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生氣了?”宮成軒追上夜蕓,似乎真的發現夜蕓現在的情緒特別的失控,也是有點慌了。
夜蕓猛地推開宮成軒,“別碰我!”
“你……”
宮成軒后退了一步,站在離夜蕓不遠的地方,看著她:“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事?!?br/>
“少在這里假惺惺。剛剛你還想要我孩子的命?!币故|瞪圓眼睛看著宮成軒,根本對他的道歉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宮成軒道,“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你不是知道么,你的孩子要是出事了,夜闌是不會放過我的。為了夜闌那邊的情況,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會想辦法保下來?!?br/>
宮成軒盡量說這些話,希望可以讓夜蕓相信自己。
夜蕓道:“你看看你剛剛的表情,似乎不像是這樣的想法。你戲弄我覺得很有意思么?瀟王殿下,我現在只是你的人質,因為你需要我姐姐幫你,你才把我困在這瀟王府,但是你記住了,我不是你的寵物,可以隨便你把玩……”
她憤恨地看著宮成軒,冷冷地后退了幾步。
宮成軒還是想解釋一下的,“你可別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剛的話,只是想表達一下,我對你非??粗兀胍闵挛业暮⒆?。“
這種解釋很顯然完全沒有起到任何的幫助,夜蕓更加的惡寒,“你別在這里惡心人了,你想要我給你生下孩子,就必須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去死?且不說我會不會答應你,就說你這種把生命當做草芥的態度,也夠可怕了吧?這算哪門子的看重,瀟王殿下……夠了吧,我不是你認識的那種女人,以為你只要態度軟化一點就能眼巴巴地扒上來……”WwW.ΧLwEй.coΜ
看著宮成軒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就知道宮成軒是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夜蕓也覺得自己蠻傻逼的,為什么要跟宮成軒這樣爭論,有必要么?
“惡心,別再跟過來了,不然我的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姐姐才是真的不會放過你?!?br/>
夜蕓冷冷地看了宮成軒一眼,然后扭頭離開。
宮成軒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跟上去。
因為,看夜蕓這如同炸了毛的小貓一樣,他知道這會跟上去實在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刺激到了夜蕓……
他覺得自己倒是沒說錯什么,他的確是在這段時間里跟夜蕓接觸后,覺得若是娶了夜蕓當做自己的正妃,也挺不錯的。
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怎么在這夜蕓的嘴里,自己反而變成了一個爛人了?
女人的心思真的是捉摸不透。
他其實剛剛的話也就是想要嚇一下夜蕓,這個夜蕓真的是一點都不禁嚇,她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有夜闌橫在那里,自己可能做到么?
看來,女人還真的是感性的動物……只能之后去討人歡心了,希望她到時候可別這樣冷臉看著自己了。
雖然這樣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但他還是希望夜蕓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很不一樣。
宮成軒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對夜蕓,現在的興趣已經超出了常態。
……
此時就在瀟王府外,夜闌在宮毓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附近。
她遠遠的站在外面,眺望里面,可惜因為高墻的阻擋,自己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
“這里,大概在那個位置,就是你妹妹關押的地方。因為在最深處,所以我們的人沒辦法直接進去,把人帶走。這必然會引來瀟王府的人手反撲,到時候你妹妹懷有身孕,可能還會動了胎氣?!?br/>
宮毓道。
夜闌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就等中秋宴會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也方便動手?!?br/>
“現在,我也沒辦法讓你進入瀟王府去見你妹妹一面?!睂m毓非常遺憾地看著夜闌,“如果你早點過來的話,倒是也不用柳尋歡委屈去扮那個醫女了……”
“醫女?”
看著夜闌那不解的表情,宮毓說道:“為了混進去,他假裝了大夫身邊的醫女,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什么?”
夜闌的腦子里頓時浮現出那個浪蕩公子哥假扮成姑娘的模樣,那可真是有夠滑稽的……
她道:“這次為了我妹妹的事情,柳公子還真的是犧牲太多了,回頭我一定會整一些好酒送到柳公子那?!?br/>
“那他肯定會很高興的?!?br/>
宮毓和柳尋歡都愛酒。
夜闌也沒有忘記宮毓,說道:“酒的話,你也有一份。”
宮毓彎了彎唇角。
夜闌眺望遠方,盯著瀟王府。
忽然問宮毓:“能不能找笛子來?”
“什么?”
“笛子。我與蕓兒之間,我們夜家是有專門的聯絡方式的,當時我在戰場上與我父親經常會這樣交流,回來后我告訴給了蕓兒和楓兒?!?br/>
“你打算傳音交流?”
“對。”
聽到夜闌的話,宮毓立刻毫不猶豫地喊人找來笛子。
等笛子入手,夜闌拿過笛子放在嘴邊,不一會就傳出來了樂聲,只不過聲音其實聽起來也沒有多好聽,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初學者一般,聲音都不怎么成曲調。
宮毓一言難盡的看著夜闌。
夜闌卻是完全沒發現宮毓是怎么看著自己的。
等她吹完以后,看到宮毓的表情,她頓了一下,說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從小就一直在人戰場上長大,琴棋書畫,我最多占了個書法,其他的東西我可什么都不會,你不要對我抱有太大的期望?!?br/>
“沒……只是我看你好像什么都懂的樣子,就下意識認為你樣樣精通,沒想到也是有不完美的地方。這樣看起來,倒是挺有意思的,很好……我喜歡這樣鮮活的你。”宮毓沖著夜闌笑了笑,倒是沒有取笑的樣子。
夜闌撇了一下嘴,笑了笑:“我只是不會吹笛子,戰鼓和軍號……我還是會的?!?br/>
“下次有機會聽?!?br/>
夜闌卻道:“打仗的時候才能聽見,你估計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宮毓很是遺憾地道:“是么,我還想看看你上戰場是什么樣的英姿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