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杰喝得有點兒高,躺榻榻米上翻來翻去地折騰,一直說要洗澡。
    付坤挺無奈，過去伸手往他衣服里摸了摸，付一杰立馬縮成一團，笑得停不下來。
    “當心岔氣兒了啊，”付坤嘆了口氣，付一杰背上都是細細汗，這小子愛干凈，這一身汗要想讓他睡覺確是難，“要不你忍忍,你剛退燒。”
    “我要洗澡。”付一杰抱著被子還笑。
    “哎。”付坤站起來出了臥室。
    老爸老媽都回屋了，屋里小聲說著話。
    付坤進了浴室,把水溫調高，又把白天開著通風窗戶關嚴，又回了屋。
    付一杰榻榻米上又換了姿勢，跪著趴枕頭上，撅個屁股小聲唱著歌，聽到他進來，又說了一次：“洗澡。”
    “洗！”付坤對著他屁股踹了一腳，“起來吧，去洗。”
    “嗯。”付一杰慢慢站了起來，晃著墻上靠了靠，然后走過去打開了自己行李，抽出了條內褲拿手里甩著。
    “走吧，去洗。”付坤推著他往浴室走。
    還沒到浴室，付一杰就開始脫衣服，上衣，褲子，進浴室時候只剩了條內褲。
    付坤看著他撐墻站穩(wěn)了，擰開熱水給他沖著，又轉身出去把他扔了一路衣服褲子撿起來扔進了洗衣機里。
    付一杰回頭看了一眼，付坤走回浴室時候他轉回頭繼續(xù)低頭沖水，順手把內褲也脫了扔地上。
    付坤過去把他內褲撿起來，濺了一身水：“隨便沖沖得了……”
    話還沒說完，付一杰已經(jīng)拿起浴液瓶子往自己身上按了幾下。
    “你喝高了怎么這么煩人？”付坤把他內褲扔進洗衣機，把自己上衣脫了，回到浴室，“你別亂動了，我來，一會再摔了。”
    付一杰自己背上胡亂抹著手停了下來，撐著墻沒再動。
    付坤過去把水關了，往他背上抹著浴液。
    剛抹了兩把他就停下了。
    付一杰背很漂亮，幾年跆拳道和各種練習讓他背上肌肉線條清晰，結實而有彈性，再加上胳膊撐著墻時繃起觸感，付坤掌心他背上滑過時，有點莫名其妙心跳。
    他把手往下滑了滑，避開了付一杰背。
    但付一杰腰和……屁股，似乎并沒能讓他從這種尷尬情緒里解脫出來。
    付坤平時很少會去注意付一杰身體，哪怕是付一杰每次有過頭舉動時他都會反應，也會覺得舒服和興奮。
    今天雖然沒喝醉，但好歹也喝了半斤多，大概是有些敏感。
    付坤把視線從付一杰屁股上移開，手也拿開了，抓過浴液瓶子一通按。
    付一杰回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后背已經(jīng)抹好了，于是轉過了身，靠著墻。
    付坤實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身來，心里頓時有點兒亂，欻欻一個勁按著浴液瓶子。
    “你直接把這瓶倒我身上得了。”付一杰往他手上拍了一巴掌。
    付坤這才注意到自己往手上按浴液都已經(jīng)開始往下滴了，他趕緊把瓶子扔回架子上，把手上一大捧浴液都糊到了付一杰胸口上：“你別廢話，老實站著。”
    “哦。”付一杰應了一聲，大概還是有點兒暈，他向后仰了仰了頭靠了墻上。
    付坤手還按他胸口上，付一杰向后仰著頭，從脖子到肩，拉出來漂亮弧度讓付坤愣了愣，迅速腦子里勾出了一張付一杰同學站瀑布下沖水圖。
    為了掩飾自己尷尬，付坤悶頭付一杰胸前和肚子上用力搓了幾下。
    “哎，”付一杰突然笑了，胳膊迅速護住了自己肚子，“癢。”
    “那你自己，”付坤趕緊收了手，他胳膊上扶了一把，“點兒，別感冒了。”
    付一杰一邊笑一邊用手自己身上胡亂抹著。
    他手習慣性地滑到身下時，付坤突然覺得一陣發(fā)熱，心跳到了嗓子眼，震得腦袋有點兒暈。
    “行了，沖水吧。”付坤拉開付一杰手，擰開了熱水開關。
    擰得有點兒猛，水一下噴出來，撒了付坤一臉一身，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被水澆濕褲子貼了身上，某個隱隱有些不太安分部位居然現(xiàn)形了。
    “先沖背！”付坤一抬頭，發(fā)現(xiàn)付一杰有些迷離視線正向下看著，他趕緊拽著付一杰胳膊狠狠一轉，把付一杰一掌拍了墻上。
    “啊。”付一杰臉被他拍得往墻上撞了一下，小聲叫了一聲。
    “磕著了？”付坤扳著他臉看了看。
