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臨有種莫名的壓力和窒息感,他立刻改口,“我就開玩笑,沒打算周末偷懶,咱們都朋友這么多年了,這種公司存亡關頭我怎么會拋下你跑去和女孩子約會。”
和女孩子約會。
徐嘉禮面無表情的看著紀初臨。
就在這時手機又彈出了顧思因發來的信息。
三張唐山馬場的入場券。
顧思因:徐老師也沒空嗎?
哦豁。
紀初臨咳了一聲,“看來不是我和小顧妹妹之間的約會,是三人行啊,這是拿我做那個傳話的。”
“什么意思。”
紀初臨冷哼,“肯定是想借著我約你出去,還騎馬,公司緊要關頭騎什么馬,有什么好騎馬的,還跑去唐山馬場——不是,這是什么?居然是唐山馬場?唐山馬場!”
唐山馬場。
帝景名下的唐山馬場,能進去馬場玩的基本非富即貴,這是帝景專門給資深合作客戶的特權。
“是唐山馬場。”紀初臨驚訝道:“小顧妹妹怎么能弄到這個。”
如果是和帝景有合作有關系的客戶,那就是徹徹底底擺脫林庭之的另外一個交際圈。
這簡直就是把一塊肥美的肉送到維興嘴邊。
徐嘉禮心情似乎回轉了不少,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紀初臨就是感覺到徐嘉禮的情緒好了很多。
這就是公司老板的自我修養,當知道是工作上的機會后心情就立刻愉快了。
難怪顧詩詩總是篤定徐嘉禮未來一定可以成功,就這樣的心性這樣積極的工作態度哪里可能會失敗。
紀初臨心里忍不住感慨顧思因挺懂看人的。
“這是個機會,這總不能拒絕吧。”紀初臨自然還是需要徐嘉禮的批準,他詢問性地看向徐嘉禮。
徐嘉禮還沒有開口說話,顧思因就打電話過來了,打給徐嘉禮。
“你先忙。”徐嘉禮示意紀初臨繼續做事,走出市場營銷部辦公室。
徐嘉禮接通了顧思因打來的電話。
男人情緒壓著,沒有開口。
顧思因試探性道:“徐老師?”
“是我。”
顧思因沒想到徐嘉禮居然這么快就接通電話,她以為以徐嘉禮的性格會直接掛斷,現在估計他們會很忙。
她立刻說道:“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嗯。”徐嘉禮聲音偏沉偏低,“我知道。”
“我給紀總監發消息,他一直不回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打電話給你的。”顧思因解釋道。
徐嘉禮沉默三秒后,壓抑住情緒道:“你可以直接打電話,你的電話我會接。”
顧思因早就習慣徐嘉禮表里不一,她只當徐嘉禮的話是客氣話。
“唐山馬場這周末方便去嘛。”顧思因很快就切入正題,似乎感覺自己有點急切,她立刻解釋道:“我知道徐老師的能力很強,我也從網上了解到徐老師做醫學類的科研項目做得非常好,徐老師才華出眾不應該被林……”
她想說林庭之那個老狐貍,想了想好歹是徐嘉禮的外公,顧思因收斂了一下,調整措辭:“不應該被林老先生阻擋,我不知道徐老師你的外公怎么突然針對你……當然我不是說監視徐老師,我就是看新聞的時候無意發現了。”
她很照顧徐嘉禮的心情,這是她在徐嘉禮四歲時養成的習慣,說話小心翼翼,照顧徐嘉禮的所有情緒。
她對林庭之這樣對待徐嘉禮有愧疚,她也是沒想到林庭之居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對自己外孫的公司這樣下狠手就已經很惡心。
她原本是希望徐嘉禮接下來的一路都順順遂遂,怎么會想到偏偏林庭之是徐嘉禮的外公,但凡是普通一點的人家都不會做得像林庭之這般。
顧思因有愧疚,原本的徐嘉禮事業上會更加順遂,他能力很強,在初露鋒芒的時候就已經不用擔心資金問題,總會有投資人愿意上趕著送錢,這次是碰到林家底下御江這個鐵板子了。
“徐老師,我是覺得你的才華不應該被辜負,所以也想著幫徐老師想辦法,我也就只能拿到唐山馬場的入場券,其他方面也說不上什么話——”
“顧詩詩。”徐嘉禮壓低了聲音,好一會兒說道:“謝謝。”
這是接受她的幫助了,顧思因松口氣,因為緊張繃直的肩膀也放松下來。
徐嘉禮的聲音繼續隔著手機低低傳來,“你會一起嗎。”
“我當然一起了。”她就怕徐嘉禮出什么意外,或者哪一位得罪了徐嘉禮。
她也知道能入唐山馬場的非富即貴,有錢人也有一大部分被捧慣了,天然帶著優越感,態度倨傲,這要是有人得罪他們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
她拿他當做溫室的花朵,甚至拿他當做曾經的小孩。
顧思因可能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每次和徐嘉禮說話時她就會不自覺地帶著哄騙的語氣。
……
徐嘉禮松口。
顧思因順利在周末和徐嘉禮、紀初臨一起到了帝景名下的唐山馬場。???.??Qúbu.net
到了唐山馬場就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領著幾人到更衣室換衣服,顧思因很快就換好了騎馬服,她感覺到口干,沒有直接去馬場那邊挑選馬匹,而是先提前到唐山提供的專用貴賓休息室拿幾瓶水。
顧思因沒想到她剛拿著水準備出休息室,休息室外有個長相英俊,在人群中醒目的男人正在其他人簇擁下往這里走來,男人穿著正裝,雖然模樣出眾但因為表情嚴肅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笑意導致身邊的人都小心翼翼。
顧思因想要走人,但慕沉也已經看到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兄妹之間的默契,她隨便挑了個時間來的唐山馬場,她的哥哥也這一天這一個時間段來應酬。
原本慕沉全程都是看不出喜怒,一臉嚴肅地在和周邊人談事情,看到顧思因后他就快步上前。
“因因?你不是在國外讀書嗎怎么會在這里。”慕沉幾步上前,一下子追上了顧思因。
在顧思因被叫住不得不轉過頭看向慕沉時,慕沉也認出了顧思因,沉吟片刻,他對顧思因道:“你不是思因,是詩詩,抱歉堂妹,你今天打扮和思因很像我沒有仔細看,所以把你和思因認錯了。”
“堂哥。”顧思因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慕沉笑道:“今天周末,是帶著朋友過來玩嗎?”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