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楓嘆了口氣道:“但我感覺還是便宜了那個老不死的!”
“可以了,教訓她并不是我的本意?!币龟@點了點夜楓的腦袋,轉頭看向一旁的夜蕓,“這次,楊嫣和老夫人行事這么囂張,永安伯世子現在還需要我們,所以他不可能放任楊嫣繼續迫害蕓兒,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br/>
夜楓皺眉,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楊嫣和裴朔就在偏房處偷情的事情,那一瞬間腦袋蒙了以后,就知道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
出了一個沈宴,本以為二姐這個是如意郎君,結果還是所托非人。
但姐姐好歹還沒嫁過去,可二姐卻是嫁過去還有了身孕,這下牽扯的事情就太多了。
他有些擔憂地望向夜蕓,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二姐,你在永安伯府要是受欺負了,一定要告訴我,可千萬不要藏著掖著。”
夜蕓蒼白的小臉露出一絲笑容,感覺到家人的溫暖,感覺裴朔那點事情好像沒那么可怕了。
她點點頭:“你還擔心你二姐?放心吧,我不會讓永安伯府欺負我的,我已經與姐姐商討出了接下來的對策,以后我在永安伯府就不是做所謂的世子妃,而是一個潛伏在府中的間諜?!?br/>
“間諜?”夜楓露出驚訝的表情,望向夜闌。
他知道,這肯定就是夜闌的主意。
夜闌道:“永安伯世子已經與沈宴聯手了,目標就是邊關,所以這次前去邊關,你有可能會在路上遭到他的毒手。我不可能讓你這樣踏入危險的境地,我會在你去往邊關之前,解決掉他和他背后的永安伯府?!?br/>
“姐姐……”夜楓吸了吸鼻子,心里酸澀地道,“我真是沒用,要姐姐這樣處處替我著想?!?br/>
他到底什么時候可以與姐姐并肩。
夜闌知道夜楓這個樣子就是要哭鼻子了,她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有什么哭的,到時候去了邊關,我還指望你立下軍功替我撐腰?!?br/>
知道姐姐這是在故作輕松地開導自己,夜楓噙著眼淚點頭。
……
楊嫣趁著四下無人,抓著裴朔的袖擺,怎么也不肯放開。WwW.ΧLwEй.coΜ
她還想使出自己慣用的撒嬌手段,讓裴朔不要因為自己的事情與自己生氣,可惜現在裴朔還在氣頭上,根本不想理會她。
一把就甩開了她的手。
楊嫣踉蹌地后退了一步,差點就要摔了。不過楊嫣眼疾手快地抓住旁邊的樹干才撐住了身體,沒有出什么大事。
可她才懷有身孕,要是摔了很可能就會流產,裴朔居然這樣對自己。
楊嫣心里的委屈涌上來,盯著不耐煩的裴朔,眼淚掉在了手背上,低聲道:“我做錯什么了嗎?裴郎,難道我就不委屈么,你覺得我壞了你的好事,可你也不想想我的處境么!要我大著肚子進去你永安伯府當妾,我這輩子還能翻得了身么!”
楊嫣的顧慮,裴朔不是不知道,可是裴朔能容忍楊嫣這些小脾氣,埋怨自己也罷了,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選擇獨自動手!
“我知道你害怕,但是我不也答應你了么,只要把夜蕓那個女人利用干凈后,就立馬扶你做正妃?你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
裴朔揉著眉心。
楊嫣緊咬著嘴唇,望著裴朔。
看楊嫣還一副不肯認錯的樣子,裴朔鼻子里哼出個冷音,不耐地往外走:“好,現在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會聽,既然如此的話,那這段時間你自己好好冷靜,我們就暫時不要見面了,什么時候你知道錯了,我們再說?!?br/>
他這個意思是,連納楊嫣做妾的事情都要擱置了。
楊嫣瞪圓眼睛,頓時慌了神,捂著肚子沖上去抓住了裴朔的袖擺,“裴郎!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現在是你的人,還有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要我,那我還怎么辦?你是想逼死我么!”
裴朔已經不想聽楊嫣這幅說辭,“什么都別說了,今日一事必須要好好給你一個教訓,否則到時候讓你進永安伯府,你是想翻天嗎?”
裴朔喜歡楊嫣,愿意跟楊嫣享受這份偷情的刺激,除了是迷戀楊嫣的身體,喜歡楊嫣的蜜里調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楊嫣這個人要比夜蕓好掌控太多了。
只有像楊嫣這樣的女人,裴朔才能一眼看到底,任意拿捏。
但夜蕓,就像是生長在懸崖的花,雖然柔弱但骨子里的將門之血卻讓她十分堅韌,這樣的人裴朔不喜歡。
可現在任性的楊嫣,對比起那個永遠在他回家后善解人意的夜蕓,他是更加沒有耐心。
他需要好好敲打楊嫣。
楊嫣聽到裴朔的話,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是你說,我什么樣子你都喜歡的,你現在卻開始嫌棄我了?裴郎,裴朔,你不可以這樣!我楊家為你做了那么多,難道你不知道么!你不可以過河拆橋!”
女人就是女人,遇到一點事情,就喜歡放大。
裴朔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也不是我讓你們楊家替我做那些事情的,楊嫣?!?br/>
楊嫣瞪大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裴朔。
“可……我們楊家已經替你做了,你享受了這么多好處,你怎么……”
“楊嫣,即便如此,那也是我與楊家的事情,你只是一個女人,牽扯不到利益上的事情,管好你自己,管好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裴朔冷冷地打斷楊嫣。
楊嫣身子一抖,陡然就意識到裴朔的無情。
跟他柔情蜜意的時候,就說她是他唯一的愛人,現在涉及到利益,就叫她管好自己?
楊嫣還想要質問裴朔,而這時另外一邊幾個身影已經從長廊處出現。
裴朔看去,是夜蕓和夜闌有說有笑地過來,他不想讓夜蕓看到自己跟楊嫣在一塊,便立刻扭頭警告楊嫣。
“今日做的事情,我先不跟你算賬。你現在趕緊走,別讓夜蕓發現了。”
“裴郎……”
楊嫣不想走。
“走!”
裴朔暗暗怒斥。
楊嫣驚得往后一退,看著裴朔眼里不加掩飾的驅趕之意,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可是裴朔見到她這樣委屈的模樣也沒有任何反應,還是一個勁的催促。
最后,看著楊嫣還沒有想走的意思,裴朔干脆伸出手把她一把推到假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