    “沒。”
    “那……就好，”付坤扯過毛巾，付一杰背上亂七八糟地搓了幾下，然后把毛巾塞到付一杰手里，“自己再搓搓。”
    “太粗暴了，”付一杰臉蹭著墻口齒不清地說，“跟你小時候喂我吃奶粉一個德性。”
    “奶粉干吃多美味。”付坤笑笑，偷偷拉了拉自己褲子。
    付一杰沖完擦干換上衣服，似乎清醒了不少，回臥室時候沒讓付坤扶著，步子還算穩(wěn)當?shù)刈呋厝ィ块介矫咨虾苁娣乇е蛔硬粍恿恕?br/>     付坤撐著門框長長地舒了口氣，身上汗都折騰出來了，褲子還滴水，他看著付一杰光著背和伸得老長腿，勁兒又有點兒上來了。
    或者說，這勁兒就一直沒下去。
    “蓋好。”他伸腳勾著被子往付一杰身上拉了拉。
    付一杰反手抓著被角扯了兩下，蓋了個大概，又不動了。
    付坤也沒心思再過去給他整理被子，跟逃命似地拿了自己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里熱騰騰水汽還沒散，一片白蒙蒙。
    付坤關好門，坐了馬桶蓋子上，愣了老半天都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脫光了，低頭打量自己時候又想起了之前跟付一杰面對面站這里情形。
    撫過付一杰身體時感覺還清晰地留他手心里。
    他下意識地把手心貼了自己小腹上，腦子里無法控制地反復閃過付一杰赤|裸身體，那些漂亮肌肉線條，掛著水珠光滑皮膚……
    “操，”他咬咬牙，往墻上甩了一巴掌，“操！”
    操完兩聲之后他又沉默了，心里*正蠢蠢欲動地他身體里緩緩爬行，所到之處留下一串串細細電流，讓他霧氣環(huán)繞浴室里呼吸越來越急促。
    喝多了啊。
    付坤坐回馬桶蓋上，靠著閉上了眼睛，手往下伸去時候他沒什么思想斗爭。
    付坤今天洗澡時間比平時長，付一杰沒去猜測付坤為什么浴室里呆這么久，他靜靜地抱著被子趴榻榻米上。
    沒有睡意。
    酒勁兒也沒有自己想像中持久。
    付坤給他涂沐浴液時候他差不多就已經(jīng)清醒了，其實一個晚上他雖然頭重腳輕走不穩(wěn)站不住，但心里卻還是挺明白，應該是沒喝到一塌糊涂境界。
    雖然有點兒暈乎乎，付坤反應他還是看得挺清楚。
    但那又怎么樣？
    本來應該欣喜若狂事，現(xiàn)卻讓他除了郁悶，再也沒有別情緒。
    付坤事，付坤自己肯定清楚，他回應就是他態(tài)度。
    付一杰翻了個身，聽見付坤出了浴室，腳步聲往臥室這邊走了過來。
    他迅速閉上眼睛，把呼吸放緩。
    付坤進了屋，走到榻榻米旁邊站了一小會兒，彎腰把他踢亂被子拉好，付一杰感覺到他拿走了枕頭，然后走出了臥室。
    聽到付坤關門聲音之后，付一杰重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一直以來，他始終沉自己性向和感情里，壓抑著這些秘密讓他很累，付坤是他喜歡第一個人，甚至清楚自己性向之前，就已經(jīng)喜歡了，也是唯一一個。
    他沒有經(jīng)驗，他不知道該怎么控制自己感情。
    束縛著他東西很多，一天比一天強烈感情瘋狂地沖橫沖直撞著，但始終找不到出口。
    付坤幾乎已經(jīng)是完全直白態(tài)度之下，這些沖撞和掙扎只讓他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窒息。
    他有過不顧一切想法，他對付坤說不起，是對不起，自己有過豁出去念頭，但是……
    哪怕是他已經(jīng)能體會到付坤掙扎，又怎么樣？
    付坤那些對不起，反復對不起和他淚水就是回答。
    對不起。
    對不起。
    第二天醒來時候，枕頭邊扔著小鬧鐘顯示已經(jīng)是中午11點，付一杰覺得腦袋有點兒發(fā)漲，但沒有太難受。
    付坤枕頭已經(jīng)放了回來，付一杰輕輕拍了拍枕頭，坐了起來。
    客廳里有拖椅子聲音，估計是老媽，付一杰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看到老媽正擺桌椅。
    “起來了？頭痛嗎？難受嗎？”老媽看到他走出來，馬上過來摸了摸他臉。
    “沒，好著呢，不難受了，”付一杰懶洋洋地活動了一下有些發(fā)悶身體，抱了抱老媽，“我爸上班去了？”M.
