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清，付一杰沒入水中的時(shí)候睜開了眼睛,能看到從自己眼前飄過的一串細(xì)細(xì)的水泡。
    他拉開了付坤的皮帶,扯開了褲子上的拉鏈,手指在付坤的小腹上輕輕劃過，勾住了他的內(nèi)褲。
    付坤的內(nèi)褲還是帶條紋的那種，就像桔子味兒牙膏一樣，一旦認(rèn)準(zhǔn)了就不愿意換。對于付一杰來說,這些細(xì)細(xì)的條紋,在他心里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從他懵懵懂懂對付坤有了想法的那天開始，這些帶著細(xì)條紋的內(nèi)褲就是他跟付坤最直接的接觸。
    他呼出一串小氣泡，手指勾著付坤的內(nèi)褲往下拉了拉,握了過去。
    付坤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帶著并不強(qiáng)硬的拒絕。
    付一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付坤的手抽開了，指尖在他臉上輕輕帶了一下，這種帶著水流的觸碰讓付一杰心里微微一蕩，他偏過頭咬住了付坤的手指。
    付坤的手指動了動，他咬著沒松，舌尖繞著付坤的指尖輕輕纏繞，手繼續(xù)之前的動作，扶在付坤腰上的另一只手立刻感覺到了付坤的肌肉繃緊了。
    也許是因?yàn)樘d奮，付一杰覺得之前吸的一口氣很快就不夠用了，他向上浮出水面。
    “一截兒，”付坤皺著眉小聲說，“你……”
    付一杰能清楚地看到濕透的襯衣下付坤起伏的胸口，他把付坤往自己身邊摟了摟，湊過去在他胸前吻了吻，又用舌尖挑開了貼在胸口的襯衣在凸起上繞了兩圈。
    付坤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人晃了晃，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被猛地急促起來的喘息堵了回去。
    付一杰深深吸了一口氣，舌尖抵著付坤的皮膚再次慢慢滑進(jìn)了水里。
    當(dāng)柔軟的舌尖順著一路滑到小腹，繼續(xù)向下掠去的時(shí)候，付坤的手跟了過來，想要推開付一杰的臉。
    付一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牢牢地把他兩只手箍在了身后，沒等付坤再反抗，他很快地張嘴含了過去。
    “啊……”付坤啞著嗓子低聲喊了一聲，猛地仰起頭，陽光灑到他臉上，他閉上眼睛，只覺得整個(gè)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快感在一片暈眩中不斷向他襲來。
    身下奇異的快感讓他有些無法控制，付一杰溫軟的唇舌裹纏，帶著涼意的水流填滿了所有的空隙，把他牢牢包裹在了強(qiáng)烈的*之中，讓他呼吸頓時(shí)亂成了一片，進(jìn)氣兒出氣兒都爭先恐后的。
    付一杰的每一次吞吐，都帶給他強(qiáng)烈的刺激。
    以前看小黃片兒的時(shí)候，他曾經(jīng)無恥地幻想過，總有一天要找人給自己這么來一回，好好體驗(yàn)一把。
    沒想到這一天會來這么突然，也沒想到這樣的體驗(yàn)會如此*。
    他沒有壓住從喉間竄出的一聲呻|吟，這呻|吟一旦開了頭，就跟排著隊(duì)沖卡的前四后八似的魚貫而出。
    “啊……”付坤仰著頭咬了咬嘴唇，被付一杰緊緊抓著的手一陣顫抖，幾乎被這快感激得站立不穩(wěn)，忍不住微微向付一杰喉間頂了頂。
    付一杰很配合地加快了速度，付坤有種想掙扎著撕掉身上襯衣的沖動。
    當(dāng)付一杰第三次探出水面換氣的時(shí)候，付坤咬著牙說了一句：“夠了。”
    “你要憋回去么？”付一杰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水珠，每一顆都閃著漂亮的光芒，濕漉漉垂在前額的頭發(fā)顯得很性感。
    “我……”付坤想說我自己來吧，但付一杰已經(jīng)再次沉了下去，緊接是又一輪快感向他襲來。
    這種讓付坤無法抗拒的刺激夾雜在野地里以這種方式偷歡而帶來的強(qiáng)烈興奮感里讓付坤的意識有時(shí)間不短的空白。
    最后他身體猛地一繃，皺著眉發(fā)出一聲壓抑著的呻|吟，僵了幾秒鐘之后，慢慢向后倒在了水面上。
    付一杰拉過他摟著，兩人靜靜站在水里。
    “你瘋了，”付坤有些發(fā)軟地靠在他身上，下巴頂著他的肩，“付一截兒你有病吧？”
    “沒病，”付一杰在他背上腰上輕輕撫摸著，“舒服嗎？”
