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要生魂?”
姚寧的公寓里,岳將軍悠哉悠哉的坐在黑色漩渦里,看著姚寧在那里不停咆哮。他只是告訴姚寧,他又需要生魂了,沒想到姚寧這么大的反應。
又不是第一次要生魂了,何必這么激動呢?
姚寧能不激動嗎?雖然早就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他自己的身上也背負了許多的人命,可是岳將軍這樣沒完沒了的要生魂,這也不是個辦法??!
人心都是肉長的,繞是姚寧再怎么心狠,還是不愿意罔顧那么多的人命,而只是為了充實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的欲望。
姚寧看著岳將軍,說道:“你怎么又要食生魂?你以為殺人就那么容易嗎?不要以為你幫了我,我就可以任你予取予求!”
岳將軍挑眉看了看姚寧,看著這小子還有點血性。但那又怎么樣呢?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這小子已經沒有退路了。
岳將軍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以為我很喜歡食生魂嗎?那是累積罪孽的事情,成效又慢。可是那又怎么樣呢?為了提升我的修為,我只能食用生魂。小子,對我說話要客氣一點,你以為你現在能和我決裂嗎?我能教你道術,也能分分鐘就殺了你。就算你和我決裂了,你以為你還回得了頭嗎?”
姚寧被岳將軍的話堵得是啞口無言,他說的沒錯,別說現在他根本不是岳將軍的對手,就算能僥幸逃走,他現在身上戾氣這么重,難道還能指望孟辛月收留他嗎?
岳將軍的那句話說得很對,他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見姚寧無力反駁,岳將軍冷冷一笑,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人的生魂都用的。記得上次去古苗寨,那些苗人的生魂滋味就很不錯,因為有修為所以成效也快些。這一次我還是想要吃一些有修為的人的生魂,或者孟辛月肚子里的鬼胎也可以?!?/p>
“你說什么?”姚寧急了。
他知道孟辛月已經懷了厲天睿的鬼胎,這是岳將軍告訴他的。他有偷偷的查閱過一些古書,都說鬼胎降世天下大亂,所以最好在鬼胎降世前就除掉鬼胎??墒牵@樣的話將母子不保。
姚寧也曾想過要除掉鬼胎,可是要是以孟辛月的生命為代價的話,他也是不會做的。所以當他聽到岳將軍把主意打到了鬼胎上,他一下子就急了。
“你這么激動???孟辛月肚子里的鬼胎可是厲天睿的種,我吃掉了也是好的??!”岳將軍饒有興致的看著姚寧的反應,鬼胎他是一定要吃的,如果可以找到合適的機會的話。
姚寧瞇眼看了看岳將軍,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鬼胎的事情,你要是現在就吃掉鬼胎,孟辛月的性命也會不保。所以,你休想打鬼胎的主意!”
岳將軍向姚寧揮揮手,敷衍的說道:“好!不打鬼胎的主意!我倒是想好了下一個目標,你有沒有心情聽聽呢?”
岳將軍的心里才不是這樣想的,既然不能為他所擁有,那么他寧愿毀掉。姚寧對他來說還有用,所以即便要動手,他也不會讓姚寧知道的。
姚寧看著岳將軍,想從他那里看出真假,可是卻無法看出來。岳將軍是什么人?那個不人不鬼喜歡食人生魂的家伙,他又怎么能揣測到岳將軍的心思?
不過,只要岳將軍不動孟辛月,他怎么樣都無所謂。
冷著一張臉,姚寧問道:“什么目標?”
姚寧覺得,岳將軍這樣老謀深算的家伙,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選的目標一定錯不了,說不定自己到時候可以在其中撈到一些好處。而且,有這目標作為掩護,岳將軍暫時不會把目光鎖定在孟辛月的身上。
岳將軍和樂意就此掀過鬼胎這件事情,他說道:“我知道東北幾個早已經落沒的薩滿世家,他們雖然早已落沒,道術不再,可他們繼承了先祖的血脈,食用他們的生魂,可是對我有大大的好處。怎么樣?你可愿隨我到東北走一遭?”
聽著岳將軍的話,姚寧冷冷的看了看他,說道:“和你去東北,我有什么好處?你是大大提升了修為,可我卻什么都得不到。”
姚寧總要為自己想一想的,岳將軍這個家伙可以說是唯利是圖心思詭秘,他斗不過他,只能先講好條件,他可不想白白被岳將軍利用。
岳將軍看著姚寧,覺得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精明,記得當初他可只是屌絲一個,如今倒是學會討價還價了。不過這樣也好,一個過于聽話的傀儡,自己用著也沒什么樂趣。
于是,岳將軍笑著說道:“好處自然是有的,我知道那些薩滿氏族祖傳的道術秘籍藏在何處,到時候我找出來給你,如何?”
聽岳將軍這樣說,姚寧的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點。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誰又知道岳將軍是不是在晃點他呢?
只要他能拿到那些秘籍,到時候好好練習,等到自己的能力在岳將軍之上了,他就一定會把岳將軍除掉的。這個家伙決不能留,他遲早都是個禍害。
可這只是姚寧的想法,他哪里知道岳將軍除了要生魂之外,他的目標也是那些秘籍。他不過是利用姚寧去找那些秘籍而已,要知道東北薩滿的力量,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到時候自己學會那些秘籍中的道術,還需要利用姚寧來幫自己嗎?還需要這個小子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畫腳、討價還價?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結果了他,看他還如何與自己叫囂。
兩個人都是心懷鬼胎,各自打算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可是,他們忘記了,世事無常,誰又能保證事情一定能夠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呢?
岳將軍和姚寧都沒有想到,他們東北一行生魂是得到了不少,可秘籍也只有一本而已。因為,孟辛月得到了已經退隱的劉家人的報信,她也去了東北。很巧的是,很多薩滿秘籍都落在了孟辛月的手中。
當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