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喬詩語說過了,叫他不要亂叫別人爸爸。可是,小年糕總是忘記。這不,早上又追著顏樹叫爸爸!
喬詩語皺眉,叫唐心將小年糕帶進去。
去公司的路上,顏樹從后視鏡里看著一只擰著眉頭不說話的喬詩語,低聲道。
“對不起,小少爺應該是想念自己的爸爸了。其實他這么小,不管是誰,只要是對他好的話,他都會愿意接受了,你難道不想要重新開始一段感情么?”
喬詩語一愣,整個人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爆炸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誰允許你在這里幫我規劃了?我要不要重新開始一段感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喬詩語從來不會對人如此的無禮,從前總是她叫他不要總是對人兇巴巴的!
可現在觸碰到了她的逆鱗了,顏樹抿了抿唇。
索性閉了嘴!
他只是不想讓她再這樣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也只是徒勞而已。
他不可能再面對她,她也不可能再等到曾經的宮洺了。
只是,一下子這樣說太多的話。她可能會接受不了!
到了公司之后,喬詩語便徑直去了辦公室。
這一忙就是一上午,會議中央的時候,喬詩語莫名的想起了顏樹早上說的話。和自己的態度。
莫名的覺得自己有點太過分了。
于是便叫了莊臣,“你去給那個司機安排一個位置吧!”
莊臣點頭,去辦了。
等到喬詩語中午下去的時候,顏樹竟然還在門口那里等著。今天倒是沒下雪,但是喬詩語看見他的鞋子都已經和下面的雪塊凍在了一起了。
沒有好幾個小時,都不可能變成這樣。
喬詩語這一次只是看了一眼他,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喬詩語直接將顏樹帶進了辦公室。讓他在那個位置上坐下來之后,自己才上樓。
中間的時候,喬詩語有一個客戶要去見。本來莊臣要陪著她去的,喬詩語因為想著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要莊臣去辦。
于是乎,便說自己去了。
想著顏樹還在辦公室,于是她便順道拐過去見顏樹。卻不想,剛到那大辦公室門口,便聽見里面議論紛紛。
“也不知道喬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招了這么一個奇怪的人?”
“就是!成天把自己包裹的那么嚴實。我真的擔心他會不會透不過來氣?”
“你管他那個做什么?他要是不包起來才嚇人呢?那天我不是跟你們說了,我看見他他的臉上,手上都是很恐怖的的疤痕呢!可嚇人了!”
“這該不會是現實版的巴黎圣母院吧?”
說完,眾人全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喬詩語的目光落在了中間那個黑色的影子身上。他一直坐在那里沒有動,但是他又不是聾子,那些人說的話,他自然全部都能聽見。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怎么也不愿意來辦公室坐的緣故吧?
胸口驀的就憋了一股氣,喬詩語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那一瞬間,她仿佛又在那個顏樹的身上看見了宮洺的樣子。
自然,記憶里的宮洺,從來都不可能如此的軟弱。他從來都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只有讓別人仰望的份兒。
可是,嚴格說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她就見過他脆弱的時候,只是那么幾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