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這個奶團子才四歲,但從未來穿到這里的顧思因也不敢放松警惕,她像是想到什么,從書包里翻出了面包和巧克力,還有一瓶牛奶放在手掌心。
“小朋友,你剛放學應該很餓了吧,過來吃點面包吧。”顧思因語氣非常溫柔,她努力做出自己沒有惡意的模樣。
按理說四歲的小朋友應該特別好哄,但徐嘉禮還是沒有松開石頭。
他長得實在太好了,哪怕身上的衣服很臟,臉上還有血漬,個子小小的,襪子也是不同顏色,鞋子還是破破的,但依稀能感覺到他有一張天使一樣漂亮的臉蛋。
他的父母不會管教他,他是靠著中午學校分的小碗飯度過難熬的每一天,他盯著顧思因手中的面包發呆,他知道今天晚上爸爸媽媽不會給他做飯吃,他要餓上一整天,如果運氣好爸爸沒有喝醉酒他就不用被打。
但是,萬一運氣不好,爸爸喝醉了酒,他就會被爸爸拳打腳踢,他的爸爸還會嘲笑著說他命大,打不死。
徐嘉禮發了很久的呆。
他真的好餓。
哪怕不相信顧思因說的話,但他還是小心地走到顧思因面前只拿了一個面包。
只拿一個面包,只敢拿一個面包。
顧思因愣了一下,她隨即找了個干凈的座椅剛想拿張紙巾把椅子擦干凈,但徐嘉禮已經坐了上去開始吃面包。
和以前太不一樣了。
她看過資料上的徐嘉禮,顧思因知道徐嘉禮是個非常干凈甚至不能容忍一點臟亂的人,他身上的衣服連一點點褶皺都看不見,被拘傳到警局,有時候只是被碰到了一下西裝都會直接脫掉扔進垃圾桶。
和小時候不一樣。
哦她都快忘記了,這只是才四歲的小朋友。
顧思因打開牛奶瓶蓋遞給徐嘉禮。
徐嘉禮吃面包吃到一半,哪怕有點噎,他也不敢喝顧思因給他的牛奶,而是很干的吃完面包匆忙地丟下一句“謝謝阿姨”就準備跑了。
阿姨???
阿姨????
顧思因直接提住了要跑的徐嘉禮,“怎么能叫阿姨,是姐姐!”
完全是條件反射。
徐嘉禮:qaq
這個小奶團子快被欺負哭了。
但對于這個給了他面包吃的奇怪大人,徐嘉禮還是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姐姐。”???.??Qúbu.net
之后又飛快地跑掉了。
“誒,小朋友,還有巧克力還有牛奶……”
驚慌失措的小奶團子根本就沒有接受其他東西,吃完面包說了謝謝就跑的影子都沒有了。
雖然才四歲,但看那傷痕累累的模樣應該沒少被家暴,所以他很警惕,對突然伸出援助之手的顧思因也充滿警惕,他不相信顧思因但因為饑餓所以接受了顧思因手中的面包,也只接受了顧思因的面包。
出乎意料的謹慎,徐嘉禮居然在四歲遇到委屈也只能淚汪汪的年紀就能夠這么謹慎。
顧思因決定接近徐嘉禮幫助徐嘉禮擺脫童年的陰影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她現在當務之急也是看看自己現在魂穿的情況。
顧思因開始找尋身體原主的包包,從包包里找到身份證件核對個人信息,很幸運沒有穿錯,她魂穿的這具身體是個執業兩三年的小律師,因為高強度的工作外加長期作息不規律的時候在今天下午三點二十七猝死,顧思因在三點三十的時候附身在了身體上。
小律師家里重男輕女,她考上外省帝都大學還是自己勤工儉學才積攢了讀書的錢,上大學的時候也非常拼命,更是高分通過了法律職業資格考試,而她的父母卻只會為了兒子拼命壓榨這名年輕的女律師。
就在前年,身體原主的弟弟找銀行借了很多錢被起訴,在女律師的父母又罵又鬧后幫忙弟弟解決了借貸后也和家里斷了聯系,這兩年更是為了還清弟弟的貸款沒少熬夜,終于把欠款還清時,這位勤奮刻苦的女律師因為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猝死了。
顧思因心底冷笑一聲,但當務之急還是徐嘉禮的事情。
她握緊書包回到了女律師的住所,雖然來之前她已經好好學過一遍法律,做好怎么將徐嘉禮家暴又劣跡斑斑的父親送進監獄的準備,但畢竟是二十八年的跨度,可能一些文件保留不齊全,她得再好好學習一遍。
除了重新學習二十八年前的法律,顧思因還必須好好和還是奶團子的徐嘉禮打好交道,接下來十天的投喂都像第一次一樣,徐嘉禮安安靜靜吃面包,吃壽司,吃拉面——
直到第十一次,顧思因幫他用碘伏消毒,給他包扎傷口后準備放徐嘉禮離開,小奶團子則是突然抓住顧思因的手。
顧思因:?
奶團子盯著顧思因看了好久,好一會兒才說道:“姐姐你是仙女嗎?”
未來冷臉黑心的徐嘉禮居然問她是不是仙女,一直以為還要再陪徐嘉禮幾天的顧思因激動壞了。
當大佬愿意相信這個世界有仙女存在,那么離他善良又快樂的成長就不遠了。
顧思因耐心地牽著徐嘉禮的手笑瞇瞇說道:“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哦,只是因為還不了解你和你媽媽的情況,所以姐姐才沒辦法幫你和媽媽,你要幫姐姐一些忙,姐姐會幫你和媽媽擺脫掉爸爸的。”
她正暗想著小朋友真好哄,哪怕是徐嘉禮,四歲的他也很好騙時,徐嘉禮卻立刻跑遠了,邊跑邊喊著:“你騙人!”
顧思因:???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小奶團子寧愿相信仙女都不愿意相信她是他媽媽的朋友能夠幫助他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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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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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