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洺擰了擰眉,“既然你們那么希望我說,那我就在這里統一回復一次!對于你的第一個人問題,我和喬小姐畢竟是夫妻一場。即便是現在分開了,她也依然是我孩子的母親,出了事我來救她,理所當然。至于另外一個問題,我沒什么可說的,只有四個字,清者自清。時間會證明一切!”
說罷,他便身手從背后給了喬詩語一點力量,將她被記者按住的車門打開,將她送上車,關上了車門。
喬詩語下意識的回頭,看見宮洺在窗外對著她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小心!”她想打開車門帶著宮洺一起走,可是宮洺卻已經轉過頭不再看她了。
想著他或許有其他的安排,她才踩了油門,開車離開。
宮洺一直目送著喬詩語的車子慢慢的開出人群,走遠了,才轉過頭。
旁邊的記者,全部都興奮的看著宮洺。
“宮先生剛才的舉動,我們大家都明白了。所以宮先生有什么需要解釋的么?”
宮洺扯了扯唇角,對著眼前的記者說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
喬詩語出去之后,便一路開車回到公司。
剛到辦公室門口,便看見了辦公室外面的宣傳屏上面,竟然直播了剛才自己被宮洺解救出去的畫面。
看見喬詩語進來了,助理慌忙身后將屏幕關閉,“喬小姐。”
喬詩語抿了抿唇,“網絡部門的負責人呢?叫他們進來開會。”
助理驚訝的看了一眼喬詩語,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
會議上,網絡部門的負責人匯報了那個網站的進展。
“我們研究了一下,最終還是認為小姐您昨天提出的那個方案很不妥當,所以我們……”
話音未落,喬詩語突然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筆摔在了桌上。
“認為什么?怎么?我說的話不管用么?”
喬詩語話一落下,整個會議室全部都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喬詩語,仿佛不敢相信剛才的話,是喬詩語說出來的。
公司里一般都是這樣,在換一位新的領導之前,基本上大家都會去暗地里考察一下,這位新領導的脾氣和秉性。
他們自然也不會例外,之前喬詩語和奶茶店的一線員工關系都不錯。所以,簡單的打聽之后,大家都以為她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即便是,她們忤逆了她,應該也不會怎么樣。
這也是,為什么網絡部門的領導昨天在明確的得到了喬詩語的要求之后,依然還是自做主張的替換掉了喬詩語的要求的原因。
而喬詩語這一方面,因為是剛接手新公司。她本來也沒打算太為難別人,要是換做昨天那種情況。她頂多會堅持叫網絡部門重新改掉這個網頁,就過去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她的心里很煩躁。
這種感覺從宮洺將自己推上車,自己留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著。
與此同時,她也很矛盾。她的腦子里全都是記者問她的話。他們問她,是不是她和宮洺商量好了,一起害死了賀天企。
不然,賀天企是她的父親,突然去世了她怎么看起來都不是很難過的樣子。
喬詩語苦笑了一聲,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宮洺很有可能就是害死了賀天企的兇手,所以她不能因為剛才宮洺救了一次自己,就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