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尋歡扭頭離開。
夜闌剛想要說什么,柳尋歡的身影都已經不見了。
她:“……”
但是不管她怎么避免跟宮毓單獨見面,現在這個書房里,也就只有夜闌跟宮毓了,就連那個紅芍都已經被下人給拖走了。
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下場,就不知道了。
“宮毓……我的事情也說完了,那我就……”
剛要說出來的“先走了”,在宮毓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直接戛然而止。
男人壓上來,一下把她抵在了門上。
她愣了一下,看著面前極具侵略的男人,頓了頓說道:“宮毓……你……靠這么近做什么,我不走……”
“你真的不走嗎?”
“厄……真的不走,所以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有點……”
她該怎么說,宮毓這樣將她抵在門上,她感覺自己臉頰都在燒紅。
宮毓其實知道。
如果夜闌想要甩開宮毓,或者想要避開宮毓的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偏偏夜闌什么都沒有做。
到底意味著什么,仔細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夜闌,你還要繼續嘴硬么?”
“嘴硬……我才沒有。”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在我看來跟嘴硬沒什么區別了。”
“我……”
夜闌低著頭,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宮毓。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自己對宮毓的心思。
但是為了目前的情況,所以夜闌一直壓抑著,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自己也沒有壓抑到哪里去。
見到宮毓的那一刻,自己那些想法,就突然冒了出來。
讓她的腦子變得很亂。
她撇了撇嘴,說道:“我嘴硬什么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宮毓,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好啊……那你生氣吧。”宮毓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夜闌:“……”
她咬了咬牙:“宮毓,你不要耍賴啊。”
“不耍賴,怎么追到媳婦呢?”
宮毓道。
夜闌:“!!!”
她一下臉更紅了,隨后強行假裝鎮定地道:“你注意一點言辭,我可沒有承認這件事情,你喜歡是你喜歡,但是不代表我喜歡……”
唔……
夜闌接下來想說的話,卻被直接封鎖在了嘴里。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再感覺到的就是,屬于宮毓的氣息到處在她鼻腔里充斥,她的嘴被他強硬地吻住。
“……”
她愣了好久,都沒一下接受目前的情況。
怎么就變成自己跟宮毓接吻了?
是宮毓強吻她!
夜闌有點惱羞成怒,伸出手要把他推開,但是手卻被他給緊緊扣住,不止如此……她的身體也被他牢牢鎖在臂彎之間。
她根本哪里都逃不掉啊。
“宮毓……”趁著間隙,夜闌想要阻止宮毓。
“唔唔……”
結果只是換來宮毓更加強烈的攻城略地。
最后把夜闌給吻得七葷八素,她才終于反應過來,趁著宮毓不注意一把將他推開。
她立刻往旁邊走了幾步,與宮毓拉開距離。
咬著牙道:“宮毓!你……你……你……占我便宜!”
“什么叫我占你便宜。”宮毓伸出手指擦了擦嘴邊,眼睛盯著夜闌那被吻得鮮艷的嘴,笑了笑道,“我也第一次跟人接吻,你占我便宜才是。”
“你……你……強詞奪理,我跟你能一樣么?”
“怎么不一樣?”
宮毓笑著看向夜闌。
夜闌:“……”
真的是沒見過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她擦了擦嘴巴,煩躁的就是現在感覺哪里都還殘留著宮毓的味道,一時之間有點身子發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實在是沒什么經驗。
不然在宮毓吻上來的瞬間,她就要狠狠給宮毓來一下!
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宮毓!你給我等著!”
“等著什么?”
“……”
看到宮毓這個樣子,夜闌就是十分來氣。
他到底知不知道接吻這種事情,究竟意味著什么啊!
他這樣吻上來。
她本來可以強行粉飾太平,現在還怎么掩飾自己的心?
就是不用宮毓提醒,自己都知道現在自己的臉頰肯定紅的不能見人了。
她真的討厭死了。
宮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想了好多,夜闌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死豬不怕開水燙……宮毓,我不喜歡你,你親我做什么,我沒打算跟你成親,也不想待在京城,你明知道我的想法,還要這么做,還要這樣攪亂我的心,你這樣……讓我怎么辦嘛?”
說著說著,夜闌忍不住瞪了宮毓一眼。
“你知不知道。”
宮毓突然走過來。
夜闌往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宮毓快步上前,阻止了夜闌繼續的逃避,握住了她的手。
“你這種話讓我聽起來,感覺跟表白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呢。”
“……”
夜闌猛地意識到自己前面的失態,但是是說出去的話怎么撤回,她咬了咬牙,痛恨自己的嘴快。M.XζéwéN.℃ōΜ
隨后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扯回來。
但是偏偏宮毓抓的特別緊,夜闌一時也僵持在那里。
她忍不住道:“宮毓,我討厭你。”
“是是是。”
“你聽不到嗎,我討厭你。”
“我聽到了,我知道你在向我表白。”
“……不是,是討厭,就是討厭。”
夜闌不斷重復著說討厭他的話。
但是宮毓依舊是好脾氣地應承。
“你不要這樣。”夜闌盯著宮毓,“我是認真的。”
宮毓像是有一點的無奈,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笑著說道:“夜闌,如果你真的討厭我的話……你就不是這樣子了。我知道,你現在說的一切,都只是你接受不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所以你想逃避。”
“……”
是想逃避,但是更多的是她心里憋著一口氣,不想承認。
總感覺承認了,自己就敗下陣來。
憑什么這個宮毓看起來,總是那么游刃有余?
夜闌須臾,抬起頭看向宮毓,手指突然勾起他臉側的頭發,就是剛剛那激烈的吻,讓兩個人的發髻都亂得不成樣子。
“你做什么?”宮毓低頭看著她攀上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