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榮耀吧主要的發(fā)帖樓主有以下幾類:
抽獎一發(fā)入魂的狗托。
被騙上分騙感情騙錢的綠帽子傻逼。
還有整天騷的沒事干出來處對象的寡婦老哥老姐。
作為窯子吧資深的吃瓜群眾,齊垚每天的日常是先以色|情|淫|穢為名舉報那些一發(fā)入魂的狗托們,再去頭頂青青草原的傻逼那表示接盤,最后到處對象的帖子里皮幾下。
齊垚覺得很開心。
但是今天吃到的這個瓜好像有點刺激。
“臥槽。”他刷著手機一下從沙發(fā)上蹦起來,獻(xiàn)寶似的把手機捧到他旁邊人的面前,跟小太監(jiān)侍奉太后樣的。
太后低著頭沒理,眼都沒抬起來過。
小太監(jiān)齊垚有點不高興了:“媽的,你理我一下!”
“嗯。”那個人低聲應(yīng)了下,眼睛還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隔了會才抬起頭掃了齊垚一眼,“怎么?”
青年露出一副極漂亮的眉眼,琥珀色的眼瞳里映出一片清冷之色,白皙俊美的面容上每一處都透著冷淡。
“你看!”齊垚用手戳著屏幕,拼命湊前去給秦陸看。
秦陸瞥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下一秒開口:“字好多?!?br /> 不想看。
“我……”齊垚張口就想罵人,發(fā)出一個音之后又硬生生憋住。
好氣,可是還是要在秦陸面前保持微笑:)
“江海有魚聽說過沒?就是之前被扒用假照騙男玩家給她上分買皮膚的那個,我覺得這個老姐簡直牛逼炸了……”
齊垚不死心的在秦陸面前繼續(xù)大聲比比。
“叫什么?”秦陸罕見的從手機前抬頭看了他一眼。
齊垚很感動:“江海有魚?!?br />
他瞧見秦陸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后才把手機轉(zhuǎn)到他面前。
“你是說,這個?”
齊垚的目光順著看過去。
只見到在王者solo頁面下方的貂蟬id,赫然是——
江海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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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這個英雄在獨霸了數(shù)個賽季的中單法王之后,在S9落至了T1的末位,比起同一梯度的扁鵲和嬴政還是稍顯遜色。
但諸葛的前期的對線能力非常強勢,被動一刷出來,江予的貂蟬就只能猥縮塔下補兵,經(jīng)濟很快就被拉開。
等到她的貂蟬四級的時候,江予已經(jīng)被迫回城補了一次血,一塔的血量也被對面諸葛亮推掉三分之一。
前期不能太過激進(jìn),只能等后期。
江予剛好買好吸血書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單殺一次,一塔被推,并且經(jīng)濟落后諸葛亮兩千。
貧窮限制了我的輸出:)
江予又點開對局面板看了一眼,其實這場solo的結(jié)局差不多已經(jīng)注定了,哪怕貂蟬的二技能擁有短暫的無法選中,但在前期對上諸葛亮也還是非常吃力。
就在江予開始喪的時候,對面的諸葛亮突然停在塔下沒有動,任由兩方小兵在路面中間兵刃相接。
大概是卡了吧,江予心想。
江予趁著諸葛亮不動的時間美滋滋的出水晶清兵收線,快速將經(jīng)濟拉平。等她出完圣杯之后,冷卻已經(jīng)完全疊滿,對面的諸葛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防御塔。
倒像是刻意等著她將經(jīng)濟追平似的。
這個想法在江予腦海中一閃而過,又很快被她拋之腦后。
她直接借著兵線閃身近前開大,cd鞋吸血書圣杯還有自身銘文所帶來的45%冷卻縮減在貂蟬身上發(fā)揮到了極致,加上貂蟬二技能命中所減去的4秒冷卻時間,使貂蟬二技能的cd縮短至恐怖的1.5秒。
她用二技能躲過諸葛亮打出的元氣彈,并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打出了兩次被動爆炸,最后直接一技能收割諸葛亮人頭。
戰(zhàn)績一比一拉平。
如果前期諸葛亮能夠完全壓制貂蟬的話,那后期就完全是貂蟬的主場。
在出了一件不死鳥之眼后江予打?qū)γ嬷T葛亮更是如魚得水,六神裝出齊之后更是直接在水晶里將他單殺。
江予看著還剩絲血的敵方水晶,哪怕是知道對面前期有意放水,心里還是一陣止不住的得意。
?。廴浚萁S恤~(貂蟬):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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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看著水晶爆炸的齊垚一陣唏噓:“這個版本的貂蟬真的無解啊?!?br />
秦陸盯著屏幕下方的嘻嘻嘻看了幾秒沒有說話,清亮的眼睛里瞧不出情緒,齊垚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退出頁面之后對江予發(fā)送了solo請求。
又一次接受solo的江予:???
貂蟬在S9的版本是無解的,但凱是這個版本的爸爸。
西北砍王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于是這一場的solo結(jié)果就很是慘烈了。
這一局的凱還是沒有著急推塔,依舊是等到雙方都是六神裝的情況下直接正面剛。
貂蟬開大后用二技能閃身上前被開大凱的二技能直接懟回來,擊飛后直接砍掉一半血,再接上一個平a,江予的屏幕直接暗了下來。
剛剛綻開紫色風(fēng)華法陣還沒騷幾秒的貂蟬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拜倒在西北砍王的鎧甲褲下。
一臉懵逼的江予:???
不是要欣賞妾身的舞姿嗎?
她看著自己0/4/0的貂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廴浚萁S恤~(貂蟬):打擾了。
怕了怕了,你爸爸終究還是你爸爸。
“嘖嘖嘖嘖凱爹開起大來連自己都打?!边@邊看完solo的齊垚又是一陣唏噓,“真是心疼江海老姐。”
說完感覺到自己有點渴了,于是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到冰箱邊。
然而在上層的飲料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種,他轉(zhuǎn)頭問秦陸。
“操,我叫你帶的牛奶呢?”
“哦?!鼻仃戨S口應(yīng)了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清麗的眼眸里透出一點怔愣,停了一會才開口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