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他看個夠嗎?</br> 唐漁忍著不適應,任林無道欣賞她胸前風光,有種無力掙扎,似乎已經是林無道女人的感覺。</br> 哎,真是淪陷了。</br> 想想也是,要是以前,唐漁絕對不會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但現在確實沒有一點辦法。</br> 林無道終于收回目光,還真是看飽看足了,不會再有歪心思的神色。</br> “開始吧,這次得抓緊點時間,要是那怪鳥出現了,你就當它不存在,目前它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br> “嗯。”</br> 唐漁盤腿坐下。</br> 林無道調整好狀態,手掌又一次抵在了唐漁的小腹上。</br> 仍然像碰到了一塊絲綢一樣,無比光滑,沒有一次贅肉。</br> 唐漁仍是顫了一下,一個勁告訴自己不要亂想,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情。</br> 過程也和上次一樣。</br> 但難度明顯大了,好在林無道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操作起來有些得心應手。</br> 而對于唐漁來說,經脈中的疼痛,遠遠勝過上次。</br> 上次她還能拼命忍住,這次到半途便忍不住了,痛得輕哼起來。</br> “再忍一忍,這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成為一個強者,就必須承擔一路的坎坷苦痛,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br> 林無道適時鼓勵道。</br> “我感覺撐不住了,要是我出了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本身就是我選擇的路,我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唐漁忍著痛,顫聲說道。</br> 林無道心中泛起擔憂,已經感覺到了唐漁的身體到了崩潰的邊緣。</br> 如果唐漁暈死過去,也就意味著,沒法再告訴林無道剩下的功法線路,到時只會有兩種結果,一是,唐漁的經脈受損,修煉之路會終結在今天。</br> 甚至有可能因此丟了性命。</br> 二是,林無道只能根據自己的判斷,繼續通筋開竅,但這太危險了。</br> 林無道忽然后悔自己操之過急,雖然對自己有自信,但忽略了唐漁是不是能承受得住?</br> 此刻,已經到了危險邊緣。</br> “還要不要繼續?”林無道擔憂問道。</br> “繼續,如果撐不過,那是我的命,拜托不要可憐我,哪怕只有0.1%的機會,我都愿拼命爭取一下。”</br> 唐漁的好強心在這時體現無遺。</br> 其實本身就是好強的性格。</br> 尤其是唐家的希望聚焦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更想投入自己一生的生命,成為一個可以保護唐家的強者。</br> 林無道沒有出現時,她便是這種信念,后來敗在華一諾手上,這種信念被無情碾碎,再到林無道解開了她在烈火拳第三式上的瓶頸,她又重新找回了這信念。</br> 得失之間,讓她更加渴望和珍惜眼前的機會,不愿錯過,不愿放棄,哪怕以生命為籌碼。</br> 林無道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繼續引導元氣通經開竅。</br> 只是,唐漁終于撐不住了,身體里的力氣仿佛被抽空,強撐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br> 最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br> 身體立即失去控制,倒在了林無道懷里。</br> 林無道第一時間托住他,右手不敢離開她小腹,雖然猶豫遲疑,但他還是繼續往前推進。</br> 他選擇賭一把。</br> 既是自己的決定,也是為唐漁極力爭取。</br> 每一個努力拼搏的人都值得善待,就是這道理而已。</br> 無聲之中,林無道在走一條從沒有走過的路。</br> 相當于是在考驗他對烈火拳的理解,以及對全身經脈穴位的理解。</br> 好在這兩方面都不缺乏了解,算得上是林無道的信心吧。</br> 不知多久以后,林無道腰塌了下來,精疲力盡的他,真坐不穩了。</br> 加上另一只手一直托著唐漁,手臂和身體都麻木了。