    “嗯，今天上午班，下午能回來吃飯，”老媽笑著拍拍他，“不過中午就咱倆吃飯，你哥去大通了……對了他讓你起來了給他打電話呢。”
    “哦，”付一杰馬上轉身走到了電話機旁邊，聽老媽說付坤不家時候，他一陣說不上來失望，但聽到后一句時候，他心里又立馬順暢了不少，“我現(xiàn)打電話給他。”
    電話只響了兩聲，付坤就接了。
    “哥，”聽到付坤熟悉那聲喂時候，付一杰倒了旁邊沙發(fā)上，窩成一團，抱著電話，“我起來了。”
    “有沒有頭疼？”付坤問，身邊大概是有人挑衣服，不少說話聲音。
    “沒，就有點兒漲，不過不難受，”付一杰看了看時間，“你吃了沒？媽做飯了，我……我給你送過去？”
    他說出這句話時候很小心，也準備好了付坤拒絕他，但付坤想也沒想就回答了：“行啊，別帶太多，吃不完。”
    “吃不完我吃。”付一杰笑了，心情一下明亮起來，本來有些發(fā)沉腦袋也頓時清爽了。
    付坤本來今天不想到大通來，但早上讓程青青幫帶貨到了，林元元連著好幾個電話打過來問他怎么弄，他只好跑過來了。
    把貨都整理好了，他坐椅子上發(fā)愣。
    他兌過來攤位就他原來攤位斜對面，離得不太遠，能看到林元元那邊忙著招呼看衣服人。
    這陣他沒怎么休息好，現(xiàn)坐這兒就覺得累，昨兒晚上他也就睡了個大概，客廳里掛鐘每一小時都會咔地響一聲，他幾次都想起來把電池給拆了。
    昨天發(fā)生事很多，付坤覺得一直以來他刻意不去想不去留意事一下全都爆發(fā)了，他就像個不斷被充著氣球，被扎穿了之后一下軟成了片兒。
    累死了，他低著看著自己鞋，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浴室里手欠再擼一次，早上起來時候他覺得自己跟點了十個姑娘大干了一夜似，腳下都發(fā)飄了。
    有人走到他攤位前停下了，他連抬起頭心情都沒有，就只是把視線從自己鞋上移到了那人鞋上。
    鞋是雙跑鞋，一眼就能看出超不過五十塊，款式也很普通，付坤自己是從來不買這樣鞋，不好配褲子，怎么穿都不好看。
    “你坐著都能睡著啊？”那人說了一句。
    付坤愣了愣，抬起頭，看到了拎著保溫飯盒付一杰。
    “靠，”付坤忍不住指著他鞋，“這鞋你自己買啊？”
    “嗯，買來打球，”付一杰沒料到他第一句話會是這個，于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鞋，“就我們學校門口夜市上買，三十塊……”
    “難看死了我好歹也幫你配了這么多年衣服你一點兒都沒學著么？”付坤接過他手上飯盒，“再說三十塊鞋能穿么？你也不怕打球打一半兒鞋底兒飛出去來個三分。”
    “挺舒服啊，”付一杰蹦了兩下，“我就想省點兒錢。”
    “別瞎省，怎么跟老爸老媽一個想法啊，我這兒賣命掙錢就是給你們用，”付坤打開飯盒，“都省個沒完我還掙個屁。”
    “媽說你攢錢要盤店呢，”付一杰拉過椅子坐他旁邊，“都花沒了怎么盤？”
    “你傻么，不差你省這點兒，你買一百雙三十鞋能省多少，”付坤扒拉著飯，“你一會兒別回家，等我下午早點兒走，給你買雙鞋，還有你那個頭發(fā)也找個店再修修，這么漂亮臉……”
    付坤說到一半停下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完這句：“全讓這破發(fā)弄毀了。”
    “哦。”付一杰拿過飯盒蓋子，翻過來把不銹鋼那面對著自己照了一下，他不太意自己形象，也沒看出這發(fā)型有多難看。
    “付哥，這是你弟弟吧？”一個女孩兒跑了過來，笑著問了一句。
    “嗯，我弟弟，付一杰，”付坤沖那女孩兒抬了抬下巴，看了付一杰一眼，“林元元，我跟你說過請來幫忙。”
    付一杰沖林元元點了點頭，沒什么表情，他剛坐下時候就看到這女孩子一直斜對面攤位上沖這邊瞅。
    一想到林元元給付坤發(fā)那些短信他就有點兒不太順氣兒。
    “你哥說你醫(yī)科大上學啊，”林元元沖他豎了豎拇指，“真厲害。”
    “瞎混呢。”付一杰笑笑。
    “那也比我們這些……”
    付坤打斷了她話，用筷子指了指對面：“來人了。”
    “那我先過去了，”林元元似乎有點兒不愿意走開，看著付坤，“今天菜真香啊，一會兒勻點兒給我唄，我剛沒吃飽。”
    付一杰看著林元元跑回那邊攤位之后，扭頭看著付坤：“你今天應該挺餓吧？”
