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厲若茗突然慌了。
“我不喜歡有人在我眼皮子上玩這種低級的游戲。”東方影月發話,攆人之意明顯。
厲若茗以為東方離會幫自己說話,等了良久,卻什么都沒等到。
眼淚瞬間上涌。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又怪不得別人。”歐陽宇可不怕被記恨。
“趁著現在赫連先生沒到,你趕緊走吧。免得又要被罵。”
厲若茗委屈得雙眼通紅,“我,我是真的看到了。”
沒有一個人相信。
她聲音顫抖,“阿離,你調監控吧,我沒有理由說謊。”
“姑姑,我……”
東方影月已經有些不耐煩,“東方離,該做什么你不清楚了嗎?”
眾賓客還等著呢!
“各位,請跟我來。”東方離恢復了主人的姿態。
戲看完了,吃瓜群眾意猶未盡。
“那我呢?”厲若茗不甘心。視線還在往房間瞄。
寧別枝對她指了指某個地方。
賤人!
厲若茗瞳孔放大,“那里!一定在那個房間。”
她快步沖過去,瘋狂拍擊門,“你給我出來。”
“阿離,你幫幫我!這次絕對不會有錯!”
寧別枝故意的!
走遠的人聽到聲音竊竊私語,“這女人該不是腦子不正常吧?”
“看起來是了。”
厲若茗氣得要吐血。
“厲小姐放心,我會派人把你送回去。”東方離扯了扯嘴角。
“不,我不走。你派人進去查,那個男人就在里面。”
歐陽宇被逗笑了,他說出了眾人的心聲,“一會兒這里,一會兒那里,你拿大家當猴耍呀。”
東方影月勾了勾唇角,“厲小姐,你已經沒有為自己證明的機會了。Gameover。”
“你們……你們就是一伙的。”
“住嘴!”東方離呵斥。
“你兇我?”
在厲若茗不可置信的目光,東方離開口,“這是我的姑姑,你太失禮了。”
“我還不是被寧別枝逼的,你們都被她騙了。”厲若茗眼淚啪嗒落下。潔白的長裙曳地,美人搖晃,帶著落日般的唯美。
“若茗妹妹變成這樣。我難辭其咎。
告辭。”
寧別枝扭頭要走,被人叫住,“寧小姐,我有話要跟你說。”
東方影月笑意盈盈。
大廳里,赫連澤希正四處尋找寧別枝。
“爸比,媽咪去哪兒了?我里里外外都找了個遍。”
寧別枝今天穿著那么好看。按理說他不該直接忽略掉才對。
“她去樓上了。”赫連琛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就在這時,厲若茗下樓。
她拎著長裙,臉頰緋紅。伴隨著火辣辣的疼。
“哥!”厲若茗像是見到救命稻草。眼淚越發肆無忌憚,嗷嗷大哭,“你要為我做主呀。”
“爸比。”赫連澤希聲音里帶著淡淡的埋怨,“你怎么這么扎眼!”
沒被看到就好了。
“這次我真的有充分的證據。親眼所見,寧別枝跟一個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在一起親親我我,那個男人現在就躲在二樓第三個房間……我發誓,如果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赫連琛是第一次見厲若茗這么認真。
“厲小姐說的都是假的,剛剛已經證實過了。赫連先生,你千萬不要相信。”歐陽宇快步上前。
生怕赫連琛相信,“當時東方先生,還有東方影月女士也在。都可以作證。”
厲若茗簡直無語了,“歐陽宇,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處處針對我。”
“你為什么一直幫著寧別枝說話,你們有那么熟嗎?還是說寧別枝也跟你……”
“胡言亂語。”歐陽宇臉頰通紅,當然,是氣的。
厲若茗以為自己真相了,“原來是這樣。寧別枝到底跟你說了什么讓你也變成蠢貨!”
赫連澤希用手指戳了戳赫連琛的腰,“爸比,姑姑好像在罵你。”
“歐陽叔叔如果是蠢貨,那爸比身為媽咪的丈夫,對媽咪用情至深,他就是頭號蠢貨。”
赫連琛眉頭越來越皺。
歐陽宇本來還一肚子火,突然不知道說什么。
“姑姑,如果我沒用看錯的話,你身邊這兩人是要把你請走吧。”赫連澤希環顧一圈,“我媽咪呢?”
“厲小姐,請離開。”保安感受到赫連琛的威壓,直覺告訴他們這跟面前的厲若茗有關,“別讓我們為難。”
“你……我走,我才不會賴在你們這兒。”
似有若無的目光飄過來,厲若茗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哥,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頭上遲早會有一片青青草原。”
不用別人攆,厲若茗倨傲的揚了揚頭,踩著高跟噠噠離開。
歐陽宇抬眸,正好對上赫連琛的視線,“別誤會,我有喜歡的人,不是寧小姐,我們頂多算是朋友。”
赫連琛嗯了一聲,“枝枝呢?”
“和東方影月女士在一起。夫人好像是幫過東方女士。”
赫連琛瞇了瞇眼眸。
“各位。”東方影月帶著寧別枝施施然地走下樓,“好久不見……”
“是她。”赫連澤希揪了揪赫連琛的衣袖,“之前機場那個女人,我認得她左手食指上的鉆石。”
赫連琛:……
“媽咪在她旁邊!”
看起來兩人關系還不錯。
“今天發生了一些小插曲,讓這位寧小姐受了委屈,我再次給她賠禮道歉。”隨著話音落下,服務員拿著一個盒子上前,“這個就當是我的賠償。”
寧別枝下意識想要拒絕。
“收下吧,這是我東方家的信物,你可以拿著它在東方家任何酒店消費,要是有一天想找我的話,你把它交給東方家的人就行了。”
眾人都不敢相信,只是被冤枉一下就能有這么大的好處。
“姑姑,這里面難道是……”
“戒指。”一個古樸的黑色玄鐵戒。神秘,高貴。
東方離明顯一怔,尷尬的詢問,“我記得您和大伯是一對,一模一樣。是爺爺當年給你們的。”
“沒錯。我的東西,我自然有處理的權力,怎么?不行嗎?”一句反問堵得東方離啞口無言。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寧別枝將東西遞回去。
有人覺得她做作,有人笑她丟失了了這么好的機會。
“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