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禮是魔鬼。
日記本上關于徐嘉禮的最后一句話。
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外表和性格,內里卻是黑的。
這不就是實驗前原來的徐嘉禮。
“不可能不可能,堂姐的話也不一定可信,這奶團子肯定已經學好了,他今天既紳士又溫柔,他還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哦,還沒有開展這項實驗前他也是,既可以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也能是將每一起重案變成疑案的魔鬼。
顧思因拼命想說服自己一定是堂姐和可愛的小奶團子有什么誤會——
躺下閉眼又猛地坐起來。
果然還是得自己親自和徐嘉禮接觸后才能放心。
原本以為小奶團子變好準備想辦法回到原來時間線上的顧思因此刻面臨著任務失敗的絕望當中。
為了接近徐嘉禮,顧思因除了南大有課外其他時間都會蹲在實驗室守著徐嘉禮。
徐嘉禮現在是博士最后一年,來學校基本也是在實驗室,顧思因又不清楚徐嘉禮的行程,只能跑到科研樓守著。
值班的學長每次看到顧思因都很無語。
“又來找宋時意?”
“不不不,我是來找徐嘉禮徐醫生的——”
“呵呵。”那位值班的學長冷笑兩聲,“顧詩詩,沒意思真沒意思,你哪次過來嘴里說著找別人最后不都守著宋時意,實驗室的師兄都被你找一遍了吧。”
宋時意是碩士,他博導不太喜歡帶碩士做實驗,宋時意在實驗樓的時間其實不多,但以前的顧詩詩在教學樓找不到宋時意就只能蹲在實驗樓這邊了。
顧思因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守著,終于她如愿等到了徐嘉禮。
“徐醫生!”
從實驗室出來還沒有脫下白大褂的男人看向了最近天天守著他的顧思因,“顧小姐。”
在實驗室徐嘉禮都會戴著防輻射的無框眼鏡,戴著眼鏡的男人斯文又有書生氣,但又有種斯文敗類的即視感。
【徐嘉禮是魔鬼。】
堂姐日記里的這句話又冒了出來,莫名有種斯文敗類四個字更貼切徐嘉禮的感覺。
“找我有什么事嗎。”他問道。
腦熱的顧思因立刻說道:“我想請徐醫生吃飯。”
她實在是太大膽,雖然徐嘉禮對外脾氣好,但可能天生自帶一種矜貴疏離感,其實很多女生對徐嘉禮的喜歡更偏向于只敢遠觀,連說話都怕冒犯。
就她最奇怪,對徐嘉禮的態度最古怪,聽說抑郁癥吞藥被送進醫院后就更古怪。
大家對顧詩詩的印象也都還停留在經常吞藥鬧自殺被送去醫院,其實劑量一直不大,這讓很多人在顧詩詩面前不敢說什么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害顧詩詩吞藥的罪魁禍首,但私下里什么評論都有。
她人緣不好,就連這次死里逃生都幾乎沒有人過來看她,頂多只有她康復后微信上的問候。
“太過了吧顧詩詩,你想在又有什么花招,誰不知道你整天為了宋時意要死不活的,現在居然開始纏著嘉禮師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被宋時意冷著所以想拿嘉禮師兄做工具人,我還聽說上次你過來找師兄抓著手死活不肯放,你想玩弄我們嘉禮師兄的感情?”
玩弄?玩弄?
顧思因覺得自己風評被害了。
她玩弄徐嘉禮?誰敢玩弄徐嘉禮,拿命玩嗎。
沒想到徐嘉禮在外的風評好成這樣,稍微有女生貼近都成了一種褻瀆。
雖然上次她抓著徐嘉禮的手不放真的很像女流氓,但她真的只是關心徐嘉禮。
“徐醫生。”她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徐嘉禮。
徐嘉禮似乎也不為所動,看了看表低著聲說道:“抱歉。”
這是要拒絕的架勢了。
果然以現在的身份想接近徐嘉禮只能臉皮厚點了。
徐嘉禮抱歉這兩個字剛落,顧思因立刻梨花帶雨,“徐醫生,我真的就是想請你吃頓飯,我這次從鬼門關走一遭,一閉眼就是那天自己差點死在病床上的場景,我是真的真的很感激你救了我,想好好請徐醫生你吃頓飯而已。”
她一口一個自己差點死了,一口一個感激徐嘉禮。
人總是容易同情心泛濫。
那學長怔了一下,“你這次……”
他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話過了,想到顧詩詩這次進醫院還是徐嘉禮直接被叫到醫院,連袁教授也特意去了一趟。
顧思因接著機會又抓著徐嘉禮的白大褂情深意切道:“我真的只是單純想請徐醫生你吃頓飯好好感謝一次。”
她的臉很小,這么梨花帶雨的姿態顯得有點楚楚可憐。
“我正好沒吃飯。”徐嘉禮看了顧思因良久,“走吧顧小姐。”毣趣閱
顧詩詩:?
“不是要請我吃飯。”
剛剛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顧思因立刻拿出紙巾把眼淚擦干凈,笑瞇瞇地說道:“我定好酒店了,我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我們。”
實驗樓值班的學長:……
“我開車。”徐嘉禮脫掉白大褂后穿著便服就和顧思因一起離開實驗樓。
如愿以償找到了和徐嘉禮單獨相處的機會。
幼崽時期的徐嘉禮話就不多,成年后的徐嘉禮話就更少了。
坐上徐嘉禮的車后男人只是按照顧思因給的導航開車,一句話也沒有說。
倒是顧思因在車上不斷找話題。
“徐醫生最近很忙吧。”
“不忙。”徐嘉禮淡道。
“啊不忙呀,因為我這幾天都過來實驗樓找你,但每次你好像都不在所以我還以為是事情太多了。”
“我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她這幾天都在蹲著他。
顧思因大概明白徐嘉禮的意思,他就是知道所以才不來。
大概感覺到顧思因略微有些僵硬的表情,徐嘉禮笑了一聲,“顧小姐,我只是開個玩笑。”
雖然徐嘉禮這么說,但知道徐嘉禮絕對不可能像他表現出的這么人畜無害的顧思因也知道這才不是什么玩笑。
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可是掌握著她社會性死亡證據的女人。
除了鉆狗洞、咆哮小怪獸、保證書,她還把之前在奶茶店小奶團子叫“媽媽”的錄像一并收集了,讓她重新登陸網盤好好重溫一下徐嘉禮的四歲幼崽期,這位大佬果然還是小時候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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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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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