</br> 直接仰頭倒在地上,相應唐漁撲在他身上,姿勢有點…曖昧!</br> 已經幫唐漁通經開竅了嗎?</br> 算得上是。</br> 但只是按林無道的理解操作下來的,是否真正達到了目的,林無道根本不知道。</br> 現在,他唯一的想法是,身體早點恢復氣力,免得冥鴉回來整出其他事端。</br> 可哪有那么容易恢復?</br> 反是昏迷過去的唐漁,在經脈和穴位打通以后,體內氣力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哺育身體。</br> 這不,林無道還要死不活的時候,她卻已經先蘇醒過來。</br> 短暫的失神后,意識清醒了。</br> 仰起脖子一看,林無道的臉蛋近在咫尺,而她趴在林無道身上,胸貼著胸,雙腿還壓在他腿上。</br> 這這!</br> 唐漁立即坐起,臉蛋通紅看著林無道,心中不知道怎么想好。</br> 不管怎樣,猜到了林無道是因為自己才虛脫成這樣,馬上上前抱起林無道。</br> 咳咳,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內衣。</br> 林無道腦袋又擱在她的胸上。</br> 上次唐漁一高興,摟著林無道的腦袋捂在自己胸上,直到林無道抱怨才驚醒。</br> 這次林無道可不會抱怨了。</br> 可不,又累成狗樣,又沒被捂得透不過氣來,把唐漁胸前峰巒當枕頭,真挺好的。</br> 這家伙,還晃了晃腦袋,尋找合適的角度躺著。</br> 唐漁這時才驚醒,又想不管不顧把林無道扔到一邊去。</br> 已經吃過一次這種虧的林無道,趕緊搶先說道:</br> “別扔了,這可不是床上,要是把我腦袋磕著了,那就玩大了。躺一下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br> 確實不會少一塊肉,可這……</br> 唐漁終是壓住了手上的沖動,無奈讓林無道躺在自己胸上,無奈無視林無道腦袋給自己胸前帶來的壓迫感,有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問道:</br> “成功了嗎?”</br> “不知道,我是憑自己感覺來的,要你試過以后才能確定。”</br> “不管有沒有成功,都要謝謝你,這次要什么補品?”</br> “這次不用了,已經撈回本了。”</br> “……”</br> 唐漁心知林無道說的是什么。</br> 不就是說躺在她懷里嗎,這家伙,果真是在占便宜。</br> 哎,都被他這樣了,以后怎么辦啊?</br> 難道只能跟著他了嗎?</br> 那蕊蕊呢?跟著林無道一起叫她姑姑?</br> 越想越渾身發燙。</br> 就在這時,瀑布外面響起怪叫聲。</br> 是冥鴉。</br> 不知什么時候到了瀑布外面,開口便是:</br> “難怪把本尊支走,原來是在這里偷情,好一對干柴烈火,真是污了本尊的眼睛。”m.</br> “……”</br> 接著,它又怪叫:“小兔崽子,你膽子真是大,這種情況下,你還敢幫她通經開竅,真是無知者無畏。小女娃,恭喜你,這小兔崽子瞎貓撞見了死耗子,已經解開了你烈火拳第四式的限制,真是福大命大。照你這機緣,最適合做本尊的徒孫,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br> 嚯,又是這念頭。</br> 不過,既然這怪鳥這么說,那證明林無道莽對了。</br> 唐漁心中大喜,顧不上討厭冥鴉,連忙問道:</br> “真的嗎?”</br> “當然是真的,本尊這雙天眼,看一眼就能看通透。對了,小兔崽子,你是用什么元氣幫小女娃通經開竅的,本尊怎么從來沒有見過?”</br> 嚯,前面一句還吹牛逼有一雙天眼,一眼就能看透。</br> 后一句就露餡了,原來并不能看透林無道的元氣。</br> 林無道暗暗松了一口氣,本想忽悠冥鴉,但想起來要用最簡單的辦法對付它,所以,反其道而行,說道:</br> “當然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元氣,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叫混沌元氣,哪是你能看得透的。”</br> “啥?混沌元氣,你當本尊白癡嗎?身為修武者,不可能擁有天地本源混沌元氣,想忽悠本尊,本尊要是信你,真就是白活了。”</br> 瞧,簡單的方法果真最管用,巴不得它不信,更是讓林無道放心了。</br> “你愛信不信,想知道我的事,先把你自己的底細抖出來,沒這想法的話,那就別在這里呱噪了,我還要躺好一陣,別在這里礙事。”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