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因還來不及說話,紀初臨搶先一步說道:“這不是之前幫了小顧一點她過來請我吃飯。”
“是嗎。”
顧思因:……
雖然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紀初臨說的確實沒有錯,在徐嘉禮的目光下顧思因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確實是想請紀總監吃個飯。”
總覺得這個理由不太好,雖然徐嘉禮看不出情緒,但顧思因莫名有種徐嘉禮不太愉快的感覺。
這種危機關頭紀初臨沒有好好加班,她還過來添麻煩是不是不太好。
徐嘉禮看向顧思因,顧思因本來就抱著其他目的,在徐嘉禮的目光下立刻心虛,扭頭對紀初臨說道:“不過紀總監好像很忙,下次再一起吃飯吧。”
她感覺徐嘉禮的目光侵略性太強,那是一種仿佛能將人看穿的目光,顧思因滿腹秘密在徐嘉禮面前都仿佛無處可藏。
她會莫名心虛。
紀初臨哪里知道顧思因和徐嘉禮之間的微妙,立刻說道:“忙是忙,但該休息也要休息,最近壓力太大了,有漂亮的小學妹請客吃飯怎么可能拒絕,這也是對最近繁忙自己的一種獎勵。”
顧思因:……這個不懂看眼色的小胖子。
她偷偷看了徐嘉禮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紀初臨那句“漂亮的小學妹”,徐嘉禮也看向自己,目光剛觸碰到顧思因就立刻移開。
她咳了一聲,拿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徐老師,我也這么覺得,雖然公司遇到一些麻煩事,但也只有休息好勞逸結合調整好心態才能化險為夷,很多有名的企業也是在無數次逢兇化吉中快速積累經驗成長起來,這對維興既是機會也是挑戰。”
鋪墊了這么多,顧思因試探性問道:“徐老師要不要一起吃飯,民以食為天,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
紀初臨嘆息道:“我們徐總忙著呢,吃飯都是在辦公室潦草解決恨不得一分鐘當成兩分鐘用怎么可能……”
徐嘉禮調整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斯文又有風度地笑道:“確實是我太著急了,工作是該勞逸結合沒有錯。”
“你看吧我就說咱們徐總日理萬機哪里來的時間一起吃這頓飯,小顧你請我就好了,多一個蹭飯的多破費——”紀初臨越說越覺得不對勁,有些詫異地看向徐嘉禮:“你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紀初臨見識過徐嘉禮的工作強度后不是沒有想辦法讓徐嘉禮別那么拼,但徐嘉禮根本就不會把紀初臨的話放在眼里。
紀初臨已經習慣徐嘉禮近乎不把自己當人的工作強度,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徐嘉禮比之前的工作力度還要強。
徐嘉禮看向紀初臨詢問,“我不能一起?”
“當然不是,咱們徐總要一起肯定歡迎。”打臉來得太快,自詡對徐嘉禮了如指掌的紀初臨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所以小顧學妹你要多破費了。”
“沒事沒事,我有錢。”
顧思因其實心里松口氣,她本來就是沖著徐嘉禮,徐嘉禮要一起吃飯她當然愿意,而且吃飯的時候才能更好打聽公司情況。
因為維興的情況比較糟糕,顧思因也只是找了公司附近的酒館包間吃飯。
紀初臨這人工作和下班分得非常清,他家里情況不錯,又是獨子,維興對他來說更像是玩票性質,雖然也是投注了大部分心血,但他有退路,和徐嘉禮的情況也非常不同。
最近公司都是糟糕透頂的消息,紀初臨就拉不到任何銀行愿意得罪林庭之給維興貸款,這種挫敗感讓紀初臨下班時間不太想談及公司的事情。毣趣閱
但很快紀初臨就發現和徐嘉禮一塊就是怕什么來什么。
他只要試圖和顧思因聊點愉快休閑的話題,徐嘉禮就會掃紀初臨一眼,在徐嘉禮給他的壓力下,他們的這頓飯逐漸變成半個開會。
紀初臨終于忍不住了,“哥,咱們吃飯的時候吃飯,你這聊公司的事情多不下飯啊,這些麻煩事好歹等上班的時候再說吧。”
老板都是天生的資本家,只要他在場,下班時間都能被充分利用。
徐嘉禮沒說話。
顧思因立刻替徐嘉禮說話:“紀總監,也不能這么說,畢竟特殊情況,徐老師還是很好的,他就很能體諒員工,基本底下員工的聚餐他也不會特意過去給人壓力。”
紀初臨:?