    “舒……服你個(gè)蛋。”付坤閉上了眼睛，呼吸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付一杰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褲子，摟著付坤慢慢往岸邊靠過去。他的*還沒下去，但他沒打算繼續(xù)，付坤的反應(yīng)給他帶來的享受已經(jīng)足夠。
    他倆把衣服褲子都脫了，穿著內(nèi)褲坐在河灘上曬太陽。
    一直到這時(shí)，付坤才總算是從一片混亂當(dāng)中慢慢回過神來，他擰著眉：“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媽叫我來的。”付一杰閉著眼睛。
    “什么？”付坤愣了。
    “媽叫我來找你的，”付一杰咬咬唇，“她說不攔著了。”
    付坤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跳了起來，跑到樹下拿過了自己的手機(jī)，撥了老媽的號碼。
    “坤子？”老媽的聲音傳過來。
    付坤聽到老媽的聲音時(shí)，才確定了付一杰沒有騙他，付一杰說的是真的，老媽松口了。
    老媽的聲音里帶著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感受到了的放松，這是以前他每次打電話給老媽時(shí)都能聽到的語調(diào)，輕松而溫暖。
    已經(jīng)一年了，這樣的老媽只存在于他的回憶里，這一年里他每一個(gè)電話，聽到的都是老媽故作平靜，小心翼翼，連最普通的問候都能聽得出掩飾不住的憂傷。
    “媽。”付坤叫了一聲，卻猛地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你弟找到你了？”老媽問。
    “嗯，中午的時(shí)候來的，”付坤看了看坐在河灘上看著水發(fā)呆的付一杰，“他說……”
    “坤子，”老媽打斷他，“咱們不說別的了，我跟你爸也商量了很久，這不是我們一時(shí)沖動的決定，一方面是看你倆遭罪，另一方面……就算不同意又能怎么樣，都不結(jié)婚就這么單著，要不就隨便結(jié)個(gè)婚還害了別人家姑娘……你爸說了，這么久了，看你們也不像是青春期沖動，應(yīng)該是認(rèn)真的……”
    “媽……”付坤閉上眼靠著樹，怎么也說不出話。
    “我就想你倆能好好的，都是我的寶貝兒子，結(jié)婚生孩子是好，能開開心心地呆著，也是好，只要是好就行，”老媽笑了笑，“就這么著吧。”
    付坤狠狠地咬著嘴唇，一句謝謝無論出何都卡在嗓子眼兒里出不來，謝謝？一句謝謝在老爸老媽的決定面前簡直輕得像根絨毛，一句謝謝又怎么能抵得過父母這樣的退讓和包容？
    可是除了謝謝，他又還能說什么？
    “不用謝，”老媽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你弟已經(jīng)給我磕過頭了，磕個(gè)頭睡兩天，跟豬似的，夠啦。”
    掛了老媽電話之后，付坤站在原地很久，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耀眼，河灘上的石頭都被曬得像是發(fā)著光。
    他慢慢走到付一杰身后，蹲下?lián)ё×怂募纾衷谒樕陷p輕摸著。
    付一杰在他手心親了一下。
    “一截兒，”付坤在他耳朵上親了親，“餓么？”
    “餓，”付一杰背著手順著他胳膊一路摸到他肩上，“你吃飯了沒？”
    “沒呢，想釣魚吃的，現(xiàn)在桿都不知道哪兒去了。”付坤往水面上瞅了瞅，他那二百多的桿子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這么清的河能有魚么，水草都沒有，魚在這兒早餓屁了。”付一杰嘖了一聲。
    “誰說沒東西吃的，”付坤樂了，揉揉他頭發(fā)，“我跟你說，這條河的上游是小溪，從山上一路下來的，這旁邊村子的人都愛把牛趕到溪邊吃草，牛屎就拉水……”
    “付坤！”付一杰回手一巴掌甩在付坤腿上，“你夠了啊！”
    今天太陽特別好，倆人鋪在河邊的衣服褲子沒多久就都曬干了，就是鞋還有點(diǎn)兒濕。
    倆人把衣服穿好，套上半濕的鞋，付坤拎著小桶，帶著付一杰往回走。
    讓付坤郁悶的是他的襯衣有點(diǎn)兒慘，扣子沒了只能敞著，風(fēng)一吹過來，他立馬覺得自己化身成為干完農(nóng)活回家的老鄉(xiāng)，耳邊回響起了悠揚(yáng)的歌聲，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
    “去吃農(nóng)家樂吧，就在山上小溪……”付坤低頭拉了拉襯衣。
