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著火這件事,果然是引起了很大的非議。
陛下知道后震怒,連夜招來巡防營,要巡防營在京城中徹查,找出刺客的下落,居然膽子帶熬到在京城里行兇。
不過注定是不會有結果的。
因為人早就已經都被夜闌和宮毓殺了。
但這有一個好處,巡防營在京城中到處巡邏,那暗中的人就不敢輕舉妄動,會很容易被巡防營的人發現。
夜闌這幾日,都沒有再去過寧王府。
聽說宮毓的情況很不好,因為中了毒,要解毒的過程非常艱辛,所以他每日都是半夢不醒的,他的消息,身體怎么樣,狀況都是柳尋歡差人過來送的。M.XζéwéN.℃ōΜ
夜闌雖然沒去看過,但是對于柳尋歡每日送來的信都是非常緊張。
很怕宮毓真就出什么事。
不過,今日夜闌是沒有時間等柳尋歡的信了,因為大理寺那邊,關于對夜楓的審理開始了,這個大理寺,做事還真的是特別的著急,似乎迫不及待要給夜楓定罪。
夜闌只能前往大理寺。
因為大理寺卿已死,所以今日主持大局的。
竟然是……
大理寺不是第一次來了,夜闌走進來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大理寺審理的大堂,而就在這里她看見了這次的主審人。
夜闌站在那,瞇了瞇眼睛,看著坐在案臺前的男人,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還真就跟她猜的差不多。
“縣主怎么親自來了,有本王主理,必然會還世子一個公道。”
說話的人,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袍,他打扮得異常有書卷氣息,臉上的表情也斯斯文文的,夜闌站在那打量他,可惜這些不過是表面罷了。
斯文敗類,說得就是眼前的人。
“原來,竟然是瀟王大人來審理。瀟王大人素來公平公正,有你在我的確非常放心,不過……畢竟是我弟弟在這里,所以我還是要來看看的。”
夜闌對宮成軒微微屈膝行禮。
說實話,這是她從重生以來,第一次與宮成軒面對面說話。
而她一直對付都是沈宴,好像對宮成軒并沒有多少恨意一樣。
但并不是這樣,沈宴是導致她家被滅門的主要原因不錯,但這背后絕對與瀟王脫不了干系,瀟王宮成軒就是一切的推手!
她對付沈宴,除了家仇,還有就是只要扳倒沈宴,那瀟王就失去了一大助力。
宮成軒看著臺下的女人,果然是能夠攪動京城風云的女人,她光是站在那,都像是傲然于世的挺拔青竹,叫人挪不開眼睛。
特別是,她那清冷的眉眼里,卻是藏不住的殺光。
這是從戰場上磨練出來的,絕對不可以忽視。
宮成軒在沒這樣面對面與夜闌說話的時候,他對夜闌總是那樣嗤之以鼻,但今日一見,他突然意識到,為什么自己怎么就會覺得夜闌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呢?
他不該那樣的輕視夜闌。
今日夜闌站在這里,想必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宮成軒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他既然選擇親自過來,就是打算一定要把夜楓給按死。
夜楓入獄,雖然不是他做的,但是這件事對他們有很大的便利,所以他才暗中操作了一番,讓自己得到了審理的機會。
“那好吧。因為世子的事情,涉及到大理寺與定國侯一家,所以這次審理不會有百姓來觀看,是私自審問,縣主沒有異議吧?”宮成軒也不再想太多,而是看著夜闌笑道。
夜闌平靜地點頭:“沒有異議。”
“好,開始吧!”宮成軒點頭,“來人,將人帶上來。”
沒多久,夜楓就被押上來。
他現在是嫌犯,所以只能跪在地上。
“姐姐……”夜楓一出現,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夜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夜闌走上前,捧起夜楓的臉仔細看了看,“楓兒,他們沒對你做什么吧?”
夜楓搖了搖頭,“沒有。”
夜闌仔細看了一下夜楓的全身。
還好,這些人只是把夜楓扔進了牢獄,但是還沒有膽子大到,不顧夜家的臉面直接對夜楓動刑。
不然……她就要大開殺戒了。
“縣主與世子聊過了吧,那現在可以開始審問了。”
然后夜楓就被立刻到了宮成軒的面前。
宮成軒瞇著眼打量了一下夜楓,輕輕咳了一聲嗽,說道:“當時,有人證指摘,你在離開大理寺后,沒多久就有出現在附近徘徊,可有此事?”
“……”
夜楓點頭。
“什么事?”
夜楓看了一眼旁邊的夜闌,沒有說話。
夜闌皺了皺眉,覺得夜楓這樣的情況似乎有點奇怪。
但宮成軒早就看過了案卷所以并不覺得奇怪,而是繼續翻看說:“當時有人證說,你似乎拐進了大理寺附近的小巷,那本王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測,你當時是翻墻進了大理寺?”
“……我……”夜楓想否認。
宮成軒就立刻道:“我們在你當時拐進去的小巷上找到了腳印,以及大理寺的墻上也有模糊的腳印,你還不承認嗎?”
“我……承認。”
這下,夜楓的話徹底被堵住了。
可夜闌聽到宮成軒的話,卻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現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她道:“那個證人在何處?他怎么敢說,當時我弟弟就拐進去小巷了,我與我弟弟分開以后,他就牽著馬回夜家了。”
宮成軒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證人的證詞已經得到了證實,就是附近的小販,因為夜世子長得一表人才,所以對世子的印象特別深。”
不對……
如果是這樣的,那應該對她的印象也很深。
因為當時返回去大理寺的人,是她才對。
如果那個證人真的看見了夜楓的話,沒道理不可能沒看見自己,除非說……要么是做了假證,要么就是故意隱瞞了她的存在。
夜闌不是傻子,現在已經反應過來。
這些人……
是故意給她下了個套。
那個北澤的證人,就是用來專門引誘她去大理寺,而至于楓兒,恐怕當時他并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等在附近,然后就看到她從大理寺帶著人出來。
難怪當大理寺過來拿人的時候,他沒有反抗,他是以為自己當時回大理寺,是去把大理寺卿殺了。
夜闌心里酸澀,埋怨地看了夜楓一眼,這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