zhàn)楓,我朋友剛才打電話告訴我。聶戰(zhàn)楓原來當年出國留學用的就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那個組織現在的掌家人的名字。而且他還曾經練習過飛鏢,在讀書的時候,就拿到過相關的獎項。”
喬詩語一下子沒懂,“什么意思?”
“隨風,隨風的手背上面,在出事的第二天,我們看見他手背上面有一個淤血的地方。他說他當時就覺得手背一痛,就扣動了扳機。我懷疑,這個是聶戰(zhàn)楓做的!”
喬詩語心里陡然一涼,有一股寒意一點一點的從心底深處涌了出來。
她親耳聽到聶戰(zhàn)楓在她的耳邊說過很多次,賀天企對他很好,所以他要報答。而且,賀天企臨終之前還叫了張老七,將自己私人湊出來的那些錢,都交給了聶戰(zhàn)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聶戰(zhàn)楓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太可怕了!
從前,她對于聶戰(zhàn)楓只有不喜歡,但是作為朋友,倒是還行。可是現在……
人心竟然能夠這么恐怖的嗎?
喬詩語深呼了一口氣,良久才說道。“好,我知道了!”
梁淮安忙又攔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喬詩語看了看走廊盡頭墻上的掛鐘。“時間快到了,我去結婚。”
“你瘋了!”梁淮安愣愣的看著她,“你明知道聶戰(zhàn)楓這樣的情況,你還要結婚?”
“不然呢?你們有聶戰(zhàn)楓改名的證據么?沒有證據的話,你們還是束手無策!”
梁淮安震驚,“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揭穿他!”不結婚,怎么發(fā)現他的破綻?怎么幫賀天企報仇?
一想到這么長時間,她都被聶戰(zhàn)楓騙了,她的心里就萬般的氣憤。
雖然梁淮安曾經也在宮洺的面前提議過這個建議,但是現在喬詩語真的要自己去上了,梁淮安還是猶豫了。
“這太危險了,萬一出了什么事,我沒有辦法和宮洺交代。不如我們先和宮洺商量一下吧?”
“不!”喬詩語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自己解決。”
她以為連累過宮洺很多次了,本來還不覺得。現在真相大白了,想到宮洺為自己受過的委屈,他為了幫她穩(wěn)住賀家的發(fā)展,自己背下了項目失敗的事情。還為她接受了懲罰,TEM退出了青城的市場。
偏偏自己完全不知道,還要和傷害她的對手結婚。
宮洺心里一定氣死她了,這次她不能再連累宮洺了。
說罷,她將自己的那些資料,全部都遞給了梁淮安。“如果我能成功,最好。如果不能成功,這些資料全部都是聶家的資料。即便是不能傷害到聶戰(zhàn)楓,最起碼能搓一搓聶家的銳氣。還有……”
喬詩語頓了頓,“幫我救一個人出來,小微。”
說罷,喬詩語便挺直了脊背,大步的往前走去。
出了醫(yī)院,喬詩語便立刻撥通了張老七和陳四的電話。
……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
外面響起了下人敲門的聲音,喬詩語才恍然驚醒,從床上坐起來。外面天色已經開始亮起來了,喬詩語坐在床上愣了兩秒鐘,才漸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