    “涼拌牛屎么？”付一杰跟在他后邊兒說。
    “還有泉水牛屎和干鍋牛……”付坤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胃口沒付一杰那么好，付一杰是只要有吃的，你在邊兒上說什么都不受影響，他不行，“靠，沒胃口了。”
    “自找的。”付一杰在身后一通樂。
    回到苗圃的時(shí)候，小胡正在把一批花裝車。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小胡看到付坤就喊上了，“我一會兒去送貨。”
    “我去送，你呆著吧，下午老張送小蒲葵的苗過來，你接一下，”付坤拍拍車頭，“吃飯了沒？跟我們上山吃點(diǎn)兒？”
    小胡搖搖頭：“剛吃完，你們快去吃吧，我先弄著。”
    付坤轉(zhuǎn)頭看著付一杰：“吃完飯下午跟我去送貨？”
    “好。”付一杰點(diǎn)點(diǎn)頭。
    “釣著魚了嗎？”小胡看了看付坤手里的桶，“你的魚桿呢？”
    “釣了條四斤多的！”付坤一臉嚴(yán)肅地說，“結(jié)果沒留神讓它把桿兒扯水里去了……”
    “啊！那小破河里還有四斤的魚啊？”小胡很吃驚，想了想又笑了，“逗誰呢，你釣了快一年了，掉水里三回，最大的魚還不夠半個(gè)巴掌大呢，都算一塊兒也不夠一鍋的，今天又掉水里了吧，連桿子都找不回來了？”
    看到小胡的目光掃過來，付坤趕緊拉了拉自己扣子已經(jīng)全部陣亡的襯衣，跑進(jìn)園子里翻了件T恤換上了，出來一把摟住付一杰的肩：“走，上山吃飯去。”
    “真講究，吃個(gè)農(nóng)家樂還要換衣服。”小胡繼續(xù)裝車。
    “你都跳三回河了？”付一杰跟著他順著小路往山上走，“我說剛你跳下去怎么那么熟練呢。”
    “扯蛋！”付坤嘖了一聲，又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那河邊都石頭，一下雨就滑，我一看有魚上鉤了，我就想，我得給他釣上來啊，得擺個(gè)馬步好使勁兒啊，沒擺完呢，就下去了。”
    付一杰樂了半天：“你以前也不是這么笨的啊，打架的時(shí)候樁子不挺穩(wěn)么。”
    付坤跟著他嘿嘿樂了一會兒，沒說話。
    付一杰笑著笑著就沒了聲音，付坤用手指在他臉上彈了彈：“怎么不笑了？多難得啊這輩子就撈著這么一次嘲笑你偉岸哥哥的機(jī)會。”???.BIQUGE.biz
    “是心不在焉吧？”付一杰看著付坤消瘦的臉，心里猛地有點(diǎn)發(fā)緊，付坤這一年是怎么過的？
    付坤笑了笑：“大概吧，有時(shí)候會走神。”
    山上有個(gè)原始狀態(tài)的農(nóng)家樂，原來是片果園，后來就在果園里辟出一塊來建了還有幾座涼亭，又弄了幾個(gè)四面漏風(fēng)的小木屋，算是包廂，擺上桌子，可以邊吃邊看風(fēng)景，主營泉水雞和泉水魚。
    付坤要了個(gè)包廂，點(diǎn)了一鍋雞和一鍋魚，感覺這些還不夠付一杰吃的，又要了一份炸年糕和幾個(gè)炒菜。
    “這個(gè)時(shí)候還有年糕？”付一杰有點(diǎn)好奇。
    “一年四季都有，不過不如奶奶家過年拿來的年糕好，”付坤拉了張椅子坐下，“好久沒吃奶奶做的年糕了。”
    “今年的是小姑做的，也挺好吃。”付一杰說。
    說完這句話，倆個(gè)人都突然沉默了。
    過了很長時(shí)間，付一杰才趴到桌上，輕輕說了一句：“我這一年想你快想瘋了，我每天都覺得明天我就要瘋了，明天我就要死了……”
    “傻逼，”付坤笑了笑，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這不還好好的么，不過瘦了，媽看你這樣肯定心疼壞了。”
    “也沒瘦多少，其實(shí)我一直還是挺能吃的，就是東西吃嘴里沒味兒，以前吃東西都是享受，”付一杰咬著付坤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現(xiàn)在吃沒吃飽都沒感覺，就一直吃一直吃。”
    “今天呢？”付坤問他。
    “肯定特享受。”付一杰笑笑。
    今天不是周末，來吃農(nóng)家樂的人少，算上他倆，一共就三桌，菜很快就上來了，連鍋帶盤子的擺了一大桌。
    付坤本來想要酒，但吃完飯還要開車去送貨，于是要了壺茶。
    上菜的服務(wù)員出去之后，付一杰拿過杯子倒了兩杯茶，拿起來看著付坤：“哥。”
    “嗯？”付坤拿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這輩子我就跟你在一塊兒，再也不分開了，”付一杰輕聲說，“這話我想說很多年了，一直沒機(jī)會。”
