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芍忍了忍,最后輕聲說道:“我現在立刻動手。”
“快點,要是再偷懶的話,回頭我就告訴給縣主,到時候看縣主怎么懲罰你了。”宮女冷冷地看著紅芍,嗤笑了一聲。
紅芍咬了咬牙,心里將這個該死的夜闌不知道罵了多少遍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沒什么事情,突然就被夜闌給發現了,這個夜闌心思也是歹毒的很,居然這么蹉跎一個宮女……
“我知道了……”
突然,一巴掌甩了過來,紅芍的臉頰頓時被打腫了,她別過臉,臉上火辣辣的,頓時愣住了,隨后反應過來,猛地爬了起來。
她冷冷地盯著面前的宮女:“你敢……”
“怎么?想要動我?”這個宮女嗤笑了一聲,完全沒有把紅芍當做一回事。
在她的眼里,紅芍就是一個沒什么用的宮女,自己可是深受縣主信任的人,被縣主厭惡的人,就算被怎么對待都無所謂了。
紅芍是真的那一瞬間就想要動手了。
但是最后,她看著面前耀武揚威的宮女還是忍住了,沉默了一會問道:“為什么要打我,我都答應了我立刻動手!”
“看你是真的還是不知道錯了。誰準你一個這么低賤的人自稱我了?要是再被我聽見的話,我就不止是打你了,我就要稟報給縣主!”宮女盯著紅芍,嗤笑了一聲。
就因為這樣的理由?
紅芍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面前的人給撕爛,但還是忍住了,默默地坐了回去,洗自己的衣服。xしēωēй.coΜ
現在沒時間跟這種人繼續浪費時間。
紅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任務是要去接近夜闌。還有消息要通知給夜闌,之前因為被夜闌給發現了,所以事情就這樣戛然而止了……
手浸入冰冷的水里,現在已經是秋天了,這個時候洗衣服,手都凍僵了,幸好自己是習武之人,不然都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樣的折磨。
想都不敢想。
紅芍撇了撇嘴,越發的覺得煩躁。
要不是現在自己沒辦法離開這個鬼皇宮,自己也不至于在這里蹉跎自己,這個該死的夜闌,要是讓自己找到機會的話,一定會想辦法狠狠報復回去!
然而紅芍這樣的想法,在屋子中休息的夜闌完全不知道。
她折磨紅芍,本來就是為了報復之前的事情,紅芍想要報復回來,盡管可以來,到時候就看看雙方究竟是誰的手段更加狠辣?
夜闌這邊休息的差不多了,約莫到夜里的時候,十一就找上門來了。
她之前回來的時候,特意在御花園留下了訊息,果然到時候十一就在夜里準時找上門了。
她讓十一進來。
閉緊了門窗。
夜闌回頭看向十一,詢問道:“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
聽到夜闌的話,十一下意識以為夜闌是擔憂會被人發現,立刻解釋道:“我來的時候避開了耳目,不可能有人發現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夜闌搖了搖頭,“你告訴我,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宮女在這附近游蕩?”
“這……”
十一蹙起眉頭,想了很久搖了搖頭。
他不太明白夜闌突然問起什么婢女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免疑惑地道:“姑娘,這個時候,正好是宮女休息的時候,除了一些當值的宮女,根本不會有人在百花宮里游蕩。”
“是嗎……”夜闌撇了撇嘴,笑了笑道:“看來現在這個人還沒有行動。”
“怎么?”
十一露出不解的表情。
“你應該還不知道。”夜闌道,“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在皇宮里,一直給外面瀟王傳遞消息的女人。”
“什么?”十一驚訝地道,“在哪里,我現在就去處理掉。”
“不必現在動手。”夜闌攔住十一,“我們可以想點辦法利用她。這個人會易容,非常狡猾,所以等會那個人出現后,你就想辦法跟上她。”
“我知道了。”
“到時候,你看清楚她的本來長相,這樣就好應付。”
十一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的目的就是坐下來等那個宮女出現。
十一也不是傻子,聽到夜闌這么說,頓時就明白了,之所以夜闌專門問自己有沒有宮女在附近游蕩。
那想必肯定就是那個宮女了!
在等她過來的路上,夜闌也不妨繼續說道:“哦對了,前面我給你傳遞的消息,你應該都已經帶給了宮毓了吧?”
“這是當然。姑娘的每一次訊息,我都不敢有任何的耽誤。”
“那就好。不過現在可能出現了一點變故。”夜闌如是道。
“什么?”
十一心中一驚。
看到十一緊張的表情,夜闌輕笑了一聲,“你也不要緊張,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這個德貴妃現在自己想要拉攏寧陽公。打算跟我毀約了,所以……外面的瀟王,你讓宮毓想辦法穩住。”
“什么?”
十一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
德貴妃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似乎也并不是多么的意外。
看夜闌的表情,似乎也是早就猜到了。
“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既然德貴妃想要毀約,就讓她毀約吧。我有我自己的辦法。現在我在這中間攪混水,事情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夜闌道,“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要盡快找到我妹妹在哪里。不然只要我妹妹一日不知道地方,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施。”
雖然現在夜闌做了很多的準備,但是只要一日,夜蕓沒有被救出來,夜闌就不可能真的拿夜蕓的命去涉險。
夜闌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回來就是為了家人,如果讓家人涉險的話,那自己重生回來還有什么意義么?自己跟前世有什么區別。
她寧愿自己受傷,也絕對不想讓妹妹受傷。
十一點了點頭:“王爺那邊遞來了消息,已經調查過了瀟王的名下私產,但是現在仍然是沒有消息。王爺那邊開始懷疑,可能人并沒有在瀟王的私產中,有可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