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情況非常慘烈。
    謠言滿天飛，現在搜索關鍵詞條還能看到上百個結果。
    “還有一種說法是，兩人疲勞駕駛。”
    “你覺得這會是真的嗎？”赫連琛眼神清明，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本來是沒有懷疑，但你這樣一說……”答案不言而喻。
    “那沈家和赫連家是因為承受不了打擊。所以關系才逐漸冷淡的嗎？”
    正所謂睹物思人。
    白發人送黑發人正是這世上最嚴酷的離別。
    “有些事情，有的人一輩子也不愿意回憶。”赫連琛倏然扯了扯嘴角。明明是在笑，寧別枝卻覺得悲從心起。
    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熱量從指尖傳來，兩人都怔了怔。
    “我沒事。”
    “這些年我一直暗中調查當初車禍的真相。”
    赫連琛抿了一口酒，喉嚨滾動，往下是結識的胸膛。
    橘色燈光打在兩人臉上，落地窗可以看到海浪淘沙。
    “結果呢？”
    赫連琛不答，“如果可以選擇，我會跟她合作。畢竟，我們有共同的目的。”
    她，自然是東方宛。
    寧別枝沒有接話。
    “東方宛現在腹背受敵，她需要一個助力，我可以幫她得償所愿。林老爺子對東方家很忠心，但其年事已高，實在不應該摻和進來。”林家的子孫這些年雖然不跟東方離打交道，但對東方家也沒多少感情。
    寧別枝瞇了瞇眸子，“琛琛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又是試探！
    “我以為枝枝想知道。”
    寧別枝感受到赫連琛審視的目光，不疾不徐道，“我不關心別人的事。但我可以聽你傾訴。”
    赫連琛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寧別枝話鋒一轉，“之前跟我們一起吃飯的歐陽先生竟然是歐陽宇先生的叔叔，而且已經過了不惑之年。”
    “是嗎？”
    “若茗妹妹很失望，我看江小姐也有點難過。”歐陽家的繼承人一下子就飛走了。
    “琛琛，你知道歐陽家的事嗎？”
    赫連琛攬她入懷，“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
    寧別枝宛如慵懶的貓兒，窩在他懷中。
    “歐陽家現在醫術最好的事歐陽文。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神醫。他極少露面，也不怎么管歐陽家的事，但他一字千金。歐陽他未來的家主是誰也是由他說了算。”
    寧別枝故作不知，“那歐陽宇和歐陽希呢？”
    “替代品。據我了解，歐陽文已經給自己選好了繼承人。不過對方貌似沒有答應。”
    “嗯？什么人會那么囂張？”寧別枝一臉好奇。
    “不清楚，對方是歐陽文的關門弟子，很是神秘。據說醫術超群，年紀輕輕已經有歐陽文的九成功力。
    歐陽文一直堅定的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歐陽家會進入另一個新高度。”
    寧別枝有什有一瞬間的恍惚。
    下意識道，“歐陽宇和歐陽希其實也挺好的。”
    赫連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現在想那么多也沒用。歐陽家是醫學世家，最后的繼承人用醫術來決定。我聽說到時候會舉行一系列的考核。只要會醫術的人都能參加。”
    “不是歐陽家的人也行嗎？”
    “嗯。要是被看中的話，就是歐陽家的編外人員。”這對于醫學生來說是莫大的殊榮。
    “枝枝，這個給你。”
    赫連琛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本書。
    “白與暗的自述？”這個白與暗是黑客界的天花板。當然，是曾經。
    “謝謝。”寧別枝接過，心里想的是如果赫連澤希收到這份禮物肯定會高興得飛起。
    “咦。”
    只聽啪嗒一聲，一枚戒指掉出來。
    跟之前寧別枝在東方離哪兒選的一模一樣。
    一瞬間，她瞳孔猛縮。
    “你……這是給我的？”
    這東西有多難拿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世界上，只有三枚。
    赫連琛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偶然看到的。不是很好看，但也沒那么丑。”
    赫連琛有些不自然的起身，“今天已經很累了，休息吧。”
    “等等。”寧別枝看著戒指，心跳忽地漏了半拍。
    她吻上赫連琛的唇瓣，“謝謝。”
    “唔……”一個更深的吻把兩人纏入房中，“你干嘛？”
    “我剛剛喝了酒。”
    所以？
    “酒后亂性。”赫連琛手擋在寧別枝后背。兩人雙雙跌在床上。
    他腿半撐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別枝，“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坦誠相待。”
    “嗯？”
    寧別枝手表突然響了。
    赫連琛的手機也在震動。
    兩人習以為常的各自回信。
    張恒：老大，您爺爺病情突然然發生變化，歐陽琛正在往醫院趕。
    寧別枝：是不是因為林老的事？
    張恒：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跟老爺子解釋過了，他表示理解。而且他很想念您。劉秘書離開之前老爺子都沒事。
    張恒：之后只有一個護工進去過。
    寧別枝：給你十分鐘調查，到底是誰做的！
    赫連琛再回頭，寧別枝已經恢復如常，賭氣的哼哼兩聲，“你該不是告訴我，你又要出去吧。”
    “江叔叔失蹤了。”
    “啊？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他不是說明天要回國嗎？”
    “枝枝，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最后的結果就是兩人一前一后的離開。
    次日一早，門鈴把熟睡的赫連澤希吵醒。
    “希希，琛哥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江玥璃昨晚就想過來了。
    “爸比他……我不清楚。”赫連澤希腦子里一片混沌。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應該是和媽咪在睡覺吧。他們倆昨晚聊到很晚才休息。”
    一番話，足以讓人想歪。
    房間里還有打開的紅酒。
    “那，我再等等吧。”江玥璃都以為自己已經釋懷了。可是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玥璃姐，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那些干什么！”
    厲若茗不大步流星走上前，使勁拍打寧別枝的房間，“哥，不得了了，江叔叔不見了。”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對江叔叔出手，他是不想活了嗎？”
    寧別枝睡眼惺忪的打開門，“怎么了嗎？”
    “我哥呢？”厲若茗還不敢太囂張，只是探了半個腦袋往里瞧。
    “若茗妹妹！”寧別枝故意擋住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