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發現的尸體后來被抬回了五里屯,就安放在村口的一處破棚子里,只等著警察來處理了。而村民都是議論紛紛,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過,于大叔最關心的不是這個。他找孟辛月、厲天睿等人,開口便問:“你們不是說我媽的死是因為中毒嗎?我們村里人不是也中毒了嗎?今兒個我也開始有癥狀了,你們到底能不能解毒啊?”
看到于大叔這著急的樣子,孟辛月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于大叔不知道這些壽神神鬼鬼的事情,所以關心的問題也簡單。
現在這尸毒的源頭都已經找到了,自然這解毒也就不成問題了。
苗城對于大叔說道:“于大叔,你們這都是中了尸毒了!看到我們今天找到的尸體沒有?那尸體就是你們中毒的根源。因為人死了,被人扔到了你們喝水的河里,泡爛了就有尸毒了,所以您母親才會中毒,你們村兒里人也跟著中了毒。您母親年前上山,是不是也喝了河水啊?”
聽到苗城的話,于大叔忙不矢的點頭:“沒錯!我媽每次上山,最喜歡去河神廟附近取水喝,認為挨著河神廟的水最干凈!哎呀,這天殺的兇手!可害死母親了!那這可怎么解毒啊?”
苗城笑著說道:“于大叔,您別著急,這兇手我們肯定會找到的。至于你們的毒中得都不深,所以好接。趕快讓人進城去買蓮子心,回來煮水喝。再多吃一些糯米飯,應該就沒事了。至于你們喝的水,買一些消毒粉什么的,給水消消毒,就沒問題了。”
小白也跟著說道:“沒錯!于大叔,這尸毒的源頭我們已經找到了,也已經打撈上來了,你們就放心吧!現在您趕快告訴村民們,趕緊解毒啊!”
聽苗城和小白說完,于大叔可是樂壞了,立馬說道:“謝謝你們!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然后,于大叔就樂顛顛的跑去告訴村民們這個好消息去了。
看著于大叔如此高興,孟辛月等人也都很高興。可是,厲天睿卻遠遠的注意到,月生正躲在一棵樹后偷偷的觀察著他們。厲天睿嘴角一勾,微微一笑,這月生做賊心虛,看來很快就會上鉤了。
轉過頭,厲天睿對著孟辛月、小白、佟子健和苗城都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大聲的說道:“這五里屯的尸毒解了,接下來就是兇手的事情了。我們得千萬保存好那個證據,等到警察來了交給警察,到時候就一切水落實出了。”
所有人立馬就會意了,紛紛贊同的點頭。而五個人當中只有孟辛月的背包比較大,于是孟辛月就說道:“你們就放心吧!證據放在我這里,絕對萬無一失!”
“成,那我們先回去吧,忙了一天了也得回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了。”佟子健也很配合,如此說道。
于是,一行無人就向著于大叔給他們安排的那個房子走去,而留下的是給躲在樹后的月生的滿腹焦躁。
月生從樹后走了出來,看著孟辛月他們走遠。他的心里是滿滿的不安,當初淼哥死在山上,那完全是意外失手造成的。
月生將淼哥尸沉河底,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即便近體被找到了尸體,月生也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被發現。
可是,這五個外地人竟然說找到了能證明兇手的關鍵證據,這對月生造成了很大的威脅。當初殺死淼哥,他匆忙趕回根本沒有留意落下了什么東西。當時作案的一身衣服也都燒了,現在怎么可能會想得起來到底落下什么了呢?
遠遠的看著孟辛月背著的墨綠色背包,月生暗自咬了咬牙。他得拿回證據!他還想娶桂蘭,他不想坐牢!
打定了主意,月生悄悄的回了家。但因為心里藏了事情,月生在家里是坐立不安的,怎么樣都不能靜下心來。
看著窗外慢慢變暗的天色,月生心里埋怨這時間過得太慢。怎么還不天黑呢?等到天黑了,他就可以拿回證據了。等到明天警察到了,看那幾個外地人怎么說!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月生換了一件深色的衣服,然后偷偷的翻窗出去,他可不想驚動家里人。
屯里人相互都熟悉,誰家有幾間房都知道,所以月生大概知道孟辛月幾個人是住在于大叔家的哪間房。
因為于大叔母親明天出殯,月生不想驚動了他們,于是就悄悄的摸到了后院,來到了孟辛月等人休息的房子。
月生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窗外偷偷的觀察。里面關著等,炕上幾個人都在休息,而孟辛月那墨綠色的背包就放在炕邊上。
月生心中暗叫天助我也,然后就躡手躡腳的開了門,偷偷的走了進去。
生怕驚動了人,月生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從門口到背包的距離也就兩三米的樣子,可月生感覺像走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弄得他一身都是汗。
還不容易走到了背包旁,月生又輕手輕腳的打開背包,想從里面找到自己的證據。可是,月生找了半天,除了女孩子用的一些日常用品之外,他什么都沒有找到。
這是個什么情況啊?怎么會沒有呢?聽這幾個人外地人的談話,證據分明就放在這個包里啊!
就在月生疑惑不已的時候,屋子里的燈“啪”的一下就亮了起來,把月生嚇了一跳。
炕上的幾個人都爬了起來,門口則站著厲天睿。月生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個時候,月生才發現,炕上只有四個人,是孟辛月、小白、佟子健和苗城。月生就是再笨,他也明白了,自己這是中了圈套了。
厲天睿靠著門框,笑意盈盈的看著月生說道:“你剛剛在窗外沒有看炕上有幾個人吧?我們可是早就設好了魚餌,就等你這魚兒上鉤了!”
月生不甘心的深吸了一口氣,卻也不得不認命的說道:“你們厲害,是我太笨了。我無話可說,卻只有一個問題,可以問問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