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宮成軒的想法,沒人敢反駁。
手下只能恭維道:“現在二姑娘在王爺您手中,您就是讓她往東她肯定都不敢往西,唱個曲子算什么事。”
宮成軒看了手下一眼,“可是剛剛她那對我不假辭色的模樣,不像是你說的那樣?!?br/>
手下臉色一變,顫顫巍巍道:“那可能是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要是王爺您稍微處罰她一下,她肯定就知道現在自己是靠著誰才能在瀟王府活下去?!?br/>
“懲罰?”宮成軒忽然瞇起眼睛。
手下見到宮成軒的表情都變了,頓時跪下來求饒:“王爺息怒,屬下的意思是您可以適當的讓二姑娘知道,如今她能夠在瀟王府活下去都是靠您的仁慈,省的她那樣隨意地對待您。”
“……”
聽到手下的話,宮成軒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你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
“王爺,現在您對二姑娘還是太仁慈了,二姑娘才敢這樣……不若就是……給一點小小的教訓,也不用太過?!笔窒抡~媚地點點頭,“屬下覺得這樣二姑娘應該就能對王爺您和顏悅色了。”
宮成軒想了想,看了手下一眼,“行吧,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注意一點,不要把她搞傷了,她肚子里現在還有孩子呢。這孩子將來還會成為我的孩子,明白?”
“明白?!笔窒逻B忙點頭。
宮成軒擺了擺手。
……
坐在馬車中,夜闌和宮毓面對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是那樣的詭異。
最后夜闌有點受不了,問宮毓:“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你不要這樣的臉色?!?br/>
“……我并沒有生氣,只是想到你要進宮,我就覺得不如我現在去向父皇討一個求婚的圣旨,即便你不想嫁人,但是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會強行要你嫁給我的人,我們可以……”M.XζéwéN.℃ōΜ
“宮毓,我說了很多次,這件事情免談?!币龟@毫不猶豫地道,“我雖然與你是合作關系,但是我沒想要嫁人。而且現在就是靠著我這個婚約的事情,我才能在德貴妃和皇后中間周旋,如果你去求了圣旨的話,那豈不是就打草驚蛇了?”
宮毓揉了揉眉心,也知道自己是沖動,他想了想點頭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你放心吧,我也只是想想,不可能真的到父皇面前,要他賜婚。更不用說,他會不會答應我這件事了。”
夜闌道:“那看來你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陛下不會答應?!?br/>
“雖然我知道,但是我仍然不喜歡有人總是在那里覬覦你?!睂m毓皺了皺眉,說出了自己的不悅。
夜闌聞言一笑,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放心吧,那些人拿我沒辦法的?!?br/>
“你也就知道拿這種話來搪塞我。”宮毓哼了一聲,“你就是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才總是這樣把我放在最末尾。”
“我哪里將你放在最末尾了?!币龟@撇了一下嘴,“你可不要像這樣惡人告狀?分明是你,總是對我步步緊逼,總是說一些不切實際的話?!?br/>
宮毓道:“那我這樣慣了?!?br/>
“所以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這樣了?!?br/>
夜闌一邊說,一邊去揉他的頭發,感覺他頭發的手感真的是非常不錯,一下都有一種不愿意松開的感覺。
宮毓感覺自己的發髻都要亂了,連忙拍開了夜闌的手,“行了,我不這樣了。不準揉我的頭發?!?br/>
“頭發都不讓人揉了?!币龟@努了一下嘴。
“什么時候你愿意跟我成親,你再來揉吧?!?br/>
夜闌聽到宮毓的話,頓時就熄火了。
宮毓瞥了一眼夜闌,“這就不敢摸了?”
“不摸了不摸了?!?br/>
夜闌瞪了宮毓一眼。
兩個人拌著嘴,就這樣一路來到了宮門前。
在下馬車前,夜闌對宮毓道:“記得趕緊找人過來代替紅芍?!?br/>
“我知道,但是得先讓紅芍把知道都吐出來再說?!?br/>
“好?!?br/>
夜闌點點頭。
說完,宮毓就領著夜闌進宮。
夜闌是作為宮毓身邊的手下進宮的,不得不說宮毓的特權是真的大,在這種小細節地方上就越發能夠體現出來,這陛下對宮毓是有多么的容忍。
而且……仔細一想,將來如果宮毓要是逼宮,只怕這皇宮也不會有任何的防備。
這么說的話,夜闌卻咂摸出來點其他的味道來。
陛下是不是覺得,以宮毓的態度,是根本不會對權力有任何想法的?
或者是,陛下某種程度上也在期待宮毓有朝一日會登堂入室,將他給推下皇位呢?
細思極恐,夜闌覺得還是把這種恐怖的念頭拋諸腦后。
到百花宮的附近,宮毓就跟夜闌要在這里分開了。
“我該走了。”
夜闌與宮毓道別。
“我們倆接下來可能都沒時間見面了,你都不打算跟多說點別的話么?”
“你不要得寸進尺。”
“怎么是得寸進尺,難道現在分開了,你回去不會想我么?”
夜闌:“……”
好煩的男人。
現在感覺自己還不如說不要讓宮毓發現自己的態度已經軟化了,這個人還真的是懂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的。
“好了,該走就趕緊走。別在這里繼續逗留了,如果被別人看到我和你見面,到時候我倆都難辦?!?br/>
“難辦什么?!?br/>
“你又來?!?br/>
夜闌伸出手把宮毓往外推。
宮毓一邊往前走,一邊感受著背后的推力,無奈地道:“夜闌,你總是這樣對我。別人你能和顏悅色的,對我就是這樣?!?br/>
“沒有。是你太會順桿子爬了,不給你把路堵住了,我只怕你走出好幾條路來?!?br/>
“那也是你給了我機會。”
夜闌一下無言,隨后有點惱羞成怒地跺了跺腳,“行了,你話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就趕緊走,我該回去了!”
“好吧好吧,我走了。”
宮毓只能點頭。
夜闌松了口氣,總算這個家伙現在愿意挪步子了。
然而還沒有等她多慶幸一會,突然額頭上一陣濕潤,她猛地一抬頭,頭頂卻傳來了一陣痛呼:“夜闌,你還真的是會煞風景的!”
夜闌看著對面的宮毓捂著下巴,她一下捂住自己的額頭,“誰讓你突然親上來的!”