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闌等待的時候,永安伯府那邊送來了和離書。
是簽好了的和離書。
因為現在永安伯世子還在大理寺里待著,所以程序一切從簡,總之讓夜蕓從永安伯府中徹底剝離出來的速度非常快。
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夜蕓就已經從原來永安伯世子妃,重新變回了夜家的二姑娘。
帶著夜蕓出來的時候,夜闌不由地感嘆:“蕓兒,現在你終于跟永安伯府分割了,接下來你就在夜家好好呆著養胎。”
“養胎?”
跟在一旁的永安伯夫人,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么養胎?”
哦,夜闌現在才想起來,原來永安伯夫人也在一旁,她扭過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對了,這件事情都忘記通知你。”
她看向一旁的夜蕓。
永安伯夫人這個時候吞了吞口水,盯著夜蕓的肚子,有些顫抖地道:“你、你懷孕了?”
夜蕓摸著自己的小腹,冷冷地看著這個曾經的婆婆,然后笑道:“對啊,我懷孕了,是不是非常驚喜啊?”
永安伯夫人愣神,盯著夜蕓看了好久,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顫抖地手指著夜蕓,尖聲質問道:“你這個賤人,居然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夜蕓聞言,臉瞬間冷了下來。
夜闌怎會任由永安伯夫人這樣辱罵自己的妹妹,抬手抓住這個人伸出來的指尖,狠狠一掰。
永安伯夫人發出了一聲尖叫,慘烈至極。xしēωēй.coΜ
因為夜闌那一下直接掰斷了她的手指。
她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身子都因為疼痛而顫抖了起來,懼怕地看著夜闌,“你們、你們欺人太甚,這樣對我們永安伯府,你們是會遭報應的!”
在永安伯夫人的心里,裴朔是絕對不可能讓夜蕓懷孕的,所以這個孩子,肯定是跟夜蕓偷情搞出來的。
知道永安伯夫人怎么想的夜蕓,扶著自己的腰,淡然地看著她:“你可真是可笑呢,我的孩子……就是你兒子的。當然你可以不信,不過這無所謂,因為反正我已經與你們你兒子和離了。”
“不……”
永安伯夫人看著夜蕓的態度,頓時好像明白什么,盯著夜蕓的小腹,突然撲了過去。
“我的孫子,我的孫子……不行,你不能把它帶走,怎么可以養在你們夜家?!”
“為什么不能養在夜家?”夜蕓覺得好笑,“你們不是根本不想讓我懷上你們永安伯府的孩子嗎?然后偷偷給我下藥,讓我不能有子嗣!”
“不……不是……”
永安伯夫人沒想到夜蕓連這個都知道了,一時都六神無主了起來,顫抖地搖頭。
夜蕓卻沒有放過她,反而是上前,找窺視了她的衣領,笑著說道:“對了,我應該提醒你一句,那個與你兒子亂搞的楊家大姑娘,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被你的兒子親手害死了!接下來,你們永安伯府是不會有子嗣了!”
“不!這不可能!”永安伯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夜蕓,“肯定是你們,偷偷把她的孩子打了!”
“我們?何必。”夜蕓輕笑,“她當時被你兒子推到地上,流了一地的血,怎么可能保得住孩子?都是你兒子干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會進大理寺呢?”
“……”
永安伯夫人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搖晃著身體,直到脫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著她這幅樣子。
夜蕓都沒有了戲弄的心情,只覺得無趣。
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原來竟然要對這樣一個愚蠢的人低三下四,簡直是可笑。
“好了蕓兒,別跟她廢話了,直接走吧。”夜闌站在一旁看了看,直接拉住了夜蕓的手。
夜蕓點頭,“好,姐姐我們走吧。”
兩姐妹笑著離開,而永安伯夫人跪在地上,看著她們的背影,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后從臺階上蹭蹭跑下來。
結果因為走得太急,直接摔在了地上。
樣子好不狼狽。
夜闌和夜蕓都懶得回頭。
永安伯夫人的聲音還在:“不行,你們給我回來!回來!把我的孫子還給我們永安伯府!夜蕓,你不準走!”
“永安伯夫人,請你記住,剛剛我與裴朔已經和離了,現在我不是永安伯府的人。”
夜蕓扔下這句話,就被夜闌扶著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的時候,永安伯夫人還在后面不停追著跑。
也一直在說話,不過字眼都是一些要夜蕓滾回永安伯府。
都不值一提。
解決了一心頭大患,夜闌松了口氣,攬住夜蕓的肩膀,輕聲道:“我親愛的妹妹,以后在夜家,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你,姐姐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你。”
“姐姐……”
夜蕓感動得無以復加,撲進夜闌的懷抱、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覺得沒有那么難受,早就知道永安伯府的人是什么德性,現在的她卻覺得非常痛苦。
眼淚不自覺落了下來。
夜闌見狀,只是輕輕為她擦去眼淚,說道:“好了,不要哭了,你現在是重獲新生,該高興才是。”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我竟然把這么多的時間花在這樣一家子人身上,覺得為自己不值。”夜蕓輕聲道。
“沒事,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夜闌回答夜蕓的話。
夜蕓看著夜闌,吸了吸鼻子:“以后我就一直與姐姐待在一起,姐姐不嫁人,我們倆就一起互相扶持,撐起夜家。”
“好。”夜闌伸出手,摸了摸夜蕓的小腹。
這是自從夜蕓懷孕后,夜闌第一次撫摸她的小腹。
可能是小孩子現在還不是凸顯出來的時候,夜闌摸的時候并不能感覺到任何動靜,只是她卻由衷地覺得喜悅。
夜闌道:“以后,你把我的好外甥生下來,我就和你一起撫養他,讓他長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樣?”
聽到夜闌的話,夜蕓都開始幻想起來。
隨后很多畫面出現在腦子中,她不禁也勾起了唇,之后也含笑點頭:“好,我與姐姐一起撫養他。”
“他缺失的那一份父愛,就由我來補足。”夜闌摸著夜蕓的小腹,神色柔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