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裴朔進去的事情,永安伯府那邊不淡定了。
沒想到世子去參加個宴會,人沒回來就算了,甚至還進了大理寺。
大理寺那是什么地方?
但是,一聽說這裴朔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永安伯府的人又說不出話來了。
誰能想到,裴朔居然會想要謀害情人肚子里的孩子?
沒辦法,翌日永安伯府的夫人就登門了。
她是過來求情的。
“我兒媳呢,讓我兒媳來找我。”
永安伯夫人坐下來,就非常不客氣地指揮著夜家的下人。
下人紛紛感到不滿,但是因為是永安伯夫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夫人,我們大姑娘吩咐過來,倘若是永安伯府的人來了,一律不見。哪怕是您想要見我們府上的二姑娘,現在二姑娘正因為宴會的事情傷心呢,不好見您。”
“什么?”
永安伯夫人臉色一變,當即就拍案而起:“她現在可是我的兒媳!我這個做婆婆的來娘家找她,她豈有不出來見的道理?”
下人擦了擦汗,還是繼續剛剛的話:“夫人,二姑娘現在不好見您。”
永安伯夫人可不聽這些,手指指著下人,慪氣指使:“我才不管這些,現在趕緊給我滾去把夜蕓給我喊出來!”
下人望著這么無理取鬧的永安伯夫人,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也好意思來夜家發難?
也不看看自己兒子做了什么離譜的事情。
“夫人,這件事情是真做不到……”
啪的一聲,一耳光扇在下人的臉上,永安伯夫人怒氣沖沖地道:“我說了,現在給我趕緊去找夜蕓!”
下人捂著自己的臉,連忙跪了下來,就算剛剛被打了,態度也仍然沒有變化。
永安伯夫人見到這個情況,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啊?你們夜家現在可真是厲害了!嫁到別人家的姑娘,現在回來了,連自己婆婆都不敢見了?”
“夜蕓!”
說著,永安伯夫人又沖著里面大喊。
“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現在就跑到大街上,讓百姓好好看看你這個刁蠻的兒媳,我兒子不過是跟一個外室有牽扯,你卻狠心的要害我兒子進大理寺!”
“怎么會有你這么歹毒的女人啊!”
永安伯夫人,可真是把不要臉給進行到極致了。
她作勢,還真想往外走。
下人們見狀,連忙想要攔在永安伯夫人的面前。
但是這個夫人力氣可真是大,一腳踹一個,氣勢洶洶地向外走。
“就憑你們也想攔著我!”
永安伯夫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下人沒辦法,只能拽著永安伯夫人的衣擺,一邊道:“夫人,這可使不得啊……”
“松手。”
突然,這個時候從另外一邊傳來了聲音。
下人愣了一下看過去。
而永安伯夫人也意識到什么,扭頭看過去,果然就見到一個身影從回廊上出現,她看著身形,笑了一聲:“夜蕓,你可舍得出來見我了……”
然而,她看了一眼發現,出來的這個人根本不是夜蕓。
而是與夜蕓有幾分相似的夜闌。
就是夜家的大姑娘。
永安伯夫人臉色變了變,她是知道夜闌是個不好相與的女人,頓時道:“我是要見我兒媳,怎么是你?快點讓她出來見我!”
“我二妹,現在可沒心思見你。”
夜闌淡然地走過來,然后瞥了一眼永安伯夫人跟下人糾纏的樣子,笑了笑:“別攔著她,就讓她走,讓她去大街上宣揚自己兒子干的那些好事。”
“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自己了解事情沒了解清楚嗎?”
“你……”
永安伯夫人頓時露出警惕的眼神看著夜闌。
“算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你家兒子,與楊家大姑娘共處一室,然后因為言語不和推了大姑娘一把,現在已經害得她流血過多,孩子都沒保住。”
永安伯夫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孩子沒了?”
夜闌隨意地道,“而這一切,可都是發生在眾賓客的面前,你以為是我們抹黑嗎,實在是因為你兒子是個畜生,才進了大理寺啊!”
“你給我住嘴!我兒子才不是這樣的人,肯定是你和夜蕓聯起手來坑害我兒子!我兒子那么想要孩子,怎么可能會害孩子的性命?”
永安伯夫人一邊說,一邊還在顫抖。
夜闌看著永安伯夫人的反應,臉上的笑都變成了嘲弄。
“真是奇怪,難道是我逼著你兒子跟別人亂搞,然后和別人搞出孩子來,最后還要害他自己的孩子?”夜闌真的很費解這些人。
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卻從來不知道反思,反而只想到要推給別人。
嘛,不過很快夜闌也就不糾結了,他們會這么想,都是因為他們是一些沒有良知的人。
既然都沒有良知,那她下手也完全不用留情了。
“誰讓夜蕓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嫁進我們家來,這么多年肚子里都沒有一個動靜?難道是要我們家斷子絕孫嗎!”永安伯夫人又開始用惡劣的言語辱罵夜蕓。
夜闌猛地掀起一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永安伯夫人的腳邊。
她驚得一跳,“你干嘛,難道想打人?”
“打你?都臟了我的手。”夜闌冷笑了一聲,“但是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辱罵我妹妹,我保證你的下場就會像地上的杯子一樣,四分五裂。”
聽夜闌的語氣,就好像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了一樣。
永安伯夫人頓時往后面一退,終于是害怕起來,聲音也軟了一點:“大姑娘,我們好歹也是親家,就不能坐下來好好商談此事,我兒子的確有對不住夜蕓的地方,但是也不至于要把送進大理寺那個鬼地方吧?”ωωω.ΧしεωēN.CoM
“親家?”
夜闌嘲弄地看著永安伯夫人。
“很快就不是了,和離書不是都已經送到人你們永安伯府上了么,要是識相一點,就趕緊讓裴朔簽了,然后去做個見證。”
永安伯夫人立刻搖頭,“怎么能和離呢!這門婚事,可是當年定國侯定下的,現在和離,豈不是打了定國侯的臉?”
“放心,我爹要是知道你兒子干出這種事情,一定會迫不及待要妹妹和離,然后回來揍你家這個愚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