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夜蕓突然激動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宮成軒。
被夜蕓憤恨看著的宮成軒完全沒什么反應,就這樣輕松的依靠在門邊,盯著夜蕓那現在都還不肯屈服的表情。
他提醒了一句,“現在你就是階下囚,你還是趁早收起你這幅表情吧,就算你想殺我,也得有這個本事,不然你就只能坐在這里乖乖當你的金絲雀?!?br/>
“……”
夜蕓沒辦法反駁,因為她知道宮成軒說的都是對的,自己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處境,還不如讓自己順從,起碼囚禁生活不至于太過難熬。
就算不為自己想,肚子里的孩子……
察覺到夜蕓似乎是安靜下來了,連態度都沒有前面那么激動,宮成軒再接再厲地提醒:“好了,你現在就乖乖待在這里,等會我會讓下人送飯過來,你應該知道你該怎么做。絕食這樣幼稚的行為,可不要繼續做了哦?!?br/>
夜蕓仍然是沒有回答宮成軒的話,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大不一樣了,因為夜蕓知道自己現在的目標,就是盡可能活下去。
然后尋找辦法,伺機跑出去。
“那我走了。”
說完這句話的宮成軒直接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夜蕓一個人待在屋子里,屋子的門很快就被鎖上,夜蕓強撐著不舒服的身體,在這屋子中來回踱步了一會。
她判斷了一下,想到當時自己被抓過來的時候,走過的路。
大概是能夠猜到,這個地方應該是處在王府的西方,而且還應該是最偏僻的地方。
如果,她能夠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的話,那姐姐或者是王爺應該就能派人過來救她了,但是面臨的問題還有一個。
怕就怕在,這消息不止是傳遞不出去,連外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關進了王府。
那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里了。
夜蕓想了很久,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都開始抗議,踢了自己一腳,夜蕓不得不休息下來。
這段時間其實夜蕓一直都在強撐,現在她突然被關到這個地方,也正好是一個好好休息的時間。
在她養精蓄銳的時間,思索如果她在王府里,究竟有什么事可以做到的呢?
就如宮成軒說得那樣,很快飯菜就被送了過來。
雖然夜蕓并沒有什么胃口,但還是強撐吃了個半飽,現在自己要盡可能養好身體,絕對不能等姐姐過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成為了累贅。樂文小說網
……
而就在邊關。
此時,一個身著盔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墻頭,看著面前的荒蕪的邊塞,發出了一聲感慨。
他似乎對這樣的景象,顯得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但這還不是重點,他真正感慨的,便是在他看的方向上,那不能忽視的巧國軍隊。
現在因為他俘虜的巧國皇子,這軍隊已經在這里跟他僵持這么久了,至于為什么巧國的軍隊遲遲不敢攻打。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投鼠忌器。
巧國皇子在景國手上,他們當然不敢動手。
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其實可以直接出兵動手,打一個巧國措手不及,但是定國侯卻并沒有這樣做,而是下令讓士兵趁這個時候休生養息,盡可能的把身上的傷養好。
如果要是這個時候繼續出去的話,那之前累積的傷口恐怕會……
定國侯的手錘了錘墻頭,不一會新提拔的副將突然爬到墻頭,對他說道:“侯爺,您又來這墻頭了,現在巧國不敢動手,這盯梢的事情有底下的士兵,您何必天天過來?”
“沒事,就是想要盯著看,也成了我的一種習慣了。”
“哎……侯爺先下來吧。有件事情正好需要跟您說,是關于世子的?!?br/>
“什么?”
定國侯聞言,臉色頓時不太好看,立刻從城墻上下來。
兩個人邊走邊說。
“侯爺,自從世子出發,現在已經過去了這么多的時日,但是怪就怪在,按照腳程的話,應該這會早就到了,但是至今竟然都沒有收到一點消息,世子甚至都沒有派先鋒兵過來通知我們……這中間,我實在是擔心恐怕出了什么差錯啊。”
副將的擔心不無道理,定國侯沉聲道:“你說得不錯,這個時候也該到了。但是楓兒是第一次帶兵,可能沿路需要與士兵們磨合,耽誤了時間也說不定?!?br/>
“這倒是有這種可能。”副將點頭,然后又說道,“但是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派人去查探一下情況吧。”
定國侯也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副將這么說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你安排人去,不過要注意,悄悄的?!?br/>
“侯爺您放心?!?br/>
他們在邊關打仗,這個時候派出探子去往回打探消息,這樣落到有心人的眼里,只怕是會要又參本。
他們只是一些武將,實在是應付不了文臣的那些腌臜手段。
副將正要離開,定國侯突然喊住他:“哦對了,除了楓兒以外,京城的情況如何了?自從上次那封血書送過來,我就再也沒有收到京城方面的消息了?!?br/>
“……京城方向并沒有消息,侯爺。您也知道,現在大姑娘被關在皇宮里,二姑娘還和離了,估計爛攤子一堆,她們現在根本抽不出時間來吧?!备睂⒒卮鸬馈?br/>
定國侯聞言,又是重重一嘆氣:“都是我害苦了闌兒和蕓兒,可恨我在邊關,沒辦法回到京城,不然怎么會讓京城里的那些人隨便欺負她們?”
雖然定國侯執掌兵權,但是有時候距離太遠,他就是想要伸手也是有點無能為力。
副將寬慰道:“侯爺您不用自責,大姑娘和二姑娘都是聰明孩子,她們知道該怎么辦,而且您忘了,大姑娘曾經在軍中的威名了?有誰能欺負的了她么?”
“你這么說也是?!闭f起夜闌,定國侯就忍不住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溫和,“闌兒就是這樣跳脫的性子,以前打遍軍營,誰都要敬她三分。若不是她受了傷,我也不想要放她回京城,在我身邊多好?!?br/>
副將忍不住道:“侯爺,您還真是寵大姑娘,哪有姑娘一輩子在邊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