“你們女孩子就是太年輕不懂看男人,喜歡能力強的男人慕強心理也正常沒有錯,但這一類高嶺之花存在的你們也一個個趨之若鶩,你是不是也覺得咱們徐總徐嘉禮長得出眾能力強動了心思?”紀初臨當著徐嘉禮的面開起了徐嘉禮的玩笑,“還是太年輕,等真的談戀愛才會知道和這一類男人戀愛你們永遠都會處于患得患失當中,他工作能力強做事不喜歡被打擾戀愛前是優點戀愛后是缺點,他們被眾星捧月慣了,在戀愛的時候會處于更強勢地位,更直白點他們是站在金字塔。”
紀初臨意味深長地說道:“和這一類男人談戀愛很辛苦的,仰望一下就好了,真要談戀愛肯定要選擇我們這一類,顏值有,能力也還可以,還懂得玩愿意放下身段哄女朋友,幽默風趣善解人意……”
把徐嘉禮損了一遍后紀初臨開始賣力夸自己。
他對顧思因沒興趣,但就是喜歡逗女孩子,嬉皮笑臉地說道:“不然別整天圍著徐總轉了,考慮考慮我——”
“紀初臨。”徐嘉禮打斷紀初臨,似笑非笑:“你推銷自己的時候倒是賣力。”
“這是實話實說。”紀初臨在作死邊緣反復橫跨,笑瞇瞇地繼續說道:“誰讓你整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沒有情趣死板,您的員工小紀都快被累死了,總要自我調解一下情緒吧。”
“很累是嗎,想要調解情緒?”徐嘉禮問了一句。
紀初臨來勁了,“怎么,徐總這是準備給我放假了。”
“放假不用想,但可以幫你調解一下情緒。”徐嘉禮笑著看向紀初臨,“我聽說你大學期間很喜歡競技類項目,還是拳擊社團的。”
紀初臨有時候情緒不好會直接去健身房打沙包,不是沒有邀請過人,是邀請了基本都被拒絕。
紀初臨立刻有興趣,吸引力全在徐嘉禮身上,笑道:“沒想到你還記得,公司健身房不是還有拳擊臺,我之前還邀請你玩玩你不是都拒絕了?”
紀初臨幼兒園就是出了名的小霸王,現在收斂了一點,但喜歡競技一類搏擊性質的體育項目這一點一直保持。
“小顧學妹,看到沒有,你斯文又風度翩翩的徐老師居然邀請我玩這個。”紀初臨很得意自己的力氣和耐力,“我幼兒園時可是戰無不勝的。”
顧思因當然記得,那個臭屁的要死的小胖子,跟小霸王一樣,一身惹是生非的本事。
雖然顧思因知道這小胖子的事情,但她還是要裝傻一下,順著紀初臨道:“是嗎,這么厲害啊。”
呵呵,她當時只想把這小胖子提起來吊打一頓。
紀初臨手臂搭在徐嘉禮的肩膀上,對著顧思因笑嘻嘻道:“這可是你徐老師邀請我這種搏擊類的運動,不是我要欺負人的哦。”
顧思因愣了一下,“你們要打架?”
“小顧學妹你也太呆了吧,什么打擊,拳擊賽,男人之間的運動。”紀初臨得意洋洋,“賽場沒有兄弟情面,可別指望我會讓著你徐老師,啊這種有趣的時刻不然邀請小顧你來當觀眾吧。”
徐嘉禮看了一眼顧思因,對紀初臨說道:“下午還有工作,等下班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顧詩詩那時候已經回去了。”
紀初臨偷偷湊到顧思因耳邊說道:“給你徐老師一點面子你就別去了,估計他晚上會比較狼狽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到時候我給你直播我怎么把徐狗打趴。”
雖然半開玩笑,但涉及到自己擅長的事情,紀初臨還是很有自信,說的話都有些囂張。
徐嘉禮看著紀初臨和顧思因親密的動作,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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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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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