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內院西北角,幾個黑衣人已經殺掉門前的守衛,他們帶著滿是鮮血的刀刃一腳踹開了屋門,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你……你們是誰,別別過來!”
在屋里,有兩個人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
他們驚恐萬分地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就是他們吧?”
“應該是,手腳都有做活的老繭,皮膚暗黃,而且還被這么多守衛看守?!?br/>
“那別廢話了,趕緊把他們給殺了吧!”
“是。”
這些人很快就提起了自己手上的刀。
這兩個人見到他們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近,臉上滿是淚水,不停地磕頭求饒,他們道:“放過我們,放過我們……我們真的不想狀告了,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自從從北澤里跑出來以后,這些人就一直窮追不舍。
他們一開始還一副不怕死的模樣,一定要想辦法讓京城的人知道北澤的楊氏究竟都在干什么事情。
可是到了后面就發現,這條路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難走,太多人追殺,好多次都差點要死了,要不是命好,還遇到了人幫忙,把他們帶到京城,否則早就去見閻王了。
然而還是被人抓住了,那個幫他們的人也不見了,他們就這樣時時刻刻活在可能立馬要被殺的恐懼中。
“呵,我也不想殺你們,但是沒辦法,誰讓別人花錢,從我們手上買了你們兩個人的命,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那些人吐了一口氣,把刀上的血一甩,笑嘻嘻地朝著他們舉起了屠刀。
“不要……不要!”
兩個人瞪大眼睛,哭著想要從角落里跑開,躲避這個人的刀,可結果其他黑衣人三兩下就踹了他們一腳,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于是黑衣人,抬起刀就要動手。
兩個人苦苦求饒,可是見這些人沒有一點反應,最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看來他們的命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門外一個聲音響起阻止了他,“等等,雇主那邊傳了消息,說先別著急殺,有東西要這兩個人交出來?!?br/>
“什么東西?”
一個黑衣人走進來,看向那兩個被按在地上沒辦法掙扎的人,問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他們應該很清楚究竟是什么東西吧?”
“是嗎,那就讓我來問問?!?br/>
他上前,用自己手上沾著血漬的刀在那兩個人驚恐的臉上比了比,嚇得他們不停地把臉往后退。
“害怕了?害怕了就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沒準還能留你們一條命!”
“……”
那兩個人聽到這句話,本來還在哭的他們,頓時晃了晃神,隨后眼睛有一瞬間的清明,他們雖然還是很害怕,但聲音卻堅定了幾分,“不……不行,不能給你們,這是父老鄉親們的希望,要是給了你們,我們全家就慘了!”
他們拼死跑出來,就是想要求一條生路。
只要東西不被他們找到,這樣北澤的人遲早能等來希望,可如果把東西交出去的話,那希望就徹底破滅了,他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哪怕是死,也必須要讓楊家付出代價!
他們這個時候,腦中想到的是他們的親人被砍下頭顱,掛在城門口示威的慘狀,眼睛都變得通紅起來。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硬茬子。”他的刀在前,這兩個人居然還能死咬著不松口。
“算了,別跟他們廢話了,把人帶走,好好審問一番就是?!?br/>
“也是。”
于是乎一群黑衣人就打算就這么把兩人架起來,走出了屋門。
地上都是他們解決的守衛尸體。
他們毫無顧忌地踩上去,而那兩個人看到滿地的尸體,鮮血幾乎染紅了臺階,他們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難道這個時候,就沒有人能救救他們嗎?
在他們打算直接翻墻離去。
然而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從長廊處走了出來。
是一個女子,她步履輕松,走過來時似乎像是在欣賞庭院的花,面對這么多黑衣人在場,血腥味刺鼻得讓人頭暈目眩,她的臉色都沒有絲毫變化。
“女人?”
黑衣人們震驚。
夜闌微微一笑,從地上隨意撿起守衛的劍,淡然地比劃了一下,然后挑起劍尖指著那些黑衣人,笑瞇瞇地道:“抱歉,這兩個人我保了,今日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也別想帶走他們!”
“女人?一個女人就想擋住我們,別太可笑了!”
這些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們聽到沒,這小娘們的口氣好大,不如我們現在把她也順便綁走,讓大家伙一起爽爽?”
夜闌眉目精致,身段也極其漂亮,這些黑衣人頓時就用一種非常露骨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已經在幻想接下來要怎么享用她了。
面對這樣的目光,夜闌臉上的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化。
因為她曾經上戰場的時候,也被敵軍用女子的身份羞辱過。
可然而最后,那敵軍首領的頭顱被她當著眾軍斬了下來。ωωω.ΧしεωēN.CoM
“就當做是意外之喜了哈哈哈,兄弟們動手!”
既然夜闌都直接送上門來了,看著火勢現在愈演愈烈,寧王府的人應該沒那么及時趕過來,跟這個女人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乎這些黑衣人立刻沖向了她。
黑衣人下手非常狠辣,絲毫沒有因為夜闌是女人就掉以輕心,而是一開始就用出了全力。
一刀狠狠地劈了過來,夜闌沒有遲疑閃身躲過。
那個下令的黑衣人一挑眉,看出了夜闌是個練家子,但仍舊輕蔑的吹了一聲口哨,反而緊盯著她的腰,“喲,不錯啊,小娘們跳舞應該很帶勁吧?”
然而下一刻,夜闌卻忽然抬起頭來,劍尖挑起地上的石頭。
石頭如同暗器速度飛快,迸射而出,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那石頭擦著出言調笑的男人脖子而過,鮮血瞬間汩汩流出。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夜闌,手慌不迭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夜闌沖他一笑,挑釁般地說道:“上一個這么和我說話的,頭顱被我斬下來后,掛在軍營前示眾三日,你也不會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