    有暖風(fēng)從窗戶吹進(jìn)來，付坤覺得自己身上的毛孔都愜意地舒展開來：“我也一樣。”
    “別老你也一樣你也一樣，”付一杰看著他，“我想聽你說。”
    “說什么？”付坤笑笑，“我喜歡你。”
    付一杰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茶灑到了手上：“我不止喜歡你。”
    付坤看著他的眼睛，沒出聲。
    “付坤，我愛你。”付一杰很認(rèn)真地說。
    付坤眼睛頓時(shí)有些模糊，湊過去在付一杰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付一截兒你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肉麻了。”
    “我長么這大就想肉麻這么一回，”付一杰笑了笑，“等了很久了。”
    付坤盯著杯子里的茶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過去的時(shí)候迎上了付一杰專注的目光。
    “我也……愛你。”付坤說完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茶全灌進(jìn)了嘴里。
    “哥！”付一杰一看，有點(diǎn)兒著急伸手想拿杯子。
    剛抬起手，付坤就已經(jīng)蹦了起來，扭頭一口茶全噴在了身后的地上：“我操！燙死爺爺了！”
    “哎，”付一杰趕緊夾了一塊拍黃瓜塞到他嘴里，“含著。”
    “太投入了，”付坤含著黃瓜擰著眉，“要不說肉麻要壞事，矯情得挨抽呢。”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付一杰笑著摟住他的腰：“也挺好，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次肉麻。”
    “坐好，”付坤嚼著黃瓜推了他一把，“這可不是在河里。”
    付一杰坐回椅子上，也不吃東西，看著他一個(gè)勁兒傻笑，付坤有點(diǎn)兒無奈：“您腦子還好么？”
    “好著呢。”付一杰笑著夾了塊魚低頭開始吃。
    付坤沒吃多少，他已經(jīng)很久沒看著付一杰吃飯了，他喜歡看付一杰吃東西的樣子，每次看到他低頭認(rèn)真吃飯，付坤都會想起他第一次到家來的時(shí)候，吃餃子吃得鼻尖上全是小汗珠的樣子。
    到現(xiàn)在都是這樣，付坤伸手在他鼻尖上摸了摸。
    “付坤。”付一杰放下筷子叫了他一聲。
    付坤看著他，每回付一杰不叫他哥叫付坤的時(shí)候，都得是有事，他也放下筷子：“做甚。”
    “過來，”付一杰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腿，“坐這兒來。”
    付坤嗆了一下：“你有病。”
    “有神經(jīng)病，吃舒服了就犯病，”付一杰沖他樂了樂，繼續(xù)拍腿，“別廢話，配合點(diǎn)兒！”
    “付一截兒，”付坤往窗外看了看，“有人路過就是一場好戲。”
    “付坤！”付一杰吼了一聲，聲兒特別大。
    “哎！”付坤跳了起來，再吼兩聲這動靜人該以為打起來了，“來了！”
    他過去跨到付一杰腿上面對面地坐下了：“您看這坐姿標(biāo)準(zhǔn)么？符合您的要求么？”
    “嗯，”付一杰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抱著他把臉貼到他胸口蹭了蹭，“我瞇一會兒，你吃吧。”
    付坤回手從桌上拿過筷子夾了幾塊雞放進(jìn)碗里，再把碗拿過來，舉了一會兒放在了付一杰腦袋頂上，一邊吃一邊說：“一截兒。”
    “嗯？”
    “你能聽到我吃東西時(shí)雄壯的聲音么？”
    “能，特有殺氣特兇狠。”付一杰的手從他腰上滑下去，在他腿上摸著。
    “別瞎摸。”付坤晃了晃腿。
    付一杰又用力摸了兩把：“哥，你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么？”
    “我答應(yīng)你好多事兒呢，哪個(gè)？”付坤塞了塊雞到嘴里。
    “就我比你高了，你就答應(yīng)我一個(gè)要求。”
    付坤想了想，把碗放回桌上，手指勾著付一杰的下巴把他臉抬了起來：“說吧。”
    “我想……”付一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付坤愣了愣，先是覺得身上一陣燥熱，吃下去的東西像是都變成帶火的小炭頭，接著連臉都紅了，半天憋出一句：“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