    “是，”付坤低頭扒拉著飯盒里菜，“特別餓，這都不夠吃。”
    等林元元再過來時候，付坤已經(jīng)把一盒飯菜全塞進肚子里了，一直到下午四點多他帶著付一杰去買鞋時候，肚子還撐得難受。
    鞋買得付一杰很難受，不是因為好幾大百價格，而是因為到現(xiàn)他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付坤給他大把花錢。
    坐理發(fā)店椅子上，看著靠后面沙發(fā)上假寐著等他付坤，付一杰狠狠地捏著自己手指，下了決心。
    “這里要短點兒嗎？”理發(fā)師指著他前額頭發(fā)問。
    “不知道，”付一杰還狠狠地下決心中，咬牙切齒地回答，“問后面那位。”
    理發(fā)師被他這語氣弄愣了，站著沒敢動。
    “問問我哥，”付一杰趕緊換了個表情，笑了笑，扭頭沖付坤喊了一聲，“付坤。”
    “啊？”付坤睜開眼睛。
    “要再短么？”付一杰指了指自己腦門兒。
    “不要，”付坤很肯定地說，“就這樣，隨便修修就行。”
    雖然付坤看來付一杰臉怎么樣都很好看，但他喜歡看付一杰有點兒劉海樣子，很……耐看。
    付一杰理完發(fā)時候已經(jīng)六點多了，正往路邊停著車走時，付坤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看，是一個陌生本地號碼，接起來剛喂了一聲，那邊一個女聲就傳了過來：“付小坤！”
    “陳莉？”付坤愣了愣，“你回來了？”
    “嗯！我請你吃飯，電話是不是打晚了啊？”陳莉那邊笑著說。
    之前付坤跟茍盛打電話時候，問過陳莉情況，茍盛說他也聯(lián)系不上陳莉，只知道她已經(jīng)退學了，現(xiàn)付坤突然接到她電話挺意外：“剩兒還說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呢。”
    “見面細聊！有空吧？”陳莉聲音聽起來很有活力，付坤都被她帶得有點兒莫名其妙地開心。
    “有……你等等。”付坤轉臉看著付一杰。
    “陳莉？”付一杰問。
    “嗯，說請我吃飯，你一塊兒去么？”
    付一杰想了想：“我不去了，我回家陪陪媽吧，剛回來。”
    “那我送你回去。”
    “別啊，”付一杰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送完他回家再去吃飯?zhí)砹耍拔易嚮厝ゾ托小！?br/>     “打車。”
    “行行行，打車。”
    陳莉約了付坤一家開回轉壽司，付坤到時候，陳莉已經(jīng)到了，站門口沖他揮了揮手：“付老板！”
    “你去非洲了吧！”付坤看到陳莉時候愣了愣，差點兒沒認出來，陳莉瘦了，也黑了不少，但讓付坤覺得有變化是她整個人氣質，“還得是鬧饑荒那片兒。”
    “損不損啊你，”陳莉嘖了一聲，“見面沒一句好話。”
    “眼看你長著長著就跑題了我著急啊。”付坤樂了。
    倆人進了店里，桌邊坐下了，付坤剛把外套脫了，陳莉突然盯著他左手腕笑著小聲喊了一嗓子：“喲！”
    付坤正想把手放到桌子下邊兒時候，陳莉已經(jīng)伸手勾住了他手腕上那條手鏈：“別躲，我看看這是我哪個情敵編啊！”
    付坤被她這“情敵”倆字說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好舉著手讓陳莉把手鏈上字看完了。
    “付坤？付一杰？”陳莉松了手，看著他，“這是你做還是你弟做啊？”
    “我弟。”付坤從轉過自己面前碟子里隨便拿了一盤，都沒看清是什么。
    陳莉還是盯著他看，也順手拿了一盤放自己面前，過了一會才說：“我說付坤，你們兄弟倆感情也太好了點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本來說好是明天要繼續(xù)zlngnet，但有點意外，明天不一定有時間碼字……總之我會量碼，如果實是碼不及，就周日，我會圍脖上提前說，就算明天不了，后天也一定會，真對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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